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說建安元年漢朝這片土地上廣為人知的人是袁紹的話,那麽建安二年元月袁家的另一個人的名字更是在這片土地上流傳的人盡皆知。這個人就是袁術,他在建安二年做出了一件人神共憤的事情—稱帝。
建安二年正月,袁尚正在積極的進行土改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則消息,他的二叔袁術在壽春稱帝了,以壽春為都,置公卿百官,國號為成國,年號仲家。袁尚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驚訝的手裡的筆都掉了還不自知,袁術果然是歷史上著名的大傻子,拿了傳國玉璽就敢稱帝?憑著一句“代漢者,當塗高也”就敢稱帝?這心眼缺的比天還大,以後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袁尚估計自己的便宜老子也得氣個半死,肯定是要出兵打他的。孫策就不用說了,巴不得有個離開袁術控制的理由。曹操更是樂開了懷,袁術這種人傻錢多容易大的草包可不是到處都有的。呂布更是反覆無常的小人,準備見風使舵,看哪邊強就去幫哪邊。想到這,袁術的滅亡是遲早的事情了。而他也在考慮能不能在這渾水裡摸一條大魚。袁術手下也沒有什麽出眾的文臣武將,要不然也不至於敗的那麽快。至於糧食財帛器械?冀州武庫裡都快要堆成山了,虎衛營和神策軍優先裝備鎧甲,而且袁尚過分的要求了人馬俱甲這種奢侈浪費的行為。曹操有虎豹騎才能做到對烏桓作戰一錘定音的效果,他也必須打造出一支與之抗衡的重騎兵。突然袁尚想到了一個人—劉曄,這個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對曹操和曹丕提出的意見每次都是切中要害,曹操聽了以後取了漢中之地。夷陵之戰之時,劉備舉全國之力進攻孫權,孫權害怕曹丕也來夾攻隻得向曹丕稱臣,而劉曄建議立即出兵滅掉孫權再滅掉劉備。可惜曹丕不聽,讓整個三國統一的進程晚了幾十年,才有了司馬懿奪了曹家政權的後事。但是劉曄這個人身份特殊,是光武帝劉秀的後代,這可不是劉備那種八杆子打不著的後代,人家劉曄是正經八本的漢室宗親。雖然有老劉家的血脈,但是劉曄似乎不準備為天子盡忠,反而想通過自己的能力去做些什麽。想到這,袁尚立刻找來虞翻,對他說:“仲翔,現如今袁術僭越稱帝,滅亡是遲早的事了。袁術的廬江太守劉勳手下有個謀士叫做劉曄字子揚,我欲收他為府內從事,辛苦你一趟如何?”虞翻說:“劉子經確有大才,主公既然有意任命他從事,不妨以大將軍之名下令征辟他,我再親自去一趟,必然可以將劉子經帶回鄴城。”袁尚拍著他的肩膀說:“仲翔,辛苦你了。你速去速回,國子監還需要你。”虞翻行了一禮,然後轉身回去準備出行事宜。
建安二年正月,曹操內部暫時安定之後決定趁張繡在宛城立足未穩之際準備一舉打掉他,拔掉這顆南下荊州的眼中釘。張繡聽聞曹操大軍前來,立即與賈詡商議:“叔父,曹操大軍前來攻打我等,我等該當如何?”賈詡眉頭輕皺,說:“曹操勢大,我軍據宛城時間太短,雖有劉表相助,但仍然抵不過曹操,不如投降了曹操,將軍還年輕,也不愁立不下大功。”張繡低頭思考了一番,說:“自叔叔中流矢死後,我視叔父如親叔叔一般。既然叔叔說降了曹操,那我這就寫降書。”賈詡平淡的臉色下也有一些感動,說:“你我皆出自涼州,現流落他鄉寄人籬下,本應該互相扶持。不管是投降曹操還是投靠劉表,我都將你視為子侄。”張繡再次對他拜了一拜,然後回去寫了降書。
曹操大軍到了育水就收到了張繡的降書,
曹操自從起兵以來就很少遇見直接投降的一方諸侯,這次張繡的投降不僅可以收編一大批訓練完好的部隊更可以佔據宛城,隨時進攻袁術和劉表。而且宛城富饒,人口殷實。曹操甚是得意,當天收降了張繡等人之後大宴群臣,曹操於宴席上十分盡興,大醉之後由典韋護送至大帳內休息。但是曹仁和曹洪卻是有些擔心宛城以後的留守人員,於是兩人一起去見曹操,但是到了曹操帳外卻碰到了釘子。典韋的黑臉根本一點都不買曹仁和曹洪的帳,只是冷冷的說:“司空臨睡之前說不允許任何人打擾,請二位明日再來吧。”曹洪當時便要拔劍刺向典韋,曹仁趕忙攔住曹洪,然後對典韋說:“典將軍,我素知你一心忠於司空,可是我二人實在是有軍機要事奏報於司空,還請進去稟告。”典韋依然還是對他說:“典某不知軍國大事,隻知司空大人的命令。請二位不要難為典某。”曹洪氣的臉都白了,大罵典韋:“你只是我兄長提拔起來的小卒,我二人卻是宗族大將,兄長切莫攔我,看我將這個不知高低的東西砍了。”說罷一劍就砍向典韋,典韋一雙鐵戟只出了一支便架住曹洪,然後稍一用力便推開曹洪,說:“兩位將軍自然是宗族大將,但是卻是擔任統領兵馬的職責。典某雖是外人卻是擔任司空宿衛,內外之分還請二位將軍知曉。”就連一向溫和的曹仁面色都有點不太好了,他自曹操起兵討伐董卓就開始跟隨曹操跟隨他東征西討,立下無數功勞,現如今被典韋說的掛不住臉了。但是還是對典韋說:“典將軍,且來偏帳說話。”典韋又拒絕說:“將軍在外統軍,典某卻是宿衛統領,有話就在這裡說。去偏帳說話卻是何意?”典韋的回答連曹仁都氣不過了,拽著曹洪就離開了。曹洪憤憤不平的說:“兄長為何拉著我,那典韋仗著司空信任他,竟然敢阻止我們見司空。”曹仁卻是冷靜的多,說:“這典韋卻是不近人情,但是確實得司空信任,此事便罷了。”曹洪卻不同意,此人對我等如此無禮,怎能就這麽算了。等他落在我手裡看我教他學習如何對我們禮敬。”等到曹操就醒過後已經是將近晚上了,他走出帳外,典韋仍然忠實的守在門口。曹操對典韋說:“可有人來找我?”典韋說:“曹仁、曹洪兄弟二人來過,某遵司空令並沒有讓他們進帳。”曹操說:“沒關系,宛城已定,想來也沒什麽要緊的軍事,把安民喚進來,我有事找他。”典韋說:“喏。”不一會兒,曹操的侄子曹安民便進了大帳,曹操對曹安民說:“安民,城中可有妓女?”曹安民一下就明白了叔父的意思,就說:“我剛才在旁邊看見一個貌美女子,打聽了一下是張繡叔叔張濟的妻子鄒氏,張濟已死,現孀居在此。叔父可滿意?”曹操一聽,正如他意,趕緊說:“速去將她請來,這長夜漫漫,正缺一位紅顏與我排解寂寞啊。”曹安民得了曹操的意思就將鄒氏帶進了大帳,曹操見鄒氏貌美頓時喜出望外,命人安排酒席,樂師奏樂,與她飲酒作樂。得到消息的張繡氣的鋼牙緊咬,曹操大軍前來,自己委屈投降不說,連自己的嬸子都被曹操霸佔,當下就去見了賈詡,說了此事,賈詡歎了口氣,說:“事已至此,你準備如何?”張繡說:“不殺曹操誓不為人。”賈詡說:“那就乾脆反了曹操,不過曹操宿衛典韋英勇蓋世,必須先將他拿下方可殺了曹賊。”張繡問:“如何拿下典韋?”賈詡說:“我觀典韋之勇一半在其鐵戟,可使你帳下護胡車兒盜之,隨即典韋不足慮。”張繡當下便安排胡車兒去盜了典韋的雙戟。 當夜,曹操已經摟著鄒氏入睡,典韋如往常一樣巡視曹操大帳過後便也去帳中睡去,近日來張繡新降, 需要防止有作亂之心的人趁機做亂,所以典韋都在保護曹操,並沒有好好休息。今日剛躺下睡了一會,突然聽見營中喊殺聲四起,典韋大驚,立即起身去拿鐵戟,卻不料鐵戟不見蹤跡,當下也沒再去尋找,隻得拿起一把尋常士卒用的腰刀衝去保護曹操。曹操早已被這喊殺聲嚇得驚慌失措,只是大喊:“典韋救我。”典韋帶領部下十數人在營門口堵住的反叛的張繡軍。典韋猶如天神下凡一般,拿起腰刀對著張繡的士卒亂砍,無數人馬士卒被典韋砍翻在地,但是他身無片甲,上下已中數十處創傷,仍然堵在營門不讓張繡軍通過。張繡軍無奈隻得繞開此門從其它門而入。此時典韋手下士卒已經折損多人,僅有三五個存活。其中一人說:“典將軍,你速去保護主公,此處由我等守住。”典韋看著這個自己叫不上名字的士卒,說:“留在這裡就是死路一條。”那士卒說:“將軍快走,主公還要由你保護。”典韋當下也不廢話,尋了一匹馬拿了一把長刀便追著曹操剛才退去的方向追去。張繡軍遠遠望見典韋已走,立刻進軍營門,無數箭矢瞬間掩蓋了這幾個士卒,張繡軍得以全面進攻大寨,曹操軍全面潰敗。張繡帶領部下追擊三十裡方回。此役,曹軍損失曹操長子曹昂、侄子曹安民,曹操本人中了一箭昏迷不醒,大將典韋身受數十創但是仍逃的性命。其余大將均折損一些人馬,主要將領都安然無恙。
曹操昏迷不醒,其余諸將以曹仁和曹洪為首,二人看大軍士氣低落,糧草輜重也損失慘重,商量了一下隻得退回許昌等曹操醒了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