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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回三國之雄霸天下》第4章:初入無極二
  絲毫不知道自己的正室老婆名額已經提前被掛牌拍賣的袁尚,正在體驗著純正的東漢末年的城市街景。道路兩旁叫賣的小食,賣新鮮蔬菜的小販,走街串巷的江湖遊醫、算命的、雜耍的、嬉笑跑鬧的孩童以及各種服飾的百姓,直到見到了這些人、這些景,袁尚終於接受了自己已經沒辦法逃離東漢末年這個亂世,回不到二十一世紀了。而自己首先需要解決的是,自己餓了需要找個地方吃飽飯。袁尚回頭看了一眼甄進,問道:“甄管家啊,這城裡有什麽好吃的,帶我去嘗嘗鮮啊。”甄進笑嘻嘻的說:“姑爺您這可問對人了,城東北處有一酒樓,名叫醉仙樓,那裡的廚子據說是以前是劉幽州府上的大廚,後來劉幽州被那公孫伯圭給殺了,府上的人也就散了,那廚子也就到這了。那一道酥皮黃羊腿加上一壺他們自己釀的桂花清酒真的是給個神仙也不換呐。”看著甄進一副陶醉的樣子,袁尚惡狠狠的猜想他和那廚子是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反正也沒什麽地方去,不妨到那裡去看一看,不如甄進說的好的話再換就是了。

  漫步走在城裡的街上,越往東行街邊的小攤販倒是少了,更多的是成規模的綢緞鋪子、糧油鋪子、脂粉鋪子。一看就是富人住的地方。突然,前方人多了起來,很多百姓圍成了一個圈,好像在看什麽了不起的熱鬧。袁尚當下也不顧他們兩個人,一邊喊著借過借過一邊擠進了人群,甄進和箐兒怕袁尚出什麽閃失,也趕緊一起擠了進去。袁尚擠進了人群中間,見中間的居然是兩個人拿著鞭子一邊抽著地上跪坐的兩個人一邊吆喝著:“老少爺們都來看看,在下是城南四通鏢局鏢頭,替人走了北邊的一趟鏢,本來價錢是三百二十貫錢,但是這匈奴人不講道義,給了三百貫的貨物卻不給剩下的錢,說是用這個兩個奴隸頂替。可是我們鏢局用的鏢師都是良家子,這等奴隸是不用的,萬一手腳不乾淨偷了東西事小汙了鏢局名聲事大。總鏢頭特命我來這裡將這兩個奴隸給賣了,一共二十貫,交了錢人就帶走,錢貨兩清。”四處百姓交頭接耳,對著這兩個奴隸指指點點。突然,跪坐在地上的一個奴隸站了起來,他手腳帶著鐐銬,破破爛爛的皮襖擋不住強壯的肌肉,叮叮當當的鐐銬聲引起了鏢師的注意,一個鏢師一鞭子抽向了站起來的奴隸,一邊抽一邊說:“該死的匈奴奴隸,趕緊跪下。”那奴隸一把抓住鞭子順勢一拽,那鏢師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被拽到了奴隸面前,眼看碗口大的拳頭要砸在鏢師的臉上了,另一個鏢師趁機拿著一把短刀抓住另一個跪坐在地上的奴隸,並把刀放在了那個奴隸的勃頸處,大喊:“賊子快放開吳鏢師,不然我一刀割了這小子腦袋。”打人的奴隸瞬間放開了人,對他說:“不要傷害我弟弟,我放手就是。”眼中關心的神色溢於言表,被抓住的鏢師眼看在眾人眼前丟了面子,當即拿起鞭子劈頭蓋臉的衝著兩人甩去,大個子奴隸只是護著弟弟,並不反抗,任由鞭子抽在自己身上。袁尚看著這一幕鬧劇,問身邊的甄進,:“那個什麽鏢局怎麽在這裡賣奴隸,官府不管管麽?”甄進嘿嘿一笑,說:“姑爺,這裡是整個無極城最特殊的地方,西邊是普通百姓住的地方,重在人多,熱鬧。另一邊呢都是城裡的大戶或者有官身的人住的地方,有錢,任性。這中間呐就是一口井,這井水可是一年四季不絕,冬天也不凍,而且甘甜可口,周圍百姓都來這取水。姑爺您在看看那井旁邊是不是一杆槊,

看見沒,就是那個特別高的那個。”袁尚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果真有一跟大概得有四米多長的大鐵杆子豎在那,顯得很是突兀。甄進繼續說:“後來有個世家的管家想獨佔這口井,就打算讓胡鐵匠家搬走,讓出這口井,但是那老頭不乾,說自家的宅子跟這口井都是祖傳下來的,怎麽著就是不賣。這管家找了幾十個護院準備跟他講講道理,誰知道這老頭有三個兒子,一個個生的虎背熊腰力大無窮,那幾十個護院竟然被打跑了。再後來,這管家找到了官府準備出動官兵來收拾他們。誰知道這老頭拿著那杆大槊帶著三個兒子就衝了出來,給官軍都打跑了,再後來當時的都尉大人知道這件事以後不知道跟縣令說了什麽,這個事就不了了之,那杆大槊也就被立在那。老頭立的規矩,管你是窮苦百姓還是豪門世家,來這打水都是一人一桶,拎完就走。現在呐,那些大戶人家看著這杆槊都一個個老老實實的排隊取水。這個地方官府也就不太管了,有時候一些不黑不白的買賣也就在這快買快賣,只要不是太過官府都不管。”袁尚沒想到這老頭還是個釘子戶,一看那根大槊怕是有個百十來斤,尋常人舉都舉不動,何況打人呢。放到現在也是,釘子戶迫擊炮擺門口,誰敢來拆遷。正在說著,袁尚發現人群居然慢慢散了,就剩下賣奴隸的鏢師和竊竊私語的袁尚、甄進還有箐兒。鏢師眼看著人都走光了,這奴隸也沒賣出去,也是急了,這是總鏢頭吩咐下來的急活,早賣出去早省心,這種定時炸彈在身邊一天就擔心害怕一天。萬一有個不注意,他一隻手就能捏死好幾個鏢師。萬一今天再領回鏢局,總鏢頭保不齊就得讓他們倆看著這兩個奴隸。於是對袁尚拱手說:“這位公子一看就是器宇不凡的世家子弟,府上可缺護院?”袁尚搖搖頭。“那可缺乾重活的下人?這兩個奴隸可是有使不完的力氣,保準一個頂三個。”袁尚還是搖搖頭。鏢師冷汗都下來了,說:“公子可是覺得價錢不太公道?其實這個都是可以談的。”袁尚哈哈一笑說:“這才說到點子上了。你且讓開,我問他幾句話。”那鏢師趕緊起身讓開,袁尚走近了這兩個奴隸,甄進怕這奴隸暴起傷人,便半個身子擋在了袁尚前面,萬一他真有想法傷人也可以第一時間護住袁尚。但是袁尚搖了搖頭,推開他。對著那個大個子的奴隸說:“還能站起來嗎?”“有何不能?”說罷,便站了起來。剛才人多還沒注意到,這奴隸還真高,換到現在得足足有一米九到兩米左右,身形魁梧,身上都是鞭子抽的血印,但他絲毫不在乎。他左手扣右胸,對袁尚行個禮說:“尊敬的大人,我們是草原上瘸了腿的馬,我弟弟身患重病,如果再得不到醫治怕是就沒了性命,求您買下我們,救治我弟弟,末達乾將用余生來償還您的恩情。”眼看袁尚有意要買這兩個奴隸,甄進也不好敗了他的雅興,畢竟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錢,但是還是繞著這個奴隸走了一圈,說:“公子,看他身上紋的圖案應該是南匈奴的一個部落,手上的這個圖案是說明了他變成奴隸的原因,哦,原來是因為偷竊,這在南匈奴可是很大的一個罪名,說吧,你的懲罰是什麽。”場面突然平靜,高個子奴隸用憤怒的眼神看著甄進,因為他戳穿了他最後的一點秘密。隨後他的眼神又變得很沮喪,像失了靈魂的樣子,說道:“我的懲罰是永遠不能接觸鐵製的武器,要是不能得到主人的同意就接觸武器,我的母親將在天上受三百年懲罰。可是我真的沒用偷竊,我只是想看看單於的兵器到底有沒有他們說的那麽重。可是他們就汙蔑我是偷竊的老鼠,將我和弟弟趕了出來。”袁尚一聽,這敢情還不能用兵器,這買來真是乾重活的嗎?那倆鏢師一聽,也傻眼了,一貫錢在當時差不多足夠一個農戶家庭一年的支出,誰沒事花二十貫買回去這兩個不能拿兵器的家夥回家。眼看袁尚意興闌珊,準備轉身走人了,鏢師抱著袁尚大腿說:“公子啊,價錢好商量,您在考慮考慮吧。”袁尚一腳踹開這個抱大腿的鏢師說:“這樣吧,我出一口價,你們賣呢就成交,不賣呢我就走人。”兩個鏢師如同小雞啄米一樣點點頭。袁尚伸出了一隻手,擺出來八的造型。兩個鏢師心都涼透了,總鏢頭給的價格是十貫,要是真八貫賣了差價就得他倆補上,可是眼看著要是不賣給這位公子,一時半會也賣不出去,萬一今天真領回鏢局,晚上保不齊就得被他倆擰了腦袋,在命和錢中間取舍,機智的鏢師果斷選擇了命。還沒等兩個鏢師同意,袁尚說:“我出十八貫,我告訴你可不能再多了,小爺可是做買賣的高手。這無極的甄家,知道不,那是我丈母娘家。”兩個鏢師體會到了什麽叫大悲之後的大喜,沒想到還有冤大頭出十八貫,自己不但不用補錢,還每人能賺上一筆。他們激動的將拴住奴隸的繩子交到袁尚手裡說:“公子真是百年難遇的生意奇才,陶朱在世都比不上您萬一啊。”“那是,陶朱再厲害買東西也得花自己的錢,我就不一樣了,我買東西都花別人的錢。箐兒別看著了,給錢啊。”袁尚得意洋洋的看了箐兒一眼,一邊對她說。一直冷眼旁觀的箐兒有點迷糊,直到袁尚抬胳膊碰了她一下,她才反應過來,雖然不太情願但是對這種小事上面還是從了姑爺的意願,從袖中小口袋拿出一塊銀餅扔給鏢師,說:“我們家姑爺一向豪爽大方,多余的錢就當請你們喝酒了。”倆人接過銀餅掂量一下份量,千恩萬謝的溜了,生怕袁尚反悔。  眼看袁尚白花了十幾貫錢買了這麽兩個貨,箐兒沒好氣的問:“姑爺,咱們不是說好了要去吃飯嗎?帶著這兩個奴隸酒樓肯定不讓我們進啦。”袁紹笑嘻嘻的說:“不忙不忙,現在我有不餓了。三管家,快找人給那個小的看看病,可別真丟了性命,那本公子當世陶朱的名聲可就丟啦。”甄進也同樣笑嘻嘻的說:“姑爺,您放心吧。”對著街對面打了幾個手勢, 立刻有幾個人跑了過來,甄進吩咐了一番,他們立刻帶著倒在地上的小個子奴隸走了。袁尚靠近這個大個頭差點沒被這味道熏翻個跟頭。大個子也嘿嘿一笑,眼看著那邊有口井,井邊還有一個不知道誰放那的木桶,三五步跨過去,在井裡打了一桶水,簡單的洗了一把臉。趁著他洗臉的功夫,袁尚帶著兩人到了那杆鐵槊旁邊,他第一次看到這麽長的兵器,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這年代的工藝能做到這麽長還能不折真是不容易。這兵器據說造價特別貴,一般的軍隊世家都是一杆槊用好幾代人,一代一代傳下去,沒辦法,這玩意打造起來費時費力,一般的鐵匠也做不了。那奴隸洗完臉,露出來本來的面貌,面目卻是濃眉大眼,一臉北人相貌,就是有臉一道傷疤有點礙眼。只見他雙膝跪地對袁尚磕頭,說:“從今以後,您就是我的主人,您的意志就是來自上天的旨意,我會為您撕碎眼前的敵人,為您流乾最後一滴血。”說完,他趴在地上不肯起來。袁尚有點不明白,側過頭看了甄進一眼,甄進悄悄的在他耳邊說:“姑爺,這是在等你賜名呢。他這種奴隸不配有自己的名字,一般都是主人隨便叫什麽就是什麽。”袁尚點點頭說:“這樣啊。你們二人是我用十八貫買來的,你叫十貫,那個叫八貫。”箐兒被如此隨意的起名驚呆了,這也太隨便了吧。可是那大漢卻絲毫不在意,一邊磕頭一邊說:“謝主人賜名。”袁尚趕緊讓他起來,他出於現代人的習慣並不喜歡別人對他磕頭,雖然這種感覺還是蠻爽的。哎,萬惡的封建主義害人不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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