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站到一旁,看著孩子們練習著,心裡也不禁在想:
“狄樂是堅持不住了嗎?”
陽光透過窗戶斜射到武館內,映出站在窗前陳毅的影子。
陳毅並沒有意識到,就在路的對面,一個沒有監控的巷子裡,一個躲在陰影之中的男人,正用照相機拍攝。
似乎是完成了今天的任務,男人收起照相機,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巷子的陰影當中。
不知走過多久,走了多長的路程,那個拿著照相機的男人,最後走回的一個房子裡,然後悄悄的關上了房門。
房內的窗戶上釘著木板,屋內幾乎沒有什麽光線,一眼看去只能看出屋子的輪廓,桌子,椅子,櫃子,床以及釘滿照片的牆壁。
男人向屋內走去,順手把照相機放在還沒有來得及打掃,滿是塵灰的桌子上,之後他靜看著背對著他,坐在椅子上的人。
那個人,正專心致志的看著牆上照片當中的中年人,過了一會才微微側頭,示意拿著照相機的男人可以說話了。
“今天的拍攝任務完成了,什麽時候去解決那個家夥?”
“不用著急,他,我會特殊處理。”說著還微微擺了擺手,然後手掌之中飛出一張照片,拿攝像機的男人也行穩重地接住了。
照片是新拍的,上面的狄樂竟躺在醫院的床上,那個時候的他似乎正昏迷著,而他的旁邊還拍到了一個坐在椅子上的年輕人一半側身。
照像機男並不知道前天晚上地下巷口或華燈小區發生了什麽,只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當晚要他一塊兒再去90年代旅館,不過那次他倆似乎迷失在山中,怎麽也沒有找到。
看著照片上的人,照像機男突然握緊拳頭,雙眼死盯著照片,那樣子,似乎要把照片上的人,用目光撕個乾淨。
幾乎是看到照片的下一秒,他較急切的問道:“什麽時候處理他?”
“這個家夥不僅毀了華燈小區和地下巷口,而且拿走了那裡的所有資料與畫具。我雖然也簡單探過他的底,但現在還不太了解他,你再觀察他幾天。”
“還觀察什麽,他就是個楞頭青,沒有底牌,沒有背景,沒有殺手鐧,上次在旅館裡,要不是他毀了鎮怨圖,他已經歸西了。”
“你還好意思說!”面前那個男人突然轉頭,從照相機男的視角可以看出,他此時正在極力的掩飾自己比較激動的情緒,畢竟自己老巢被毀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那個所謂的鎮怨圖被毀:“鬼物動不了鎮怨圖,但活人可以,也就是說鎮怨圖是我們的弱點,那個人懂得毀掉它,一定不簡單!馮海,你先觀察他幾天,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馮海不敢頂撞眼前的男人,只能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後,就拿走桌子上的另一個照相機,推門離開了。
屋內寂靜了下來,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看著牆面上的照片,又看了另一邊的人系網,不禁露出了即為反派的笑容。
“陳毅,快5年了,我們終於又正式見面了!”
……
醫院當中。
狄樂自以為自己的第六感是很強的,雖然感覺這玩意應該屬於女人,但他根本不會在意這些。
終於經過近乎於半天的時間,他終於研究完了筆記後半部分那幾頁如同鬼畫符般的表達意義。
很遺憾,那後半部分幾乎沒有明確標出任何原因。
後半部分的那一幾頁大部分都是素描,而且那素描畫的,
幾乎是鬼都很難看出那是個什麽玩意兒,但若是用心研究研究,還是可以看得懂那個是什麽的。 “這畫的是,鬼的世界,另一個世界嗎?”
“這扇門,是通向那裡的入口嗎?”
“他們,是想要去那個世界嗎?”
通過筆記上做的旁批,可以得出以下結論:
1:他們可能要找到畫中畫的“世界”。
2:那個世界很難找到。
3:找到那個世界的入口,需要付出慘痛的代價,那個代價狄樂也只能大概推測出與亡魂有關。
“地下巷口那些人所控制的別的地方,應該和90年代旅館和那個小區一樣,死了不少人。”
“他們應該類似於一種組織,實力雄厚,後手,殺手,多的很。那個汽車回收站也很有問題。”
“陳毅應該是地下巷口要重點除掉的對象,嗯……似乎我的出現,也成了他的‘重點關注對象’,看來我這幾天要小心了,有機會要和陳毅說一聲。”
“不行,我要主動出擊,這幾天要爭取了解那些從地下巷口帶回來的東西的用法。”
“任川在那個小區待了有5年,他應該很了解那群瘋子,但他會幫我嗎?”
“地下巷口大將級別的人物應該有很多,仔細想想,上次在90年代旅館已經跑出去的大高個,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之一,他應該對我恨之入骨了。”
“也不知道在2單元我看到的那個人是不是幕後的男人,應該可以從這裡稍微下手……咦……怎麽回事?我,我怎麽對那個男人的印象越來越模糊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雙手拽著頭髮,那多記憶仿佛被人強行清除,狄樂現在只能依稀記得那個男人長得很邋遢,皮膚很黃,愛抽煙,長得,很普通。
“怎麽回事?我為什麽突然不記得了!”
努力控制著大腦,讓它慢慢放松下來。
“先,大空一下吧。”
狄樂可以意識到,他的那一段記憶,可能永遠也回憶不起來了。
視線飄渺的看一向那床旁的一堆照片。
“這堆照片裡面大部分的內容都在南區,這條是南華街,這條也是……”
“看來,南區很危險。”
隨手又拿起另一旁的死亡名單,這一堆死亡名單一共有400多份,他可是用了不少時間才全部看完一遍。
這一堆死亡名單中,光在那個南華街的就有200多份。
這時“哢嚓”一聲,門開了。
狄樂發覺後連忙抄起被子上所有與紙有關的東西,直接塞進被子裡。
開門的人似乎沒有看到狄樂的動作,也沒有在意微微鼓起的被子和桌子上的罐子。
“306號房的病人,這是你的家屬給你定的晚飯。”那個護士端著盤子放到另一個桌上說著起。
狄樂中午剛吃過飯,回了句後,他也沒有動筷子,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他真的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