“有什麽事?”斑看了一眼虛三,他從這個中年人身上,感受到了與天罰一樣的氣息,只是還差一點,勾不起他的興趣。
“只是覺得與閣下有緣,想跟閣下喝一杯。”虛三笑道。
“沒興趣。”斑起身離開了酒館,只是剛出門口,有停了下來,說道,
“我問你,對你來說,和平是什麽?”
虛三一愣,稍微想了想,說道,
“和平是一個國家繁榮昌盛、人民安居樂業的必要條件,對於那些從前線逃難而來的難民,和平是他們最期待的,也是最珍貴的。”
斑沒有再說話,走了。
和平是什麽?他從宇智波石碑上讀取到的信息都是假的,他利用無限月讀,想讓整個世界得到真正的和平的計劃也失敗了。他的夢想在那個世界已經失敗了,可在這個世界,柱間不在,也沒有人可以阻止他,但,又有什麽人值得他去重拾夢想?
“柱間……”斑手輕輕地按在胸口處,雖然他現在的身體是年輕的樣子,但是千手柱間的細胞還在他身上,
“你的夢想,讓我在這個世界來看看,我們的夢想相互碰撞,可以創造怎樣的一個世界。”
“宇智波斑?”
斑又看到了東方羽。
真的是在哪兒都有這個煩人的小屁孩。
這次東方羽真的不是來找宇智波斑的,她只是碰巧而已,那麽難相處的一個人,就算東方羽熱情,吃了那麽多次癟,也該吸取經驗了,熱臉貼臉屁股的事她才不去做呢。
宇智波斑看了一眼東方羽,沒有說話,但也沒有立刻離開。
看到宇智波斑站在那兒,雖然沒有說話,但也沒有走,而且看他的樣子,好像是在等她的下一句話,東方羽感到有些受寵若驚,
“那個,我不是來找你的。”
盡管如此,東方羽也不敢再說什麽了,先前宇智波斑對她的那種殺意,那種感覺,她現在還清楚地記得。
“你知道城主府在哪裡嗎?”宇智波斑問道,但語氣還是不變的冷漠,與其說這是詢問,倒不如說更像是命令。
“你找城主府做什麽?算了……你從這兒出去,往左邊的路走到盡頭,然後再右轉走,看到最大的房子就是了。”東方羽看了看宇智波斑,確定他不可能回答自己的問題,所以直接給他指路算了,免得他又發什麽瘋。
宇智波斑沒有道謝就走了,很符合他給東方羽留下的印象,
“多謝都不說一句,真是沒禮貌。”
“誰沒禮貌啊?”帶著笑意的話語從身後傳來,東方羽回頭一看,是虛三,欣喜不已,跑了過去,
“虛三叔叔!”
“一年不見,小羽又長高了,也越來越漂亮了。”虛三摸了摸女孩的頭,眼中充滿了慈祥。
“嘿嘿,虛三叔叔也是越來越帥氣了。”東方羽笑嘻嘻的,扯了扯虛三的臉。
“你這丫頭,沒大沒小!”虛三拍開了東方羽的手,臉上卻是充滿了笑意。
“虛三叔叔,我父親讓我來找你回去的。”東方羽說道。
“嗯,那就走吧。”
東方羽挽著虛三的手臂,有說有笑,和諧得像一對許久不見的父女。
城主府。
兩個身穿鎧甲的副官並列站在東方恆面前,一言不語,他們是東方恆的左膀右臂,一個是左副官,一個是右副官。
東方恆也是一臉的嚴肅,
“天罰將在五日後兵臨我們旭爾城,
我想你們都明白,這一戰是我們面臨的、前所未有的危機。” “現在我們有兩個主要任務,第一是做好應戰的準備,這是殊死一戰。第二就是把城內的百姓都盡快安排撤離,這是最緊迫的。”
“安排百姓撤離?難不成,城主你覺得我們守不住旭爾城?”左副官忍不住問道。要知道,東方恆這個決定,無疑是等於要放棄旭爾城。
“你們兩個跟隨我多年,我也不妨直說,天罰的執行軍你們也知道,他們是通天國最精銳的軍隊,而且這次還是派了三萬人。”東方恆說道。
“可,人皇不是從帝都也派了軍隊增援我們嗎?而且,我們還有虛三大人在。”右副官說道。
“人皇只是派了一萬人,而我們旭爾城現在也只有兩萬不到的士兵,如果只是面對普通的軍隊,我們自然有勝券,但執行軍是個未知數。我不是在打擊士氣,但這就是現實。”東方恆看著這兩位心腹,他們即是自己的部下,也是自己的摯友,
“但我們無論如何都要一戰,為了旭爾城的百姓,為了我們守護的人!”
“明白,我這就去籌備百姓撤退的事,爭取明天開始分批撤離百姓!”右副官一點走,轉身走了。
“我去備戰,老子倒要看看,這執行軍有多厲害,我們旭爾城的男兒也不是吃素的!”左副官罵罵咧咧的,也走了。
左右副官都離開了城主府,但東方恆還是站在原地,許久,才在一旁坐下來,有侍女端來了熱茶。
“你就是城主嗎?”東方恆剛準備喝口茶,卻聽到了一個聲音響起,轉頭看向外面,發現一個年輕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離他不遠的地方。
“沒錯,我是。”
東方恆看著宇智波斑,這個年輕人給他的感覺很怪,明明只是二十來歲,但從他的神情,他的眼睛,東方恆都看到了一種深邃。
宇智波斑身上更有一種東方恆很熟悉的氣息——久戰沙場的殺戮,那種氣息,是經過無數的戰鬥後積累下來的,是無法掩飾的,
“你是什麽人?”
“對你而言,什麽是和平正義?”宇智波斑平靜地看著東方恆。
東方恆皺了皺眉,沒有回答宇智波斑的問題,反問道,
“什麽意思?你是誰派來的?”
“有個人有個夢想,稍微地想從你們身上看看,驗證一下,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
說完,斑直接渙散在原地,就像是一陣灰塵被風吹散,了無痕跡。
“分身嗎?”東方恆陷入了沉思,不知是在想宇智波斑的事情,還是在想天罰的事情。
旭爾城某處森林內。
宇智波斑站在一棵樹前。
“我沒想到我會是栽在黑絕的手上的,黑絕這個叛徒。但是這個世界已經沒有黑絕了,可而我需要人幫收集情報。”
宇智波斑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以及柱間的臉。
“黑絕利用我,創造出來的白絕只是輝夜的軍隊,但是,利用陰陽遁,輪回眼和柱間的細胞,是可以真正創造的。”
宇智波斑抬手,一口咬破手腕,鮮血流淌下來,滴在地上染紅了綠草,同時斑雙手結印,
“木遁!”
一棵幼苗,從被血染紅的土地裡破土而出,長成一棵人一樣高大的小樹,
宇智波斑的雙眼一凝,輪回眼浮現,創造的力量開始注入小樹中。
小樹突然劇烈地震動扭曲起來,慢慢地融合成一團,然後又慢慢地向人形變化,最後,慢慢地,變成了一個白色的人——白絕!
“雖然輪回眼掌握的陰陽遁沒有十尾人柱力那麽完整,但是,我體內貌似還殘存有外道魔像的力量,足矣了。”
宇智波斑看著面前製造出來的白絕,它現在還沒有真正的生命力,但只要斑給他注入查克拉,隨時都可以活過來。
“這一次,我不需要所謂意識體,我只需要幾個蠢貨幫我收集情報。”宇智波斑手按在白絕的頭上,陰陽遁的查克拉注入它的體內,白絕,睜開了眼睛,
“斑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