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充斥著整個石城,遙遙望去,盡管是夜晚,卻還是依稀可以看到滾滾濃煙衝天而上,而在那黑煙的中心,隱隱約約地顯露著一個藍色的巨大身影。
“呼!”須佐能乎揮劍,將眼前的煙塵與濃煙斬散,斑雙手抱在胸前,戲謔地看著天罰,
“跳梁小醜,盡情地起舞吧。”
天罰看著眼前的須佐能乎,沉默不語,他在思考著要如何對於斑,可是他這個分身最強的攻擊“天罰”竟都奈何不了他?!
“你們幾個,立刻撤退!”
天罰回頭看了一眼還活著的、不足十個的黑衣人。
“統領,我們要跟您共進退!”一個黑衣人立刻說道。
“放屁,我只是一個分身,你們給我撤退,這是命令!”
他只是一個分身,死了也沒什麽問題,但這些人,死了就真的死了!
“是!”黑衣人們聽命,相互攙扶著開始撤退。
“今日我倒要試試你的深淺!”天罰目光堅決的看著斑,全身的源氣運轉起來,
“五行輪轉!”天罰單手在胸前畫出一個五角星圖案法陣,風火水雷土,五種屬性的源氣在這法陣內同時出現,相生相克,形成一個很奇妙的平衡狀態。
最後,法陣融進了天罰體內,天罰的身體立刻變得一陣一陣的彩光閃爍。
斑一直在等天罰出手,他不屑於趁人之危,如果天罰有更好的手段,那更好。
“雷!”天罰衝向須佐能乎,直接一拳,打出陣陣雷鳴。
“火,水,土,風!”天罰出拳的速度越來越快,一拳又一拳,五種屬性的力量不斷地交織著,全部打在須佐能乎上,而須佐能乎,就這樣一直被打。
“哼。”斑都有些懶得看,天罰這些攻擊對須佐能乎的破壞速度,都比不上須佐能乎的修複速度,實在是太弱了!
須佐能乎慢慢舉起雙劍,交叉一砍,天罰的攻擊全部被一擊斬開,連其本人也被一劍砍飛,狠狠地撞在廢墟中。
“作為小醜,你算是出色的了,但是,到此為止了!”斑萬花筒寫輪眼一凝,須佐能乎一躍而起,四劍刺下!
“別想這麽輕松!”天罰在廢墟中,乾脆不起來,看著從天而降的須佐能乎,他全身突然發出強烈的光芒,他作為一個分身所有的源氣,在這一刻全部凝聚起來,同時爆發,結果就是,自爆!
“轟!”爆炸在一瞬間炸開,斑始料不及,強勁的爆炸,一層又一層的泥土被吹刮開,所有的一切都在爆炸中化為齏粉。
而須佐能乎在這一刻,竟是被直接彈飛,重重地倒在地上,只是斑在須佐能乎倒地之前,從須佐能乎中脫離了出來,並無大礙。
斑落在了一根高柱上,四周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以及熊熊燃燒的火焰,一個城鎮從繁榮到毀滅,隻隔著一個黑夜。
遠隔千裡的通天國前線軍統領帳篷內,一個身穿黑金盔甲的中年將軍突然睜開眼睛,充滿了憤怒,抬手一掌,把身前的桌子拍了個粉碎,
“宇智波斑,本座記住你了!”
石城一夜被屠城,在整個羽落國引起了不小的恐慌,一些和石城一樣接近戰爭前線的城鎮,這些的人更加驚恐,甚至有一些城鎮裡的百姓都紛紛逃離前線,就算是守城軍,也引起了不小的恐慌,因為他們都怕下一個被屠的就是自己的。
宇智波斑跟在了一支撤退的百姓隊伍裡,這些人都是從前線逃回來的。
斑在偏前的一輛運貨的馬車上躺著,
咬著一根草,頭枕著手臂,看著後面的隊伍,他們有老人,有小孩,有哭哭嗒嗒的婦女,也有沉默不語的男人;有一家人完整團聚的喜悅,也有家破人亡的悲傷。他們都不願,卻不得不離開自己的家鄉,或許再也沒有回去的機會,因為這就是戰爭。 斑依稀間,仿佛看到了自己以前的戰爭歲月,親人的逝去,族人的拋棄,在那個戰爭年代裡存活下來的人,是否希望有正義與和平?他曾經貌似也追尋著和平正義。
“我的夢想破滅了,但你的夢想還在延續。”
斑想起了自己和柱間說過的話,他的夢想還在延續,但自己的夢想,真的破滅了嗎?在這個世界。
斑到現在還無法確定這個世界是怎麽回事,但如果說他和這個世界都是真實存在的,又或者說都是虛假的,但既然他來到了這個世界,這個世界能容納他,那麽,在這個世界,他的夢想是否還可以存在呢?
這個問題,值得好好去考量。
“停下來,打劫!”一群人從前方的草叢裡竄了出來,都是些漢子,手拿著武器,把前方的路攔住了。
“是土匪,大家快跑!”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由前到後,所有人都驚慌了起來,慌亂地抱緊自己的東西,或者孩子,往四面八方跑去。他們大多都是普通人,沒有什麽實力,面對凶狠的土匪,他們只能跑。
“嘿嘿,你們跑不掉的。”一個肩上扛著大刀,臉上有一條長長刀疤的男子一刀砍在地上,一條條電網從地上升起,纏繞在樹與樹之間,把所有人都圍住了。
有人想突破電網,但一觸碰,直接被電倒在地,痙攣不已這一下,再也沒有人敢觸碰,轉而都圍縮在一起。
“大家放心,我們都是經驗老道的土匪了,有原則的。”刀疤男扛著刀,在人群裡慢慢走著,語重心長,
“我們隻劫財,不劫色,也不劫命,被我們打劫過的都說好!只要你們乖乖配合,我們也會給你一個滿意的服務的,顧客至上嘛。”
“所以呢,大家安靜地,有秩序地,把錢都放進口袋裡。”刀疤男一邊走一邊說,他的幾個手下則是拿著一個個麻袋,向人群裡收錢。
也有人不想交,但那些手下不像刀疤男那樣看上去還挺和諧的,不交錢,那就恐嚇,把刀架在那些不交錢的人的脖子上,這樣就可以收到錢了。
“這位兄弟,睡得挺舒服的啊。”刀疤男走到了宇智波斑躺著的馬車,他看到斑鎮定自若地躺著,有些興趣。
“你擋住我的陽光了。”斑淡淡的說道。
“哦,不好意思。”刀疤男挪了兩步,“那請問,可以交錢了嗎?”
“賊子!”回答刀疤男的,是一聲嬌喝,一個黃衣女子在人群中一躍而出,手持長劍。
女子雙十年華,明眸皓齒,美豔不凡,英姿颯爽。
“現正值戰亂,你們不去保家衛國,反而在這裡做這些勾當,你們妄為男兒!”女子厲聲喝道。
“好一個英姿颯爽!”刀疤男不禁豎了個大拇指,“既如此,那我願跟姑娘一起征戰沙場!”
“你……”女子一時語塞了,刀疤男的話語讓她一時間接不上話來,因為他的轉變太快了吧。
“你……休要胡說,總之,今天你們在此作惡,那我東方羽就要教訓你們!”女子長劍一指,縱身刺向刀疤男。
刀疤男大刀一擋,寬闊的劍身,準確地擋住了東方羽的劍。
“鳳舞九天!”東方羽身形一轉,源氣聚集,響起清脆的鳴叫,黃色的鳳凰附於劍上,凝於劍尖。
刀疤男瞳孔一縮,立刻凝重起來,大刀一轉,腳下爆發源氣,剛剛拉開距離,東方羽的劍氣在他面前擦肩而過,凌厲不已。
“百鳳回巢!”東方羽乘勢追擊,長劍舞出一陣劍花,一聲聲鳳鳴縈繞九天,一隻隻鳳凰舞於九天,東方羽躍上一隻鳳凰的身上,盤旋於天空上,風吹拂著她的衣衫,仿佛鳳凰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