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白兔敗回洞中,招聚眾將商議:“今小馬勢大,圍截洞口,如何是好?”
謀臣月兔對曰:“此甚危,當下覺宜聚兵,與馬廄決死!”白兔憂曰:“那兵若起,為諸侯爭奈何?”白兔之慮是也,今四方諸侯皆擁兵,誰也看不起誰,林王全是一設,不能有效地控制諸侯之行。然諸侯猶未盛(詞解——盛:囂張)於公出(詞解——公出:公然出兵)之!蓋因不欲見諸侯執柄,而稱為“賊”,遂為眾矢之的。而於此下出白兔若,則自討苦吃,諸侯必乘此時伐己以張實(詞解——張實:擴張實力)。月兔笑曰:“主公勿憂,此事吾可助主公處理,我之府不有一堆金寶?以其以遺諸大侯,使無多言。大侯不出,小侯自不和。”白兔聞之,甚喜,頷矣此事。於是,使人以幣帛遺林方也,自東北林區之“虎窩”及北之“狼穴”,虎狼都是近地最大(詞解——近地之大:附近地區勢力最強大),惟其無此事,其他動物亦不出妨白兔。
“當由誰來戰小馬?”白兔問。此小白兔慮也,誠然,按理說,此事宜付上將重裝小兔行,重裝小兔之力較小兔猶強,身軀由機覆,就是與虎狼等食肉動物打鬥亦不流於下風,蓋兔洞之最高戰力,但今重裝小兔不在,蓋前日小白兔付之重裝小兔一任,使其出也,還至少尚須數日。
正說時,眾裡出了一隻兔,大呼曰:“末將願為前部先鋒,斬那小馬首級獻於主公!”眾兔紛紛看向聲傳來者,乃赤兔也——見其渾身密之紅毛,兩耳又長又軟,其為小白兔之股肱(詞解——股肱:得力乾將),實力於兔洞內僅亞於小白兔、重裝小兔二者,以此事付之無疑,今宜也。
“有汝在,我高枕無憂矣!”小兔喜言,便撥出十兔兵於赤兔,令其戰小馬。赤兔引兵而去。
駒在門不停地罵,欲引白兔出,當此之時,赤兔從內出焉,手持雙刀,對面是一刃駒之,是故駒急,避去攻擊。
赤兔曰:“馬,何不速降!”小馬怒曰:“無名小卒,竟如此無禮!”二毆,鬥了數十合不分勝負,馬母見子不勝,亦助。
赤兔之左右隨從,亦將以助。方將前時,水牛當路,大吼一聲:“吾乃牛族長老!誰敢與我決戰!”聲音如雷,兔子聞之,皆懼甚矣,散朝後退。牛見兔軍亂,則直起身曰:“戰又不戰,卻又不退,乃其故!”尚未喊完,兔兵嚇得膽裂,伏地而死。後世詩讚曰:
兔洞門口殺氣生,橫錘立牛眼圓睜。
一聲好似轟雷震,獨退兔家十隻兵。
赤兔孤弱,又負了傷,意欲奔走。駒追呼曰:“兔賊休走!”
赤兔跑得快,論快,無人過之,在與小馬拉開距離後,他回身大呼曰:“勿猖狂,吾當使汝視其秘技!”言訖,遂詠歌之:
此身為劍之骨,此身為劍而生……(省略好多句)此生即為“無限劍製”!
言終,一陣白過,駒等為亮得睜不開。及再獲明後,前之世已翻然一新——是插滿了無數劍碑之原,為地出者躍者火,遠交而萬巨輪之。
“什麽東東?”駒疑地問。
“呵呵,無知之馬,是汝不知耶!”赤兔笑道,面滿於狂。
“我管它何物,隻管拿命來!”水牛奔往。
“如何?”赤兔未應來,牛則衝於自前。水牛舉手之大椎,一則以赤兔錘死。世界仍複成之本者。
正是:水牛借機奪先功,
赤兔狂妄遭殺害。
未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