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求人不如求己,此刻張小樓已經不敢完全指望龍雨妃前來搭救他,因為他要面對的是兩個變態殺人惡魔。
若是被眼前的兩個家夥識破了他是男扮女裝,那後果張小樓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一定死的慘的不能再慘了,所以此刻他要趁著這兩個家夥,一個出去了,一個在飄飄欲仙的時候,趕緊想辦法逃出去,不然可就要錯失良機了。
可是此刻他的手腳都被綁住了,行動受限,這可讓他犯難了。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就在張小樓心頭犯難的時候,忽然想到之前龍雨妃給他說過,若是受製於人的時候,頭髮或許能夠為其帶來一線生機。
猛然間想到這句話,張小樓便猶如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有些著急的撥弄著戴在頭上的假發,經過一番察看,他終於發現了隱藏在其中的刀片。
“幸好幸好,這女人還為我準備了這種東西,這下或許不會死的很慘了。”
小心翼翼的將刀片從假發中取出,接著張小樓便十分細微的開始了自救行動,經過一番謹慎的操作,他終於將手腳上的綁帶都給割斷了。
雖然此刻那個家夥正沉醉在藥品帶來的快感中,但張小樓依然不敢太放肆的逃走,因為就在他剛剛試著站起來的時候,卻是忽然發現自己的四肢仍舊處於麻痹的狀態,也就是說他體內的麻醉藥還未完全散去。
若是以這樣的狀態逃走,不被發現尚且不容易逃脫,更別說一旦被發現,那到時候他連與兩人拚命的力氣都沒有了,所以眼下張小樓行為舉止只能小心加小心。
不敢有太大浮動的動作,於是張小樓便像個蚯蚓一樣,一點點的朝著門口蠕動去,雖然他距離門口只有七八米遠,但他卻是花費了十幾分鍾的時間才漸漸到達門口。
因為期間有好幾次,他都被那個變態家夥的怪聲嚇到,直到確定那個家夥是在囈語時,他才重新開始蠕動。
就這樣,經過十幾分鍾戰戰兢兢的狀態,他才終於到達門口,在門口觀察了片刻後,他才小心翼翼的逃離了出來。
當從鐵門內逃離出來時,張小樓激動的咬著自己的手掌,盡管如此,他仍是不敢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
可能是由於在這裡待上了一段時間,所以盡管周圍環境一片幽暗,但張小樓此刻卻是隱約能夠看清一些東西。
憑借著有限的視力以及自己的感官,張小樓腳步踉蹌的一步步順著通道離開,處在這樣黑暗詭異的環境中,張小樓每走一步便是感覺到心驚膽戰,時不時的還會產生有人在自己後面要掐死自己的想法。
每當腦中冒出這樣的想法,他便是會冒著冷汗回頭察看,在確定身後沒人跟著時,他那顆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的心才會稍微平靜一些。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小樓非但沒有從地獄逃脫的喜悅,反而神情倒是有些凝重了起來。
因為在不經意的時候,他總能聽到一些細微的聲音,那聲音似乎是腳步聲,又似乎是喘息聲,但具體是什麽他也不知道。
突然,張小樓停下了腳步,在原地愣了片刻後,他決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因為他知道這樣逃跑的速度太慢了,再加上他對這裡不熟悉,這樣下去很快就會被那兩個家夥找到的,所以他覺得自己應該先找一個地方躲起來,等到後半夜的時候再伺機逃跑。
有了這樣的想法後,張小樓便立即尋找著藏身之所,因為這裡有著許多的房間,
所以張小樓決定找一個相對隱蔽的房間藏進去。 正好在他的兩側有著許多的鐵門,顧不得猶豫,他便是隨手慢慢打開了一扇鐵門。
當鐵門打開之後,張小樓嚇的差點驚叫出來,慌亂之中他趕緊抓住門把手,才不至於讓自己掉下去。
穩定了心神之後,張小樓才發現這扇鐵門之內,並不是一個普通的房間,而是一個深坑,在坑內一片漆黑,不過從坑內卻是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張小樓彎著身子仔細的看向坑內,猛然間他嚇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因為他發現坑內竟然全都是老鼠,並且那黑壓壓的老鼠正在向上翻湧。
這下子不僅把張小樓嚇了一跳,還讓他瞬間想起了屋內的那具屍體,一時間他的胃裡又開始翻湧了。
忍住乾嘔張小樓立刻站了起來,接著趕緊關上了鐵門,有了這次教訓,接下來再打開鐵門的時候, 他便是多了份小心。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接下來一連打開了三個房間,屋內都是空蕩蕩的,根本沒有可以用來藏身的地方。
張小樓在心裡告訴自己,若是接下來打開的房間,還是沒有可以用來藏身的地方,那他即便是冒著被捉住的危險,也要繼續逃離這裡。
輕輕推了一下眼前的鐵門,張小樓有些意外的竟然沒有很輕松的推開,不過這倒不是因為這扇門上鎖了,而是因為裡面似乎是被什麽東西擋住了。
張小樓又推了一下,發現鐵門竟然緩緩被推開了,不過推開的距離並不能讓他擠進去,接著張小樓又加大了一點力度,這下門打開的程度倒是勉強可以讓他通過了。
張小樓本想擠進去看看,可是就在他抬起腳的時候卻是猶豫了,因為他忽然想到,正常情況下,屋內若是沒有人,那怎麽會被東西擋住呢。
這樣想了一下,張小樓便有些後背發涼,看著眼前被打開的門縫,他忍不住有些吞了吞口水,鬼知道裡面有什麽不為人知的東西,若是貿然進去豈不是找死。
可是繼續在通道裡面遊蕩,危險系數也是不低,他逃出來已經有段時間了,說不定現在那兩個變態已經在到處找他了,若是被找到,那後果也是不堪設想。
就在張小樓猶豫不決的時候,忽然聽到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並且根據聲音判斷,那腳步聲就是朝著他這個方向而來的。
“奶奶的裹腳布,去她的,死就死吧。”
小聲嘀咕了一句後,張小樓便一臉惶恐的走入了鐵門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