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外不到10厘米的地方,站著一個瘦高的黑影,與狄樂的臉不到15厘米!
門內的女人也看到那黑影,硬是忍住不叫出聲,顫抖著手拿出小刀,門外的黑影一動也不動,就這樣在一直盯著狄樂。
兩人一影僵持不到5秒後,狄樂還是沒忍住,啪的一聲關上房門。
屋內一下寂靜,過了兩分鍾女人開口:“那,那黑影長什麽樣?”
“沒個樣,就是個影。”
“連個五官也沒有?”
“五官?他臉上有5個孔也行啊!”
相比女人狄樂不是那麽慌張,再怎麽說已經見過黑影三次了,只不過在這種情況下突然再見到他還是有點“措手不及”呀。在女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又打開了門。
這回女人是真慌了,連後退了好幾步,她此時恨不得一腳把狄樂踹出門外再關上門。而狄樂確定走廊上沒有東西後,硬是好說才讓女人出了門。
兩人在三樓小心的走走停停,狄樂在前面不留痕跡地找與眼鏡有關的東西,女人在身後邊小心張望四周邊跟著狄樂,走在三樓二樓之間的樓梯口時,一樓的大門似乎開了。
狄樂試示女人安靜下樓,接著小心走去三樓。
在一個死角,狄樂看到有一個男人在向老板要房。
“又來一個?”
在三樓狄樂開門時看到了在房中示意狄樂鏡片的黑影。那黑影似乎在示意狄樂小心什麽,總是在他想做出計劃時出現阻止,可以確認對方可以幫自己。但他幫歸幫總是不出手幫忙。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女人突然小聲開口尋問。
狄樂沒有回答她。
在這段時間裡,一樓的客人已經走上二樓,狄樂和女人迅速回三樓,奇的是那人也來了三樓。
男人再走一步,就可以看到狄樂和女人了!
狄樂以變魔術時的靈動在男人還沒邁上來前搶先拉女人進了另一個房間。
輕輕地背靠房門,聽著外面的腳步聲,對方似乎來到三樓打開了一個房間。
“剛才真是慌了,竟忘了那個人是一個人來的,絕大部分一個人往往住的是單間。”
女人好奇的問:“你認為那個客人有問題?”
“別相信任何人,那人很可能就是你上次看到的黑影。”
“你為什麽總認為我看到的那個黑影是個人呢?我看你現在看誰都是黑影,那你為什麽信我?”
“你要記住,我不是信你,而是咱們各取所需,現在幾點了?”狄樂其實也不是完全信任女人,如果快1點了,他就用繩子跳樓離開。
“你不有表嗎?問我幹嘛。”女人不屑的看了狄樂一眼。
“表?”抬手一看,左手手腕上是那款黑色手表。
“什麽時候到這的?”狄樂小聲的嘟囔一句,他之前明明放在口袋裡的。
“快一點了。”狄樂看了一眼女人,如果女人有問題,他絕對不能當著她的面用繩子跳樓。
狄樂自以為任不能失敗,要是失敗後果會很慘。
走廊上似乎有門打開了,有人走出來了,過了好久都沒有動靜。
“那人好像走了,要出去嗎?”
“沒有腳步聲,那人沒有走!”
狄樂現在也是蠻拚的,本來自己就內向,隻想好好生活,平時連電視劇都不看,為了一個遊戲,整晚神經緊繃,大腦高速運轉。
又僵持了幾分鍾,門突然被敲響。
“有人嗎?”
門外是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開還是不開?”女人在一旁小聲提醒。
“開!”如果不開,反而顯得自己太詭異了。
狄樂左手伸向吉他袋,側身開門,同時示意女人到門對面,一是為了防止女人突然出手傷了自己,要是為了要是對方真動起手來也有防備,要是女人和門外人合夥也好先解決一個。
敲門聲停止了,又傳來腳步聲音,腳的主人似手去了二樓。
“沒,沒聲了?”
打開了一條縫,門外什麽也沒有。
“我就說你多心了。”
狄樂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哪有人大半夜平白無故敲別人房的門呢?眼下主要是逃離旅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想要走必須引開女人,可如果女人只是個普通人,留在這裡可能會有危險。”
狄樂還在想怎麽逃,女人卻打亂了他:“之前我問你,你是不是在找什麽東西,現在還沒回答我呢。”
“沒找什麽。”
“我也不管你找什麽,只是別打什麽壞心眼。”
也不能怪女人這麽說,換誰在大半夜和一個疑似精神病的男人在一起都會發毛。
女人又補充了句:“其實聽你這麽說,我也覺得這個旅店裡的所有人都有問題,要不咱倆先離開?”
“怎麽離開?”
“只能小心地下樓,走門呀。”
“走門?是走向死亡的門嗎?現在連對方都幾人你我都弄不清楚,以最壞的想法,指不定現在隔著這個門,後面就是老板和那人手拿著鋸子之類的東西,還等咱們出去送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