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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回三國之雄霸天下》第5章:袁尚與胡鐵匠
  袁尚看著十貫身上的鐐銬,說:“倒是忘了管那二人要鑰匙了。”十貫卻說:“主人不必費心,只見他手臂一用力,鐵質的鐐銬便如麻花一般扭曲了起來,三兩下便除了身上的枷鎖。袁尚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有如此神力,這錢簡直是花的太值了。緩了緩神,袁尚問十貫:“你有如此神力,為何淪落到這樣地步?”十貫眼神又黯淡了下來,說:“主人,我原本是生活在南匈奴一個小部落,我們的草場水草豐美,牛羊也越來越多。後來父親隨著首領出戰,一直沒有消息回來,想必是回歸上天的懷抱了。母親撫養我兄弟二人長大,前年卻是生了一場大病,為了給母親治病,我們賣了所有的牛羊和馬匹,但是還是沒有挽救回母親的性命。”說到這,十貫似乎有些傷感,眼睛都有些濕潤了。他頓了一頓繼續說:“母親去世之後,沒想到弟弟又生了病,我真的沒有可以再賣的東西給弟弟治病,於是挨家挨戶去借。終於有個人肯借給我,但是他有個條件,就是讓我去看看首領的刀有沒有傳說中的100斤重。我晚上便悄悄的摸進了首領的帳篷,拿起來掂量一下應該不到100斤。然後我剛準備走,就被人發現了,堵在了屋裡。首領很生氣,將我們變成了奴隸,並且懲罰我們不能再用鐵質的兵器。再後來就是我們被送給北匈奴人養狗,這次又被那個北匈奴人賣到這裡來了。”嘖嘖嘖,多單純的漢子啊,讓你去掂量一下你就掂量一下啊。沒當場給你剁了都算你命大。聽了這個話以後,袁尚說:“十貫啊,你現在是我的人了,你們匈奴那套在我這行不通,我說你以後能用兵器你就能用。”十貫黯然的眼神中重新充滿了生氣,他大嘯一聲,一把將插入地面的胡鐵匠家鐵槊拔了起來,忘我的揮舞了起來,甄進怕十貫這殺傷范圍太廣,當下護著袁尚和箐兒往後退了退,離他遠一點。袁尚心裡可是樂開了花,十貫就買了這麽一個能打的,還不是自己花的錢,真是痛快的很啊。十貫折騰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可算是停了下來,他拎著那百多斤的鐵槊耍了一通下來面不紅氣不喘的。真的是太猛了,他這一個人能打幾十個啊,有他在身邊保護的話袁譚上次襲殺他的事情根本不會發生。哎,這可真是老天眷顧,自己的小命好歹有個保障了。十貫把槊一扔,來袁尚面前跪下說:“願為主人效死。”袁尚一把把他扶起來說:“快起來快起來,以後你就跟我身邊保護我吧。”志得意滿的袁尚剛要帶著新收的馬仔去填飽肚子,發現身邊圍了一群人,面色不善的看著他們。不讓他們離開,也不說話。甄進和十貫擋在了袁尚前面。甄進一邊心裡暗罵十貫惹是生非,你動什麽不好非得動老胡頭的東西,那家夥發起瘋來可是連官兵都吃了虧的。正在對峙著的時候,一個裹著一塊看不出顏色頭巾的老頭光著膀子進了人群衝著袁尚等人說:“哪個拔了我的槊,砸了我的場子。”甄進一拱手,說:“胡大爺還認得我甄進麽?”那老頭瞪著眼睛看了甄進幾眼,說:“怎麽著,拿你們甄家的名頭壓我?”甄進尷尬的笑笑說:“不敢不敢,我們家三老太爺對您可是敬仰的很呐。惹事的是我們家姑爺剛買的奴隸,不知您這的規矩。一切損失我們來賠,請您不要和那奴隸一般見識。”老頭看甄進的態度還算恭敬,神色也放松下來,說:“這還差不多,看你們家甄三的面子上,把這根槊買了事情就了了。”甄進面露難色,說:“胡大爺,您開個價吧。”這一根槊的市價沒有個三千貫下不來,

更何況還是如此長的槊,現在就看這老頭開多少價錢了。老頭看了一眼袁尚,伸出三根手指頭。甄進面色更苦,卻也不敢說話,只是偷偷的看了一眼箐兒。箐兒根本沒看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眼看事不能善了,甄進打算叫人跟胡鐵匠拚一拚了,最少要保護姑爺全身而退。袁尚此時卻笑了,說:“不就三千貫嗎?買了,十貫去把那鐵槊撿起來,以後歸你了。”他走到胡鐵匠面前說:“你看我這把劍可值3000貫。”說罷解下佩劍扔給了胡鐵匠,胡鐵匠接過劍,將整把劍拔出來,如撫摸嬰兒一般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劍身,又敲了敲劍身,聽了聽聲音。說:“劍是好劍。不知道你人配不配得上這把劍?”言外之意就是寶劍配英雄,你算得上是英雄嗎?老頭說完拿著劍轉身進了鐵匠鋪。跟還是不跟,這是一個問題,關於一個當英雄還是擔上一個貪生怕死的名聲的問題。袁尚心一橫,說:“走,跟上去看看,我就不信他敢光天化日之下給我們四個滅了。”十貫甕聲甕氣的說:“主人放心,有我在他們傷不了你。”袁尚拍了拍他的肩膀覺得甚是寬慰,這十貫錢花的太值了。眼看著胡老頭已經進去了,袁尚一行四人才到門口,敲了敲門,兩個肌肉發達的漢子開了門,袁尚帶頭進了門。十貫他們剛要進來,卻被門口的漢子擋住了,十貫一看被擋在了門外怕袁尚出什麽意外,就要闖進去。兩邊又出來十幾個拿著刀槍的漢子,甄進怕他們傷了袁尚反而不敢動手,眼看就要打起來了,袁尚回頭說:“你們別進來了,都回家去,我說幾句話就回去。”十貫一聽袁尚發話了這才退出了門外。甄進和箐兒互視一眼,也都退出去了。待門關上了,甄進對十貫說:“大個子你和箐兒回府裡找夫人稟告此事,我在這守著。”誰知道十貫搖搖頭說去:“我哪也不去,就在這等主人出來。”甄進看這大個子根本不聽他的,一咬牙說:“箐兒你去稟告夫人,讓夫人派三百家丁圍住胡鐵匠家。我去找功曹大人,看看能不能請他出面找胡鐵匠求情,放姑爺出來。”於是三個人一個在胡鐵匠家門口守著,一個回了甄府,一個去了功曹大人府裡。  袁尚進了鐵匠鋪,四周都是叮叮當當打鐵的漢子,煙霧彌漫,火星四濺。帶他往裡面走的是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悄悄對他說:“哥哥,你可是第一個進來的外人。”袁尚一聽心涼了半截,這以前都沒外人來啊,這老頭不能貪圖那把劍把我在這滅口了吧。袁尚勉強笑笑說:“嘿嘿,來了就是有緣,下次我再來的時候給你買街上最好的果乾。”小男孩領著袁尚進了一間屋子,屋內陳設簡陋,只有一張桌子兩張椅子還有一張床,還有一個放武器的架子,袁尚的劍就被掛在架子上。老頭就坐在椅子上,正在自斟自飲,見袁尚來了示意他坐在椅子上,對小男孩說:“去玩吧。”小男孩應了一聲便轉身出去了。胡老頭說:“沒想到你還真敢進來,有點意思。”說完又喝了一口酒。袁尚一時摸不準這老頭想要幹什麽,只能老老實實的說:“我那把劍值三萬貫,你的槊隻值三千貫,你還欠我兩萬七千貫沒給我,我自然要進來討余下的錢。”老頭大笑起來:“你這麽有意思的小輩我可是很久都沒見到了,討錢討到胡某人身上了。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袁尚索性也倒了一杯酒,灌了下去。胡家的酒比袁尚平時喝的要烈很多,一杯下肚就覺得喉管都灼熱起來,胡鐵匠看他喝的難受,戲謔的問他:“還能飲否?”上輩子作為一個純正的東北人的袁尚怎麽禁得住這麽被人挑釁,說:“有何不可。”於是又幹了一杯,胡鐵匠哈哈一笑也幹了一杯。

  這男人呐,酒喝多了話也就多了,老胡吹噓自己年輕的時候在代郡那邊打烏桓人,自己帶一曲人就敢打二百烏桓騎兵,給他們殺的掉頭就跑。袁尚就說老胡你太能吹了,你這麽能打怎沒給塌頓的腦袋割下來呢。老胡一拍桌子,那是他躲在王庭不出來,他要敢來代郡試試,老子肯定給他腦袋割了當夜壺。老胡喝的舌頭都大了,說:“什麽白馬將軍,那公孫瓚腦袋裡裝的都是馬糞,殺了劉幽州才幾年,被圍在那個王八殼子裡,遲早是個死。”袁尚也是面紅耳赤:“對,就那個匹夫,等我回冀州就讓我爹帶兵滅了他,給他腦袋切下來當夜壺。”老胡又哈哈一笑說:“你爹是袁本初啊?我告訴你,你爹也不是好玩意,搶了人家的冀州,給韓馥爺倆都逼的沒了活路,現在連渤海郡都被人搶了去,真是活該。”“老胡,你要罵他背著點我,當我面罵他我是幫你罵還是幫他辯白幾句?”“小子,別問我,問問你自己的心。”“哎,確實不是什麽好人呐,潁川荀彧有張良之才的人物,居然離開冀州去了許昌。”袁尚居然有點低落。老胡拍了拍袁尚的肩膀說:“小子,天下英雄何其多,不必在意一個人,心胸要開闊點,別和你父親一樣。”是啊,這個年代名傳後世的名臣也不是就他荀彧一個,還有更多的名臣武將等著他去挖掘。突然他想到了趙雲,這個出身寒門卻文武雙全,曹操夢寐以求的大將此時應該還在老家常山,離無極並不遠,想打聽的到應該不難。興奮的一下就就醒了,拍著大腿說:“老胡,今兒個不能跟你喝了啊,我突然想起來點急事,得趕緊回去一趟。”老胡一把抓住袁尚肩膀說:“不行不行,喝的沒盡興,都不準走。”袁尚想用力掙脫,居然發現老胡手勁忒大,居然掙脫不開。當下派人去找趙雲的事情又必須馬上進行,再晚點遇見大耳賊就該被拐跑了。袁尚掙脫不得趕緊求饒:“胡大哥胡叔叔胡祖宗,今天先喝到這,放我回家,我明天一早就過來行不行?”老胡一咧嘴說:“胡大哥這稱呼好,順耳,痛快!老夫看你順眼的很,來,今日你我結拜為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袁尚哭都哭不出來,胡鐵匠這歲數比他爹都大一圈,剛才還說跟甄家三叔公關系不錯,這一結拜不就輩分亂了。胡鐵匠可不管那些,吩咐兒子去準備結拜需要的東西,一把拽著袁尚不肯撒手。袁尚急的滿頭是汗,說:“結拜不著急,今天先放我走,我明天一定來。今天真是著急找人,晚了可就找不到了!”胡鐵匠撇了一下胡子,問道:“女人?”袁尚死的心都有了,女人你大爺啊女人,挺大歲數腦子裡就想女人,老不正經,呸!一邊試圖掙脫胡鐵匠的魔爪一邊說:“男人!人才你懂嗎?常山趙子龍你知道嗎?快點讓我走,晚了就沒了。”胡鐵匠點點頭說:“他沒不了,他哥剛沒了,我見過那孩子,長壽之相。”袁尚突然覺得抓住了救命稻草反手抓住胡鐵匠, 驚喜的問:“你認識他?知道他住在哪?”“我看你這麽著急以為你知道呢。你去找吧,常山那麽大夠你找幾年了。”袁尚一聽,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這知情人就在眼前。怕被誆的袁尚還是謹慎的問了一句:“你們怎認識的?”胡鐵匠撇了一眼袁尚說:“這小子是我舊友童淵的關門弟子,天資罕見,又肯努力,甚得童淵心思。出山的時候他手裡沒有什麽好兵器,便舍下老臉到我這求我給他徒弟打一支槍,這人老了就容易心軟,就花了大半年時間給他打了一杆龍膽亮銀槍。大半年前,這孩子來過一趟,說因為他哥早亡,他回來守孝,順便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這個時候袁尚激動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別說是結拜了,就是胡鐵匠讓他開口管他叫爹他也馬上就叫。正在說著話,老胡的家人已經將結拜用的東西準備好了。沒有烏牛白馬,只有烏狗白雞。兩人焚香再拜而說誓:“念胡經、袁尚,雖然異姓,既結為兄弟,則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皇天后土,實鑒此心,背義忘恩,天人共戮。”誓畢,老胡拍著袁尚的肩膀說:“二弟,既然你我已經結為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去那趙雲家裡,我便吩咐你的侄兒帶你去便是。”袁尚一看這些侄子牙都疼了,最小的比他大十歲,最大的估計跟他便宜老爹一般大。但是急切挖大耳賊牆角的袁尚也顧不得這些,只是連聲應和。心事已了,兄弟二人又開始喝,兩人從古今歷史談到今日群雄,從男人的兵器談到女人的腰肢,忘了時間,只是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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