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從睡夢中突然驚起,汗毛豎起,一股腥風吹過,旺盛的篝火被壓低了火焰!守夜的苞嘲笑束:“沒想到你居然做噩夢….”苞話還沒說完就愣住了,苞是個十分注重細節的人,前幾天束曾經有過這種反應,而之後隊伍就遇上了凶獸。
苞驚恐的問束:“難道?”束點點頭說:“先把大家叫起來,不要聲張。苞等下你去通知首領,注意不要大聲喧嘩!”苞點點頭,事情他知道怎麽做,叫醒其他人之後,全部分頭行動,將其他人叫醒,並慢慢向首領所在的位置靠攏!
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那些部族勇士根本不相信外人說的話,說什麽只有首領才能對他們下達命令。
辛跟一名部族勇士吵了起來,束瞬間頭大,連忙上前,看看能怎麽解決。苞不在這裡,對於其他人,束根本說不上話,上前沒說兩句就被辛推開了。另外一邊已經有四五個部族勇士氣勢洶洶的趕了過來,一下子就將辛團團圍住。
場面一下子亂了套,鬧哄哄的,失去了控制!一聲聲低沉的喘息,將鬧哄哄的場面‘安撫’了下來,黑暗中血紅的雙眼盯得眾人渾身發顫。
“原來是真的!”跟辛起爭執的部族勇士顫抖的說完這句話,聲嘶力竭朝著其他勇士喊:“快去通知首領!”束暗道不妙,果不其然,場面完全失控,驚恐的人們四處亂竄。束趕緊招呼上其他人,帶頭喊:“都別慌,所有人向我靠攏!”罪他們一看就明白了束的意思,也跟著喊起來,邊跑邊喊,很快就將一大部分人聚攏了起來。
束抽出長刀,讓聚攏在自己身邊的眾人,向大部隊靠過去,自己提著長刀到正面面對眼前的這頭凶獸。
即便經過特訓,再次面對凶獸的束,依然感覺到強烈的危機感,但是此時的他不能袖手旁觀,深吸一口氣,將呼吸法潺泉調整過來,長刀一挺,一記橫砍,切向凶獸前腿中部。
‘速度太快了!’束一擊不中,立馬回身立刀抵擋,鋒利的尖爪劃過刀鋒,發出刺耳的咯吱聲。借著回力的檔口,束將長刀豎劈而下,鋒利的刀鋒在凶獸的腳掌上劃下一道深深的傷口,殷紅的鮮血灑出,吃疼的凶獸忍不住仰頭長吼。
束乘勝追擊,對著凶獸的前爪怒砍數刀,直接將獸爪砍下,掉頭抽身而退。劇痛讓凶獸發了狂,將方圓十米以內的樹木全部掃平,其中一顆甚至追上束,摔在他旁邊。
苞跑過來喊:“沒事了沒事了,首領他……挖槽!這裡怎麽還有一頭?”入在那裡高喊:“苞哥,你說什麽?首領他怎麽了?”苞回過神來,邊往入他們那邊跑邊說:“這下玩完,我還以為是一頭,首領那邊已經有兩頭了,沒想到這裡還有一頭!”
入也是懵了:“那怎麽辦?這麽多人!”苞說:“都別過去了!”看了看四周,發現這個地方什麽遮蔽體都沒有,就說:“讓大家都圍在一起,時刻注意凶獸的動靜!另外,把我們‘軟飯天團’都召集起來,不能丟下束兄弟一個人戰鬥!”入聽了之後忍不住看向凶獸那個方向,一個相對渺小的身影在那裡上躥下跳,拚命躲避著凶獸的攻擊,時不時還反擊那麽幾下!
束剛剛劈開獸爪,迎接自己的就是充滿獠牙的血盆大口,那是如此的接近,熏得人發昏的腥臭味撲面而來,束心想,這下GG了。斜側裡閃過一道寒芒,看清楚時,一板大斧已經砍在凶獸的獠牙上,將一顆尖牙蹦出來。
束抓住機會,長刀向上挺,從凶獸的上顎刺入鼻腔,
立馬抽出長刀,幸好沒有被卡住,回身扯上辛就跑,圍著凶獸攻擊的其他人看到束撤走,也跟著撤走,唯獨入! “他是怎麽上去的?”罪看著抱著凶獸前爪,被甩來甩去的入,萬分感慨。束看了一下,覺得是個機會,就對著入喊:“入,爬到它頭頂上去!”“什麽?啊~”入那樣子,被摔得七葷八素,小臉都青了。“爬!爬上去,爬到頭頂上去!”
這一次入是聽進去了,拽著凶獸的毛發,奮力的往上爬!束轉頭看向辛,說:“辛,幫我一把!”辛有些不太明白!束解釋說:“把我送到上面去!”回頭入已經快要爬到凶獸的頭頂了!
“辛,準備了!”辛點點頭,橫起巨斧!就在入抵達頭頂的那一刻,束高喊:“入,抓住它的耳朵!辛,我來啦!”束一個助跑,跳到辛的巨斧上,辛一用力,就像是投石車一樣,將束送了上去!
被扯住耳朵的凶獸,不得不仰起脖子,獨剩的那隻爪子拚命想去將入抓下來。
“策煌刀決!”束在凶獸脖子的位置,使出策煌刀決,劈轉削撩,長刀將凶獸的咽喉切得稀巴爛!在底下看得明白的苞大喊:“入,放手,下來!”
入一聽,趕緊撒手,抱住邊上的一棵樹,順著樹乾溜下來!入剛落地,就被罪一把往回拉!入抬頭看向凶獸,就被灑了一臉熱血,凶獸整個脖子都被切爛了,鮮血噴射而出,沒有了哀嚎,只有一聲聲咕咕咕的聲音,最後伴隨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結束了!
束深吸一口氣,將呼吸調整回來,回頭看看自己的戰利品。借著其他人打過來的火把,才看清楚原來是一頭巨狼,渾身藍白相間,此時呼吸變得十分微弱,再過不久,等血流幹了,也就死了!
束將長刀在巨狼的毛發上擦了擦,重新放回刀鞘,背在背上。
“我們真的殺掉了凶獸?”潭有些不敢置信,手上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布,拚命擦掉身上的血,一看就知道是個有潔癖的人。
後面部族的勇士上前來查看,都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束,尤其是關注他手中的刀!足夠快,至少出手的話他們是接不住的!
一個部族勇士從另外一邊跑來,給大家帶來了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