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雜草處的入口進入之後,張小樓便是發現有一個鐵梯直通下面,而三人經過一番折騰之後,慢慢的來到了梯子的最下面。
一進入下面,張小樓便是嗅到一股強烈刺鼻的腥臭味,不僅如此,他還聽到了奇怪的聲音,面對這些奇怪的聲響,兩個變態似乎早已是見怪不怪了。
他們熟絡的從身上拿出了手電筒,接著便是一步步的向著眼前那黑咕隆咚的地方行進著,從兩人手電筒那偶爾掃過的地方,張小樓隱約覺得他們似乎正處於下水道似的環境中。
面對這詭異的環境,張小樓不由自主的覺得有些恐怖,在這樣隱秘詭異的地方,即便是將一個人給分屍了,恐怕也不會有人發現。
“祖先啊,我還沒給老張家留後呢,你們可一定要保佑我今晚能夠逢凶化吉啊。”張小樓心裡嘀咕道。
順著黑黢黢的通道一直走了約莫有半個小時,接著他們才從黑暗的通道之中走出來,而此刻的三人則是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
趁著些許的光亮,張小樓發現這裡竟然是個地下工廠,在他的眼前竟然有許多大型的儀器設備,雖然張小樓並不知道這個地下工廠以前是做什麽用的,不過從外觀來看,似乎早已荒廢了很久。
進入工廠內部,背著他的家夥熟絡的在裡面穿梭著,沒過多久他們便順著一根粗大的管道來到了一個破舊的磚洞前面。
從洞口進入之後,張小樓發現通道兩側竟然是一間間的鐵門房間,不過由於光線不佳,所以根本看不見一絲房間裡面的光景,在這裡不知經過了幾個岔路口,終於三人來到了一個較大的鐵門面前。
這時擄走張小樓的兩個家夥終於開口說話了,背著張小樓的家夥對著另一個家夥抱怨道。
“哥,你說這小妞看起來挺瘦的,沒想到背起來像死豬一樣沉,這一路上可把我累慘了。”
“好了二哈,別抱怨了,這不是到家了嗎?趕緊開門,今晚這頓飯你先吃,就當是犒勞你了。”另一個家夥說道。
“哥,這可是你說的,那一會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被稱作二哈的家夥便是將張小樓給扔在了地上,這隨意的一扔,倒是讓張小樓疼的瞬間眼含熱淚,當下心裡便是將眼前的家夥的十八輩祖宗給問候了一遍。
鐵門打開之後,兩個家夥便是將張小樓給抬了進去,不過由於屋裡一片漆黑,所以什麽也看不見。
“二哈,去把所有的蠟燭都給點亮,順便看看那群家夥怎麽樣了。”
“好嘞。”
“那群家夥,難不成房間裡面還有其他人?”張小樓心裡嘀咕道。
屋內突然有了光亮,張小樓有些不適應的閉起了眼睛,過了片刻之後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不過當張小樓睜開眼睛之後,卻是突然瞳孔皺縮,一臉驚恐萬分的表情,此刻張小樓才深切的體會到,什麽叫做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此刻在張小樓的視線之內赫然出現了一副人間煉獄的場景,張小樓可以確定眼前的畫面是他有生以來見到過的最令人恐怖的畫面。
在這扇大鐵門之內的空間裡,除了擺放著一張血跡斑斑的大床之外,剩下的就是各種可以用來折磨人的器具,有大砍刀,斧子,鑿子,錘子,電鋸,鐵鏈,等等數不勝數的工具,而這些工具無一例外的都沾上了血跡。
雖然這些東西讓人感到驚恐,但與接下來要介紹的畫面相比,可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因為除了剛才介紹的東西外,真正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則是一個個被折磨的令人心疼的女孩。
張小樓不知道那女孩是否還活著,不過看到這樣的畫面後,張小樓寧願她已經死了,不然那該有多痛苦啊。
除了這兩個女孩外,張小樓還看見有一個女孩被鐵鏈鎖在了牆角,那女孩披散著頭髮,渾身髒兮兮的,猛一看好像幽靈一樣。
因為距離有點遠,所以張小樓看不清女孩的舉動,不過隱約能看出那女孩似乎是在吃著什麽東西。
看清了盤子裡的東西後,張小樓的胃裡瞬間翻騰了起來,似乎是想將之前吃的飯都給嘔出來,不過由於怕被兩個家夥發現他已經醒了,所以他立刻將那股惡心壓了下去。
本來以為這樣的畫面都已經讓人難以接受了,可誰知當張小樓的目光不經意的掃向一邊時,突然發現在距那女孩不遠處,有一個巨大的透明玻璃容器。
而在那巨大的玻璃容器內,似乎是躺著一個女人。
“啊……”
當張小樓看清玻璃容器內的情形時,忍不住叫了一聲。
而張小樓這一叫聲也是立刻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看著兩個家夥慢慢向著自己走來,張小樓緊張的握緊了拳頭。
“啊,不要,不要!”
就在張小樓覺得肯定被兩人發現的時候,忽然聽到從床上傳來的叫喊聲,而這陡然響起的叫喊聲,也是立刻將兩個家夥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喂,二哈,這女人又發作了,一會你給她打一針。”
“哥,那東西我們還不夠呢,怎麽能浪費在這女人身上。”
“聽我的,一會先給她打一針,讓她別鬧騰,等一會就有人給我們送貨了。”
“好,你是哥,聽你的,不過哥,我怎麽覺得有些不對勁呢?”
“哪裡不對勁了?”
“說不上來,總感覺少了點什麽?我看了一下,東西都不少,女人還是六個,一個也不少,不過總感覺少了點什麽?”
“二哈,聽你這麽一說,我也感覺少了點什麽,好像少了……”
“哥,少了一個女人,我想起來了,我們這裡原本有六個女人,加上今晚這個,現在應該有七個,可是現在只有六個,一定是逃跑了一個。”
“哥,那女人身上有傷,一定還沒從這裡逃走,我們趕緊出去找找。”
“別急, 二哈,你留下,我出去找,不然再讓今晚這個逃走,那我們可就麻煩了。”
“哥,今晚這個被我們打了藥,少說也要昏迷六個小時,我還是跟你一起去找,這樣也能快點找到。”
“二哈,聽哥的,你留下看著這個,別讓這個溜掉了,我現在就去找。”
“哥,找到之後,一定要好好教訓那個娘們。”
“知道了,你好好在這裡看著。”
其中一個家夥離開之後,被叫做二哈的家夥則是慢悠悠的走向了床邊。
“啊啊,叫什麽叫,賤貨,該叫的時候不叫,不該叫的時候倒是叫的挺歡,還想被打針,想的倒是挺美,這好東西怎麽能浪費在你身上。”
說罷,那個家夥便是掏出了一支針劑,而後以熟練的手法注射到了自己的體內。
“不劃算,早知道我寧願去當牛郎了,這要命的差事,我再也不幹了。”
嘀咕了一句後,張小樓又一臉驚恐的望向了那個玻璃容器,再次看到玻璃容器裡面的景象,張小樓仍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因為容器裡面除了有一具屍體外,還有密密麻麻令人寒毛都豎起來的老鼠群。
換句話說,那具屍體生前很可能是被老鼠活活咬死的,這樣變態的折磨手段當真是讓人心驚膽戰。
張小樓再次將屋內的場景掃視了一遍,接著他立刻決定要逃出這裡,不然下一個被折磨而死的一定就是他了。
“滅絕師太,你這個不講信用的女人,等小爺有命出去了,一定讓你好好補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