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沒有規定時間,也就是說遲早要進入地下巷口,而任務越往後拖,狄樂可能面臨的危險就越大。
進入洞口後是一望無盡的黑色長廊,越往前走越給人種通向陰間的感覺。
“這麽浩大的工程他們是怎麽建成的?”
狄樂現在感覺自己已經身處地下三米了,而且越往前走,他心裡就越不安,他手中手機的光線似乎在慢慢的變暗。
全程神經都在高度集中,長廊內給人總會突然出現幾雙手把自己拉入牆內的感覺。
在似乎快要到地下5米處時,長廊的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光亮。
地下巷口快要到了。
走到長廊盡頭,光線是從一扇門的縫中透出的,推開門後小心的把腦袋探入長廊外的世界,沒有想象中的浩大場地,販賣靈魂之類的東西,相反,面積不大,大約有200平方米,裡面有幾個有門的屋子,屋門全部關著,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幾張桌子幾把椅子,放在地面上。
桌子上淡淡的點著蠟燭,牆壁上釘了不少的板子,板子上自然也放著蠟燭,全部點燃著,很顯然,這裡沒有電器。
“這就是地下巷口?”心裡默默的想著,確認了周圍是安全的後狄樂才敢小心的走到桌子旁。
“這地方還挺像交易場所。”四下迅速的打量著,剛走到一扇門前,正要貼在耳朵時,旁邊的一扇門突然開了。
反應迅速的整理好面部表情,做出了一個比較正常的反應看向那扇門。
另一扇門打開後,一個體型微胖,身高有1米7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男人打量著狄樂,但出奇的是男人很溫和,目光中沒有任何的敵視,反倒是像在看親人。
“你是來‘吃飯’的?”中年男人十分和氣的問道,但他在吃飯這個詞上特意加重了語氣。
“那你說呢?”狄樂露出了一個笑容回答道。
他在問的過程中算是在拖延時間,此時他的內心正細細著把這段時間所看到的串聯在一起。
木板上面的“地下巷口”4個字雖然刻的小,但好像是特意想讓人看到的。而眼前的這位像廚師一樣的中年男人,所說的“吃飯”也似乎不是平常的吃飯,在看這所謂的“地下巷口”,似乎並沒有多少人來。
所以狄樂大膽推測,這些人在招成員,把成員引到小區後讓他們找到這個所謂的“地下巷口”,然後在這裡進行加入組織之類的過程,而這個所謂的吃飯或許就是那個流程當中的重要部分。
“好,可你給等到下一夜,今晚老板有事出去了。”如果不清楚現在自己的處境,狄樂都要以為“地下巷口”是個十分正當的組織了。
“可我要快點做完我的事兒。”
狄樂不清楚吃飯的含義是什麽,只能客觀的去催促,好顯得自己比較正常。
“……嗯,好吧。”中年人似乎有些無奈,但他表現的出來的像是見過很多遍了,“你先找地兒坐吧。”
中年人在回入他出來的那扇門時,狄樂在門板上,看到了幾個用刀刻下的字。
好味道小吃部。
“手機上的東西到底什麽意思?是想讓我加入這個地下巷口嗎?不管了,只要“吃”完菜我就趕緊走。”
一個人坐在200多平米的地方,那個中年人在另一個房間裡似乎在為他做菜,如果拋去現在的處境再看,這場景還是很和諧的。
右手一直插在兜裡,握著那把匕首刀,
然後又選了個不被人察覺的角度隱藏好後,又開始小心的觀察四周。 大廳裡除了一些水桶和桌椅,櫃子外也沒什麽東西,就和一般的小吃部一樣,。
空氣中夾雜著一股霉味和菜香,大廳看上去還是很乾淨,但也可以從中看出,很少有人會來這裡。
又看向另外4個房間,其中一間中年人在裡面做著菜,還有唯一的一間房上了鎖。
輕輕走到那幾個房門前,小心的打開了第1間房間的門。
看向第1個房間,因為裡面過於陰暗也看不清什麽,像是一個儲藏室。可還沒看仔細看,就發覺中年人的腳步有了變化,他似乎把菜做好了。
中年人剛走出房門,菜的香味就飄了出來,而狄樂也正坐在椅子上望著他。
“來嘗嘗口感!”中年人笑眯眯的把盤子放到狄樂面前。
“你可以叫我廚子。”中年人現在似乎非常高興,甚至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水煮肉片。”看著盤中去水的辣紅肉片,不禁想到了那句,吃掉同一盤菜,他道,“香是香,但是我不吃辣。”
聽到這廚子的臉瞬間陰了下來。
其實狄樂並非不吃辣,而是不敢吃,他是真沒想到,所謂吃同一泡菜是真真實實的吃一盤菜,那個吃就是表面意思。
但是這裡出來,他的東西能吃嗎?即便是有先例,他也真的咽不下。
廚子伸出手,拿走了桌子上的盤子,並陰測測的說:“那我就再做一份,希望你不會再拒絕。”
地下巷口的人不會傻到,相信一個外來人或者是剛來參加的人,況且狄樂還不確定6單元的人有沒有告訴廚子。
炒菜的聲音再次傳出來,迪狄迅速小心的查看了第2個房間,裡面有床櫃子桌子奇怪的是床下有很多臥鋪。
因為時間關系狄樂並未進屋查看, 而是走向第3扇門前。
第3扇門上上了鎖,狄樂本想繞過第3扇門到第5扇門是左手手腕傳來了一絲痛感。
左手手腕上戴著那塊黑表,擼起袖子,發現黑表上的指南針在飛速的轉動,不到半秒指針便指向第3扇門前。
“上次黑表的指南針指向床,倒是讓我發現了那個圖案,難不成這個房間裡也有圖案!”
若是狄樂沒有猜錯,那個圖案應該是用來鎮壓靈魂的。
所以這就不稀奇了,這個小區幾乎都是鬼,有幾個鎮鬼的圖案也正常,但狄樂的直覺告訴他,一定要打開那扇門,一定!
拉開吉他袋,從袋中拿出兩個細小帶鉤帶齒的鋼絲,迅速打開鎖後,他小心的進入門後的屋內。
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光線射入屋內時狄樂扭頭看了眼廚房的方向,廚子還在做飯,這下狄樂才轉過頭看一下這個房間。
映入眼簾的便是牆上的圖案,與上次的90年代旅館的那個圖案一樣。
有了上次的經驗後狄樂都要毀了圖案,卻有意無意的瞄到了桌子上的一個文件。
文件上有一張被一把小刀刺穿釘在桌子上的照片,照片旁的一些文字被疑似血的染料圈上了。
冷汗瞬間從額頭冒出,狄樂立刻轉身,瞳孔中現出手拿菜刀面,帶微笑的廚子,此刻的他正用瘋狂的眼神盯著狄樂。
那張照片是疑似偷拍的,上面一個男人握著受傷的右手,在北區的某條街上行走。
而被血穿起來的那些文字中,恰好有一個名字。
狄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