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紅包裡的錢收來後,就拿出那些原本定在牆上的圖片和奇怪符號。
照片上的地點狄樂有些知道在哪,但有些他卻根本沒有見過。
別說是他了,就算是晉城的老居民,也不一定見過那些地。
也就是說按照照片尋找上面的地點是不可能的了。
“看來晉城是不小啊。”
剩下的一些紙上全是符號與圖案,上面的圖案並不算多,在那些圖案中,也發現了90年代旅館與地下巷口牆壁刻著的。
“這可能跟我之前想的一樣,這些圖案,可能真的可以鎮壓不同的鬼魂。”
90年代旅館與地下巷口牆壁上刻著的圖案,可能是鎮壓死者怨魂的。
其他幾個圖案,可能多半有此功效,只不過是鎮壓的對象不同。
“那個男人還真是夠謹慎的了,連標注都不寫一下。”
收好那些圖案與符號後,翻出了櫃子裡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一眼看去,床單上整齊的擺放著幾根爛木頭,一堆石塊,兩把雕刻刀,一個磨盤,一根長得夠奇葩的毛筆,兩個罐子。
兩個罐子中,第1個裡面裝著一半黑色沙子,另一個罐子裡裝了一罐紅色粉末。
沙子看樣子只不過就是普通的黑沙,手感與普通的沙子沒什麽兩樣。但是狄樂手剛要去粘那些紅色粉末時,左手手腕突然傳來刺痛。
“這個罐子裡的東西不能動?”
揉著左手手腕,心裡不禁感歎道:這塊黑表哪兒都好,就是喜歡坑人。
蓋好罐子後,從吉他袋中拿出了地下巷口的黑名單。
大致看過那幾個陌生的名單後,狄樂鄭重的拿起了陳毅的照片。
陳毅的文件上沒有文字,只有照片,似乎幕後者對陳毅了如指掌,根本不用去記錄。
左手拿著照片,右手在吉他袋中拿出了那本筆記。
“答案,或許就在筆記的前半部分。”
翻到筆記的第1頁,上面滿滿當當的寫下了文字,但信息十分雜亂。
上面的內容沒有記多少,可以看出墨跡是在幾年前寫下的。
“我今天殺人了!我殺人了!但都是那女人的錯,是她!都怪她!”
“我承認我有當高智商殺人狂的天賦,我把她的屍體放在那男人的床下,並且引誘那個男人,然後把所有證據都指向了他,呵呵,這是他們自有應得的。”
“太棒了,太棒了,我終於不用再看到姓王的王八蛋了,他欠我和我同事的工資也不用還了,他現在或許正在絞肉機裡過得很好,但要不了多久警察就會發現的,我還會不會被懷疑?”
“娟兒,對不起,是你先要離開我的,我只是想讓你留在我身邊,進入我的身體吧!哈哈哈!”
“小李質問我有沒有殺人,唉,無奈之下我隻好讓他閉嘴,畢竟他是我最好的,發小他關心我,但我也對他很好。”
“我終於被警察發現了,但那些家夥就是一群廢物,這已經是第3天了,給我玩了整整三天!哈哈哈!”
“可算是有個長腦袋的小警察提起了我的興趣,這回可算是有挑戰性了。”
“我要殺了他,我要把他碎屍萬段,我活刮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警察!”
“陳毅,他叫陳毅,哼,好,我記住了!”
“沒想到這本日記依然在我身邊,嗨,這已經是我從河裡爬出來的第3天了,這三天裡我經歷的事已經不能用認知來說了。
” “他們說過會幫我——那個是東西進入了我的身體,我竟然眼睜睜的看著它進入了我的身體當中!”
……
日記後面的內容就是一些地點與他做過的事,至於那些事兒,多半都是屠殺。後面的內容,只找到一個比較有意義的名詞,一個廢棄的汽車回收站。
看完筆記的前半部分後,狄樂也能推測出陳毅為何被警局“開除”。
陳毅之後一定是知道了那個男人身上發生的怪事,以他的性格一定會追查到底。
“那個汽車回收站,要是沒說錯也會成為一個任務地點,但願是我想多了吧。”
也不多想了,因為狄樂覺得這一切的答案會在後半篇裡找到。
……
現在是上午10:30,南區的南區路上,在一個武館裡正發生著熱鬧。
陳毅一個回旋腳正正踹翻了一個與他同等身材的男人。
“滾!”目光陰沉,陳毅冷聲道,“你的經驗很豐富,但是急於求成,下一次換個人來。”
被踢翻的男人抬起頭,目光陰冷的盯了陳毅一眼,只是一眼,他便收回了目光,走出了武館。
這已經是這個男人第3次來這踢館了,每一次他都以為可以輕易打翻陳毅,但是他錯了。
每一次被陳毅打趴下後都要聽一遍,他用近乎於教育的口吻來罵自己。
“你放心,下一次,我還一個人來。”這一句話,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男人走出了南區路幾百裡後,原本在武館內的小朋友才紛紛探出了腦袋,從2樓下來。
“老師又贏了,老師又贏了!”一個孩子興奮的跳起來,拍著手向陳毅祝賀。
“老師真厲害,不到10分鍾就結束了戰鬥!”一個孩子邊做出一個揮拳的動作,邊說著。
“我要成為像老師這樣厲害的人!”一個小女孩抬著頭,望著陳毅道。
一群孩子還是嘰嘰喳喳的說著,等孩子們的話音低下來後, 陳毅用柔中帶剛的聲音說道:“我教你們格鬥技巧是讓你們變得強壯,能在這個社會中立下腳。你們的先天缺陷並不是缺點,有人欺侮你們,你們就要在實力允許的情況下,用自己的雙手,奪回尊嚴!而並非受人歧視。但也不要成為奪取他人尊嚴的人。這你們一定要牢記在心!”
過了一會兒,陳毅又補充了句:“今天來的那個家夥又來鬧事,如果是他先動手,那就毫不留情的還回去。”
說完後孩子們紛紛抬起頭,有些小朋友們還用手指戳著臉,似乎是在思考。
不一會另一個小女生怯生生的問道:“那,那我們可不可以用武力呀?”
陳毅蹲下來看著女孩:“你沒明白我剛才說的話,或許也是我表達的不清楚——在不能用道理解決的情況下,就要用點別的手段來捍衛自己的尊嚴。尊嚴,永遠不能被人踐踏。”
陳毅的這種教育方法,說實話,不是很適合小朋友們,但這種方法很適合大人。
陳毅這人性格直,說什麽做什麽,幾乎他的處事方法,全部都教給了孩子們。
“哦!”小女孩張著水汪汪的眼睛,回了陳毅一句。
陳毅站起來說:“大家再休息一會,以後接著練習。”
這時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蹦蹦噠噠的問道:“老師,那個大哥哥這幾天為什麽沒有來?”
男孩的這個問題,陳毅也一直在想。
“前幾天,狄小子每天早上都會準時來。”心裡這樣想著,手不自覺得擺了擺:“都先去練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