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絲線看得束有些發懵,跟莫要了一小段研究研究!入夜之後,鱗的情況似乎穩定了下來,呼吸平緩,身體也不再發燙,莫也是過個把時辰,就用果酒清理一下傷口!
入夜之後的山谷顯得格外寧靜,月光灑下後,整個山谷顯得神聖而莊嚴,白天的時候沒來得及觀看,夜間看,倒頗添了幾分神秘色彩。束跑去看了那群猴子,發現它們已經回去了,也就沒怎麽放在心上。回去之後,閑著無聊的束倒了杯果酒,眾目睽睽之下喝了下去!
除了睡著的鱗,其他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借著火光看著束。束砸吧了一下嘴,舉了下杯子說:“烈了些,不過挺好喝的!”將信將疑,大家都倒了一點嘗嘗,紛紛嗆得直咳,讓束吃驚了一把。一問之下,才知道,他們從來沒聽說過酒的存在,更沒有喝過!
後來一想才明白,居無定所的策煌族,根本沒有余糧來釀酒,畢竟糧食可是十分珍貴的!莫擦了一下嘴角,說:“這到底是什麽?這麽難喝。虧你剛才還那副享受的樣子!”說完還瞪了束一眼。強和木倒是沒說什麽,只是一個勁的砸吧嘴,似乎還在回味什麽。
束很無辜的說:“我覺得很好喝啊!果酒還是相對香一些的!”“這酒,好猛!”石的聲音突兀響起,只是聲音有些不對勁。束回頭看去,石滿臉通紅,坐在那裡搖搖晃晃,不多久,就倒下睡了過去。“你給我們喝的是什麽?”莫此時也是滿臉通紅,雙眼冒著怒火,想要撲過去找束拚命,奈何酒勁一上來,頭暈得厲害,全身根本使不上力氣,最後和石,強,木一樣,醉倒在地!
束憂愁的歎了口氣,說:“真是不勝酒力啊!等等,那今晚豈不是我一個人守夜?算了,反正這裡還算安全!”束將他們四個的身體睡姿擺好,無聊的玩著篝火,強撐著到天亮!
清晨的風從洞口吹進來,帶著清晨的霧水,和陽光的溫暖!第一個醒來的居然是鱗,幾天的昏迷讓他顯得有些虛弱。束將鱗背出洞口,放在有陽光的地方曬太陽,而自己則是生起火,煮了一鍋肉湯,兌了一些果酒進去,拿給鱗喝。可能是肉湯的香味,其他人也陸續醒來,強,木,石直奔肉湯而去,莫走出來的時候,瞪了束一眼,才去喝肉湯。
接下來的行程安排就很簡單了,強和木護送莫和石,對山谷進行勘探,而束則是留在洞中照顧鱗。本來很簡單的勘探任務,卻足足耗費了十天時間,這讓束覺得很不可思議。回來後石那溢於言表的喜悅,就知道這一趟沒有白來。
鱗經過幾天的休養,早已經康復,此時也是坐在一起,等待石精彩的‘演講’!一群紅毛猴子突然闖了進來,將一些瓜果擺放在眾人面前,然後都看向束,束一擺手它們才離開!
莫他們出去勘探的時候,閑著無聊的束經常去拜訪這群猴子,幾天下來,猴子們跟束的關系變得極為要好,並能理解一些簡單的話語。於是,這群溫順的猴子,被迫成為束的私人護理團隊,兼日常驅使工具。
“其實它們很好相處的!”束牽強的解釋著。
石對於山谷的描述十分繪聲繪色,從入口處堡壘般的兩側懸壁,到淌過山谷的五條小河;從谷地壁壘的高山,到無窮盡的後山山脈;從肥沃的土地,到豐富的自然資源!說得束恨不得,在夜間挑著燈去觀看!
最後商量出來的結果,就束,鱗,強往回趕,去報告首領新領地的情況。石和莫,還有木,則留下來對整個山谷進行規劃!
束他們的回程就顯得輕松很多,
畢竟部族的隊伍並不是停滯不前,而是繼續前進,所以,在半路上就碰上了。 當得知宜居點的情況之後,首領滇顯得十分興奮,並立馬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巫,而巫則是向先祖祈告之後,選擇將這則好消息告知所有族人,讓大家加快腳步,早日到達新的家園。束猶豫再三,最終選擇將來時的遭遇告知了首領。不過滇似乎對百足蟲並沒有太過於放在心上,只是告誡大家別去惹它就好!
這讓束有些摸不著頭腦!前往領地的路上,束特地帶著滇去看了那頭死了的巨獸,而滇拍了拍束的肩膀說:“你能夠從這樣一頭凶獸爪底下逃脫,也算大難不死了!”隨後,滇讓族人們將巨獸的屍體一起帶回去!最讓束感到驚訝的是,這麽多天過去,巨獸的屍體卻沒有一絲腐爛的跡象。滇則是說:“像這種強大,又充滿戾氣的巨獸,死後,其威會存在很長一段時間,以至於,短時間內,沒有任何小蟲,野獸敢於靠近!甚至,時間都對其網開一面!”束很驚訝這種說法,自然界中,對於死亡的動植物,都會被迅速分解,成為大地的養分!但這一點,在遊戲中似乎行不通!
當族人們終於見到新領地的時候,驚訝程度比石還要誇張,特別是有如天險般存在的谷口,和高聳的大山環繞的巨型山谷。首領滇對這一切十分滿意,而巫,相對更喜歡谷內那肥沃的土地!
當天晚上,臨時趕工出來的祖廟前,巫先是將這裡的一切告知了先祖,再就是對有功之士的獎賞。當問到束的時候,首領說:“按照約定,你可以選擇一套作戰技巧,你想學什麽?”“近身作戰!”束幾乎脫口而出,他早就想好了要學習些什麽。近身作戰一直以來都是他的短板,撇開長矛,他幾乎是砧板上的魚肉!
滇點點頭,他身旁的一個光頭老頭站了出來,臉上一道傷疤幾乎劈開了他的左眼,讓他看起來更加煞氣逼人!這一位束還認識,是部族中最為低調的英雄人物!以凶殘狠辣著稱,名字,鹽!
鹽走過來捏捏束的身子,隨後點點頭,說:“明天開始,你就跟著我!”其他就不再多說,回到了他原來的位置。
再接著,便是全族的誓師大會,全族人歌唱祭祀頌,再向先祖起誓,定重建家園,讓族群壯大起來!
領地的建造,束並沒有參與。他跟著鹽,跨過後山壁障,足足翻過十座大山,在一處瀑布前的平台處停下!鹽十分仔細的查看了一番,點點頭說:“以後,這裡便是我們的道場,近戰技巧便在這裡學習!束,你先去那邊把那塊石頭抱起來!”束轉頭看去,那兩人高的大石頭,目測自己是搬不動的,不過束還是上前試著去把石頭抱起來。拚盡全力,也只是將石頭抱離地面幾公分!
做完這一切,鹽只是點點頭,手指著一座高山,輕描淡寫的說:“從這裡,全力跑到山頂,再全力跑回來!先跑個十來回我看看!”然後鹽就不管了,自顧自在那裡尋思著什麽!束看了看那高聳入雲的山尖,咽咽口水,咬咬牙,只能認命地跑起來!
等到太陽下山的時候,鹽已經在山林中選好了木材,正泡在水潭中。鹽弄完之後,轉眼去看像隻死狗一樣,躺在瀑布邊上的束,暗暗點頭,不再理會,自顧自的開始收拾食物。
醒來的束吃了很多,除了早上吃的那可憐的一點食物,一整天都沒有進食了!第二天,還是往山上跑,只是這一次增加了兩次,日複一日,直到第十一天到來,束才開始進行下一個訓練,游泳!
這一次相對危險很多,瀑布下的水潭連接著一條河流,湍急的不知道流向何方。束的新課程,便是順著河流,遊到另外一座頂峰覆蓋著雪的高山,再從那裡遊回來!如此往返十次,中間還要注意避開水中的捕食者!
如此繁複的訓練,束最終終於在第三次鬧鍾響起的時候,選擇退出了遊戲,當了逃兵!
“沒想到玩個遊戲都這麽累!”段辰峰從遊戲倉坐起,緩了緩,才起身。說起來,段辰峰這一次因為星期六日的關系,連著玩了兩天,幾近人間消失。
段辰峰起身之後,先解決了一下生理問題,再查看一下這兩天的信息:
老媽:峰兒,最近在學校還好嗎?打你電話也沒人接,星期六日也不回家來!收到信息記得回復哦!
肖袁:你到底在搞什麽飛機?難得星期六日人影都不見一個!星期一老地方見,就這樣!
其他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信息,除了回復老媽和肖袁,其它一概不理,不過,剛複完信息,老媽的電話就打來了。
除了老媽式的嘮叨,還有就是一筆不菲的生活費!段辰峰看著通訊器上的余額,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搬出來的決定是錯誤的!
段辰峰搖搖頭,打消這個念頭,畢竟決定了的事, 必須拚盡全力去進行,即便最後的結果以失敗告終!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段辰峰直接下到樓下,在一家小吃店裡隨便吃了一些果腹,散了會兒步之後,便回家睡覺去了。第二天上午上完課之後,段辰峰便搭上動車,去聚會的地方。早上一通訊,才知道大家下午都沒課,就約了午飯一起吃!
段辰峰看著滿桌子的菜,覺得實在鋪張浪費,就訓斥肖袁:“老猿,你這是做什麽?誰的生日宴麽?點這麽多能吃得完嗎?太浪費了!”肖袁嘴裡吃著東西,含糊不清的說:“老齊有的是錢!你替他著急什麽?就這些,還沒他一天生活費的一半呢!”
齊恆宇給肖袁夾了個大蟶子說:“辰峰你遊戲玩得怎麽樣?”段辰峰苦著臉把遊戲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末了說了一句:“玩了幾天了,一個新手村都沒出!還那麽累!”但是段辰峰說完,肖袁和齊恆宇半天都沒有說話,辰峰抬頭看去,兩人呈呆滯狀,等反應過來,立馬將辰峰撲倒在地!“你這死小子,不聲不響,撞了這麽一個大運氣!”一系列的動作搞得段辰峰一臉懵圈,細問之下才知道,只有一部分玩家,可以出生在部族裡,更少的一部分,可以出生在神族中。但絕大部分,都出生在新手村,被稱之為,天人。
這一聊,一直聊到吃完晚飯才散去,段辰峰也才知道,這個世界完整的結構!另外,齊恆宇說,通過體能鍛煉,還有修習武技,可以提升力量,體質。而精神,可以通過某種神秘?的儀式提升。智慧則是通過對遊戲世界的認知,由系統判斷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