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握向口袋的匕首,注意力高度集中,轉身後走廊上也沒什麽東西,慢慢往回走,在走到某一個房間時,突然轉身右手掄拳錘向身後微微露出縫的門的房間。
門內的人被突如其來的拳頭驚得跌坐在地上,牛仔褲被許久未清理的地面弄髒了,長發更是因為突擊而有些凌亂。
沒等狄樂開口,那女人先道:“你是誰?”說完站起身邊高度集中注意力盯著狄樂邊隨手拍了拍褲子。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吧,你好像觀察我很久了。”
女人手握門把手,一副隨時關門躲避流氓的狀態對狄樂說:“姐也是練過的,上這來只是來練膽。”說完馬上關上門。
“明明還想問什麽,就這麽關門了,膽子的確不大。”心裡這麽想著,剛一轉身就看到樓梯口那站著一個人影。
大腦自動排除在3樓的經歷,狄樂硬是手腳並用的打開了女人還沒來得及上鎖的房門。
靠在門後,這次狄樂迅速冷靜下來,但還是喘著氣,女人則有些怒意,在沒點蠟燭的房間中小心拿出什麽東西藏在袖中,怒道:“你進來幹什麽,出去!”
“你在害怕。”狄樂冷靜下來道,“你還知道什麽?”
狄樂態度大轉,看著女人,女人有些慌了,但還硬著說:“你出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女人袖口的尖刀已對向狄樂,似乎隨時要捅向面前的人。
“你很明顯是在害怕,所以才不敢出屋,但我告訴你不管屋內還是走廊都不安全,其實你也知道這個,只是你還沒有準備好,不用問我怎麽知道的,你的神情狀態與眼神出賣了你。”
在不到20分鍾內遇鬼兩次,現在狄樂完全釋放出了直到現在的大部分壓力,這也有一半原因不能怪他,在這種情況下釋放的壓力,對思維也有一定好處。
屋內的說話聲並不大,但卻讓女人愣了有5秒,不等女人開口,狄樂又道:“你應該比我了解這個旅館,現在在山上不僅有可能會出現那個所謂的殺人狂,還可能會出現另外的‘客人’。那些‘客人’,你只是沒在意,或者想再見,但沒說好準備。”
女人沉默了一會兒,問“你也是靈異冒險者?”
“不是,但我受‘人’之托來的。”
“偵探?”
“不是,但還請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因為今夜可能我們要經歷人生的一次大刺激,並且終身難忘。”
女人還在想些什麽,但狄樂沒有給他機會:“你不用擔心什麽,我的也沒有問題,咱們各取所需,你告訴我一些事兒,我也告訴你對你來說很重要的情況。”
女人又要說什麽,但又被狄樂給堵了回去:“快點做出決定,外面的東西快要進來了!”
其實狄樂在進門開始就編好了一切,所謂的對你來說很重要的情況和門外的東西之類的全是瞎掰,先用氣勢壓住女人,在慢慢誘導的同時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這還是顏童欣教的。
女人現在本想一刀子捅過去,但聽狄樂的說法似乎有些道理。
門外的黑影也就是三樓的那個,那個黑影並沒有惡意,女人聽到外面的東西後明顯不自然。
在狄樂變了法兒的,誘導下女人終於同意回答。
“我上次來就是因為朋友介紹,我這個人膽大,我的朋友也一樣,只是上次沒有一起來,這個旅館其實不是因殺人狂而聞名,幾年前網上也查不到關於90年代旅館,因為殺人狂也只是傳聞沒人見過,這樣出名的是靈異事件,據說來這個人都說見過什麽黑影,可老板卻一副不信的樣子,原本有人以為是老板封神弄鬼,但曾有人摸黑下樓發現老板暈在他的臥室門口,後來送到醫院確診的是貧血”
女人停了一會兒,在說話的這段時間內,女人一直沒有放松警惕,手中的刀子也一刻沒有收回過。
“其實開始我認為這老板就是殺人狂,但不管是幾年前他接管旅館還是現在身體都不好,根本沒法與殺人犯聯想過多,警察也調查過,你在網上應該也查到了老板的信息,有一養女經營一個小餐館,因為被人騙買下這個旅館,雖然有點荒唐,但都有確切的證據。”
“剛才那件事網上都有傳言,但我之前說的是別人告訴我的,所以為了驗證,我那晚準備好了,就要等朋友時朋友告訴我不去了,那我能同意嗎?我問朋友為什麽朋友告訴我有人在旅館失蹤了,而且不是一個兩個,之前也發生過幾起,但警方沒有證據,只能放棄,最近又有人失蹤,他也是害怕,所以那晚死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