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子並沒有給狄樂毀掉圖案的機會,手握菜刀就直衝他砍了。
反手向廚子甩出吉它袋,吉它袋裡的鐵棍正好重重錘到廚子的雙腕,雙手菜刀被打飛了。但吉他袋也因用力過猛甩出了手,
可是雙手手腕部接近於骨折的廚子,卻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面目非人般地用已經脫臼的雙手伸向狄樂。
這回狄樂才看清楚,這個廚子的指甲又長又黑。
“哢!”匕首劃開廚子手腕上的皮膚,一股黑色液體從廚子手腕的傷口流出。不給他次機會,狄樂反手又對準他鎖骨上猛的用匕首劃出了一條長道。
同時右腿又橫掃廚子的雙腿,他沒想到的是廚子竟然沒有被絆倒,自己反而差點摔倒,而鎖骨上那一條傷口除了流出黑色液體外,他沒有任何速度減慢的趨勢。
好在狄樂甩出右腿時就發現了不對頭,借著要摔倒的慣性,從廚子腿旁衝了出去,直奔房門。
出房門的第1個念頭自然是離開這裡,可在出口卻進來一個戴著圓眼鏡邋遢的中年人,並且十分體貼的鎖上了那扇通往地面的門。
那個看風水的中年人此時手裡拿著把斧子,並且身體扭曲,面部猙獰,正在迅速向狄樂砍來,身後的廚子離他也只有不到兩米的距離。
狄樂依舊向通往地上的門衝去,匕首刀的尖刃對準了中年人的肚子,面臨生命危險,狄樂是起了殺人的心思。
“砰”背後的那第5扇門突然打開了,而在狄樂的角度正好看到第5扇門後,是無盡的長廊。
心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勾引著狄樂,讓他進入那扇門內。他也認同了那股勾引他的力量,跑向了第5扇門。
即便明知道第5扇門後是危險的未知,卻還是進去了。其實這也是沒辦法呀。
即便狄樂真的把中年人捅傷了,並且奪到了他的斧子,打開了房門,那他身後的那個廚子也不會讓他活著離開這裡。
這是人家的地盤,想要在人家的地方找到一條生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兒。
機關陷阱暗道密室,外人不清楚,內部的人或許也不是很清楚,但總有清楚的人。
幽深的長廊回蕩著一個人急促的奔跑聲,可聲音似乎經過無數的反彈,或別的原因,若是不仔細聽就會感覺好像有很多人擁擠在長廊中。
在這條長廊中奔跑,奔跑者甚至會有一種永遠也跑不到盡頭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建在地下,長廊上不知會有如同數百雙冰冷的雙手,抓住身體後的潮濕陰冷感,而這種陰森冰寒的感覺,從四肢一直蔓延到軀幹部。
這種環境下,濃深的絕望感,能瞬間摧垮一個人!
當狄樂恢復神智時,已站在長廊深處距離出口約5米的地方,而身後也傳來了腳步聲。
向出口跑去,眼前竟然看到了門縫內透出的光。
推開房門,映入眼前的是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還沒有斷電的點著燈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牆壁上方有一些成堆的霉塊,下方是大年棕褐色。室中間的看幾把椅子,牆角堆著幾個連狄樂都沒見過的刑具。
刑具在燈光的反射下,閃著寒光,可以看到上面沒有清理乾淨的血跡。
空氣中散發出淡淡的血腥味。靠牆的一個櫃子上擺著瓶瓶罐罐,幾根斷胳膊斷腿,內髒大腦等的人體器官浸泡在罐子裡的福爾馬林中。
這裡可以說是人間地獄的環境寫照!
雙手按著太陽穴,
心臟還在“怦怦”的跳著,此時狄樂的呼吸有些亂。 “冷靜,要冷靜下來。”此時此刻,狄樂頭部流出的汗水都浸濕了頭髮。
“這裡,這裡是個地下室,是某1單元的地下室。”
“血腥味不重,說明這裡有出口,對,地下室就是有出口的!”
想到這狄樂就跑到牆邊時而摸摸這,時而猛推那。
“出口被他們堵上了,不過沒關系!”
這一堵牆上還真發現了一個通風口,只是人根本進不去。
“不能放棄!不能放棄!”手頭上加快了速度,心中默念,“我不能死!我不想死!我還算年輕,不能這麽快就玩完了!”
“現在時間沒有過去多久,他們想追上來,最起碼還要幾十秒。”
似乎是為了配合狄樂,長廊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聽到這催命符般的腳步聲,狄樂的四肢微微開始發抖。
“這屋子裡一定有那個圖案!”
在這裡殺了那麽多人,這的冤魂一定很多!
“在哪……在那!”
長廊上的腳步聲離房間似乎只有幾十秒的距離的。
“快!”
手在上面摸索,這時似乎摸到了什麽。在一面牆上,感到了這面牆的不同,這似乎是後來砌上去的!
“碰!碰!碰……”開始用屋內一切有重力的東西猛砸那面不同的牆,不到10秒,地下室內的物品幾乎全砸碎了。
有一些鐵質的刑具根本搬不動,就隨手用裝有器官的玻璃瓶啪啪的砸,幾秒後器官與玻璃渣混在了地上,看上去十分的惡心。
那個廚子幾乎四肢著地,只是關節受損的雙手早就不知道哪去了,只剩下光禿禿的胳膊,看上去十分的反胃。而離房間已經不到兩米了。
“嘭!”
用在短時間內練的腿一個回旋踢,重重的踢在那面牆上,之後隻感覺整條右腿震的幾乎碎了,但卻奇跡般的踢碎了那扇牆!
果然,是個豆腐渣工程。
水泥糊上的牆內有一扇木質的門,門板上正刻著那個圖案!
廚子見此景,簡直要氣得瘋癲了,那個表情就像是要吞了人!當然,只要被他抓住,狄樂一定會被他撕個粉碎,再做成菜。
“哢!”高舉的匕首刺穿門板,刀尖正中圖案中心。
右腿因剛才的腿旋踢傷到了,所以疼的要死,但如果現在坐在地上就會真的死,出於對生存的渴望,他硬是再次把門踹了個粉碎,然後竄出門外。
在竄出門外那麽一瞬間,狄樂感到屋內似乎刮起了風。
微微轉頭,瞳孔中浮現了瘋癲的廚子和幾乎被撕碎的中年人,得到了他們應有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