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盤旋在天空中,俯視著那一群劫匪。
“大姐,有話好好說,咱別動刀動槍的啊!”刀疤男抬頭大聲喊道。
“跟你還需要說什麽?”東方羽清喝道。
“大姐,算我輸,我們這就走,錢都還給你們,好不好?”刀疤男誠懇地看著東方羽,一臉真誠的樣子。
東方羽沉默了一會,說道,“那你能夠保證以後再也不打劫了嗎?”
刀疤男立馬舉手三指,
“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打劫了!”
“那,你把東西都放下,走吧。”東方羽說道。
“誒,好的。”刀疤男立刻讓手下把東西都還回去,然後撤了電網,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揮手告別,
“祝東方姑娘,還有各位,生活愉快,風調雨順,六畜興旺……”
刀疤男說著亂七八糟的話,真的走了。
東方羽散去了鳳凰,輕盈地落在地上,那些逃民立刻上前,恭敬地拜倒,
“感謝姑娘出手相助。”
“哎呀,你們不要客氣啦,我只是路見不平而已,你們還是快點趕路吧,這一段路我會一直互送你們的。”眾人的感激之情,讓東方羽有些手忙腳亂的感覺,完全沒有剛才的凜然銳氣。
隊伍再次出發,慢慢地向著目的地前進。
宇智波斑閉著眼睛,感受著陽光暖洋洋地灑落在身上,有些放松的愜意。
“啪!”有人在拍馬車,斑睜開眼,看到了東方羽。
“喂,你一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好意思躺的這麽舒服、而讓那麽多老人家走路嗎?”東方羽氣憤地不已,但看著斑悠閑的樣子,忽然又有些歎息地說道,
“嗯……看你的樣子,可能你也是什麽大戶人家的工子,這樣落逃的路途,可能也確實不容易。”
“……”斑沒有說話,他覺得東方羽沒理由來找他搭話,而他現在也不想搭理她。
“剛才我看那個土匪來問你,你倒是挺冷靜的,還是說被嚇傻了?哈哈。”東方羽自顧自說,忍不住還笑了起來,但看到斑還是面無表情,不禁覺得有些無趣,
“我說,你是不是個啞巴啊,怎麽一點反應也沒有,還是說真的被嚇傻了?”
“你很吵。”斑開口,吐出三個字。
“你!”東方羽這一下子氣的,自己過來關心人,竟然還被嫌棄吵鬧了?!
“哼”東方羽冷哼一聲,扭頭走了。走到了隊伍前面,跟其他一些大伯大嬸聊起來了。
斑又閉上了眼睛睡覺了,直到過了好一段時間,幫他趕馬車的人叫醒了他,目的地到了。
有著“鋼鐵巨城”之稱的旭爾城,羽落國南域第二道防線的中心,是整個南域軍事力量最強的城鎮,擁有著羽落國十大聖王之一——“永恆之火”虛三,坐鎮!
現在的旭爾城,是最大的難民收留地,走進了官道,斑看到了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隊伍匯合在一起,這些都是從前線淪陷的城鎮裡逃出來的,只能來旭爾城。
旭爾城城門口派了長長的、好幾條隊伍,士兵正在一一給難民登記、核查身份。
“喲,這不是東方小姐嗎?”快要輪到斑這邊的隊伍時,一個士兵認出了東方羽。
“你好吖。”東方羽微笑著打招呼。
“這次東方小姐又護送了多少人啊?”另一士兵也湊了過來,看得出他們都認識東方羽。
“就幾十人,你們快點給他們登記。”東方羽笑嘻嘻地,
跑到了登記著的士兵旁邊,她並不需要登記什麽。 登記很快輪到了斑,
“叫什麽名字?原本是哪個城鎮的?”
“宇智波斑,旅行遊客,不屬於哪一個城鎮。”斑面無表情地說道。
“宇智波斑?好奇怪的名字。”東方羽湊了過來,又或者說,她就是故意想知道斑的身份。
“旅行遊客嗎?好了,進去吧。”登記的士兵倒也沒有說什麽,放行讓斑走了。
斑走在大街上,旭爾城的繁榮遠不是石城可以比擬的,大大小小的街道縱橫交錯,叫賣聲,嬉鬧聲,熱鬧非凡,比斑記憶中任何一個忍村都熱鬧,讓他有那麽一絲的恍惚。
“喂,”有人在背後拍了一下斑。
斑閃電般一手抓住那人的手,轉身另一隻手直接叉住那人的脖子,將其頂在了牆壁上。
“咳!你幹什麽……”東方羽被斑掐著脖子,臉憋的通紅,手胡亂地想要掰開斑的手,卻根本掰不動。
斑看了一眼,認出了東方羽,松開了手,後者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跟著我做什麽?”斑低著頭看著東方羽,語氣冰冷。
“你這人,怎麽這麽奇怪,二話不說就動手!”東方羽氣憤不已,站起來,凶巴巴地瞪著斑。
“別再來煩我!”斑冷漠地留下一句話,轉身踏步走開。
“喂,宇智波斑。”東方羽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跟上去,跟斑並肩而行。
“我說,別這麽冷漠嘛,做人要笑。”東方羽快走兩步走到斑面前,用手在嘴邊勾勒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斑停下來,看著東方羽,寫輪眼一凝,冰冷地看著東方羽,
“你,是想死嗎?”
這一刻,東方羽從斑身上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殺意,寫輪眼上透露出來的冰冷,讓她一瞬間,仿佛置身於寒冰之中!
斑瞬身之術消失了,好一會兒,東方羽的身體才慢慢地恢復了感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冷汗直冒,剛才那一瞬間,她感覺斑真的會殺了她!
“宇智波斑……”
旭爾城城主府。
宏偉的城主府,也象征著旭爾城的繁榮。
旭爾城城主,東方恆,正在看著手上的戰報,一個下人走了進來,低頭說道,
“城主,小姐回來了。”
話剛說完,東方羽就一臉氣呼呼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怎麽了,是誰惹我們的寶貝生氣了?”東方恆看著氣呼呼的東方羽,笑問道。
“哼,被一個怪人氣到了!”東方羽坐下來,將一杯茶一飲而盡,目光的余光看到了東方恆手上的戰報,
“父親,是前線的戰報嗎?”
“嗯。”東方恆點點頭,把戰報折起來放在一邊。
“戰況如何了?”東方羽看到東方恆的表情並不輕松。
“前線的防禦已經全面崩潰,天罰所帶領的執行軍現在正在向旭爾城殺來,不出五日,便會兵臨城下。”東方恆說道。
“這通天國太過分了,我們已經處處妥協了,還不肯罷休!”東方羽憤怒不已,恨不得可以馬上手刃了通天國的人皇。
“你虛三叔叔已經來到了旭爾城,人皇也從帝都急速派來了一萬精銳,旭爾城,絕不能失守!”東方恆說道,語氣堅決。
“虛三叔叔來了?那樣的話,我們的勝算就大很多。”東方羽眸子一亮。
斑在一間酒館內,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門外熱鬧的街道,有兒童無憂無慮地在嬉戲,偶爾也會因為一顆糖果發生爭執。
往來的人有行色匆匆,也有優哉遊哉,有愁眉苦臉,也有欣喜笑臉。
有人在斑對面坐了下來,斑看了一眼,是一個中年男人,皮膚黝黑,臉上充滿了歲月的氣息,以及征戰沙場的、難以掩飾的殺氣。
“在下虛三,可否與閣下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