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說到這加重,說可能是那個殺人狂出現了,或者是厲鬼索命,反正就是不去,那時我也好奇,我也在想會不會是老板殺人藏屍,就獨自一個人偷偷進入旅館,來之前我準備了許多,戴了帽子和口罩,把110設為一鍵,帶了許多工具和武器,甚至還帶了鹽之類的東西。”
說到這女人的神情有了轉變,臉上滿是驚慌與冷戰:“我是翻窗越過的,之後又走過了旅館,老板也沒發現我,開始的確因為怕被老板發現,但那時老板身體的確不好,我能保證那老板沒有發現我,但總感覺有人跟著我,在我偷偷回頭看時好幾次都沒發現什麽,但就在我到一樓翻窗時從玻璃的投影上看到一個黑影,我絕對沒有看錯,那黑影身形很高大,而且是挺直那種,根本不是旅館老板。”
“當時我正爬上窗戶,可把我嚇壞了,差點沒摔下去,但也就這樣溜了,我不知道那東西是人是鬼,所以這次光明正大的進來,然後就遇到了你,原本以為你是那個黑影。”
聽完後狄樂沉默一會兒,又問道:“這旅館不乾淨,先把手機的110設為一鍵的吧。”
“沒用的,不知怎麽的,今晚這裡沒有信號,而且這地方好像沒有警察管。”
“那你還待在這幹嘛?”
“跟你說實話,我是畫驚悚漫畫的,而且是原創,需要真實經歷。”
“你也挺拚了。”
“說了這麽多,你來做不也是有原因的嗎。”
“受‘人’之托不得不來。”
狄樂想了想,決定帶這個女人去死亡邊緣試探,反正不帶她女人自己多半凶多吉少,倒不如一起合作。
“正好我的膽也大,咱們今晚一起吧!”
狄樂這麽做也是想好的,要是女人說的是真的,今晚可能會好過些,總比自己單乾強那麽點,實在不能先放棄她下山報警回來再救人。
要是她說的是假的,既可以起到一定的麻痹作用,又能監督女人,要是她想害自己,憑自己的反應力不能掛倒對方也能逃出去。
如果女人說了謊,就說明對方要不是和老板合夥就是心懷不軌的一女人。
“額,好吧,但我們必須保持在半米以外。”
“正合我意。”
說完狄樂就打開房門,女人嚇得連忙阻攔:“你在幹什麽?拿東西還在外面!”
“誰說那東西還在外面,我現在有點懷疑這旅館還有第四個人。”
“第四個,人?”
“沒錯,有可能你上次看到的黑影是人,畢竟你沒看仔細那東西。而且我房間還有個東西,要是這裡有第四個人,那麽有可能這第四個人會去我房裡”
“他怎麽去你房裡,他又……”女人問到這有點震驚地看向狄樂,“你懷疑老板?”
“別相信任何人,而且既然是在荒郊野嶺的旅館裡,不多想點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你這是不是太小心了,老板有嫌疑這也是有可能的,但他檢查你房間有必要嗎?而且……”
不等女人後退完,狄樂已經小心打房門,他到不害怕那個黑影,只是有些忌憚,這旅店裡的人。
“沒人,快出來。”
女人現在看狄樂一半身子在門外,一半身子在門內的前景,有種在拍電影的感覺。
“快點出來。”狄樂說完這句話就直接走向樓梯。
小心走向樓梯口,女人也小心跟在後面,樓梯口有點黑洞洞的,也只能大致知道路,今天有點多雲,月光被遮住,更看不到遠處了。
確定三樓沒什麽“人”後就下了樓,下樓時還時不時看的樓梯下,確認是否會突然出現個人或腦袋。
終於走到了房門口,狄樂開門後走到吉他袋傍,又讓女人關上房門,偷偷檢查了袋子,沒人動過,又看一下四周漆黑的房屋,沒有活人氣息,點開一個蠟燭,確認沒人來過後松了口氣。
“接下來要幹什麽?”女人現在似乎完全聽狄樂的,她看向吉他袋,想看卻又不敢多看。
“那你的原計劃是什麽?”
“我本想走遍整個旅館,看看能不能找到黑影。然後實在不行就偷偷翻窗戶出來,但聽了你剛才說的東西後,我感覺自己的計劃行不通了。”
“先根據你的原計劃來。”說著狄樂背上吉他袋,剛推開門,看向還不到10厘米的門縫,他整個人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