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岩松見就快輪到自己了,沒有馬上回黃閆,拿了藥走到人少的地方才回了句剛剛拿到藥劑。
黃閆很快就回了一句,“我在三樓518室。”
殷岩松愣了下,這是啥意思?讓自己過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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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518室外,殷岩松站在病房門口邊,手裡拎著一個袋子,裡面裝了十來支藥劑,殷岩松這是把明天過後的劑量也給申領來了。
不多時,穿著白褂、帶著口罩的黃閆從裡邊走出,雙手插在白褂兜裡,看了眼殷岩松轉身道:“跟著我。”
殷岩松不明其意,跟著來到一間就診室內,見黃閆在就診醫師的位置坐下,自己也在病人的位置坐下。
黃閆除了口罩,松了口氣,調整下座位道:“袋子拿來。”
殷岩松愣了下,然後把裝著藥的袋子遞給了黃閆,黃閆打開了看了一下,先是拿出一支能量飲劑向殷岩松問道:“這個喝過沒?”
殷岩松點點頭,為了防止出現意外,裁判台邊也有一些基礎的藥物,可以供給緊急處理,其中能量飲劑這種簡單藥物每個學員比賽完都可以去領用。
再看了一下其他藥劑,黃閆看向殷岩松伸手道:“身份晶片拿來。”
殷岩松不知她想做什麽,但總歸不會害他,便順從地把身份晶片拿了出來。
黃閆將身份晶片放上儀器一刷,跳出一塊病歷面板投影來,黃閆點到了藥物申領權限的界面,一下愣住,眼光怪異地看向殷岩松道:“你這全權限也太誇張了吧?”
殷岩松尷尬笑著敷衍道:“情況特殊,情況特殊。”
黃閆雖然心內猜測,但也沒多問,一手撐在桌子上托著腮,一手玉指輕點面板,選了幾樣藥物,以處方的方式申領。
殷岩松看著面板好奇道:“你不是護士嗎?怎麽也有開處方的權限?”
黃閆白了一眼他,應道:“誰和你說我是護士了?我只是不能主刀而已,開個處方有何難?現在的護士全都是機器人,醫護人員有九成都是醫生。”
殷岩松還真不是很清楚這事,看向她申領的藥物問道:“你幫我申請多這幾項藥物要用在哪裡?”
黃閆將裝著藥劑的袋子還給殷岩松,應道:“這些都是治筋骨髒腑大傷的藥物,你現在情況用這些肯定是沒錯,但皮肉之傷也不能忽視,否則接下來的比賽肯定會受到影響,。”
兩人閑聊幾句,殷岩松借口要去探望早上那名朋友離開了就診室。
來到李祥的房間,殷岩松見到李祥已經能暫時離開氧氣裝置與送他來的那人聊天,精神恢復得還不錯。
見到殷岩松來,李祥也不意外,畢竟同連隊那人剛才說過,互相駁了幾句嘴之後,李祥看向殷岩松道:“上回在火鍋店吃飯那美女醫生來巡房才剛走不久呢,你要是和李祥一起上來就見得到她了。”
對面那人同樣也知道論壇上的事情,詫異道:“我就說怎麽這麽眼熟,就是之前那名在這邊喂你吃飯的美女?”
“有這事?”
李祥大為驚奇,他這段時間拚命訓練,都沒怎麽去過論壇,並沒有見到那些圖片,否則306就全都知道了,同連隊的其他人也沒有特意把圖片發到連隊的通訊群裡,所以306幾乎沒有人知道這件事的。
原來她是碰巧聽到方泉和李祥說到我,才知道我到了這裡?
殷岩松微微走神,又聽李祥問道:“你狀態怎麽樣,沒傷到吧?明日對戰雷望宇,整整一個小段的差距,有什麽奇招嗎?”
殷岩松猶豫了一下,點頭道:“奇招有,但不一定有太大用處,明日只能盡人事,保證自己發揮完美,剩下就得聽天命,祈求雷望宇會露出一些致命破綻。”
方泉身子前傾拍了拍殷岩松肩膀道:“盡力就好,打不贏能像李祥這樣把對面拖下水也不錯,但不要太過勉強,別學李祥早上那樣要被人送進急救艙。”
李祥擺擺手,懶得聽兩人埋汰自己,開始趕人道:“老松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準備準備明天的比賽,方泉留下陪我一會就得了。”
殷岩松也沒客氣,他的確需要休息,還要思考好明天的戰術。
乘坐著懸浮艙來到三樓,殷岩松看著走出去的一兩人,猶豫著要不要去與黃閆說一聲,艙門關上,殷岩松還是沒有邁出那一步,最後只在走出一樓大門前給黃閆發去了一條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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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時間內,學院內這個鍾點是還沒開房的,但這段日子有些特殊,所以為了照顧學員,比賽完的學員可以直接到食堂吃飯,殷岩松即便飲用了能量飲劑,還是不頂餓,所以從醫務樓出來之後,就吃了飯再回宿舍。
宿舍內,胡見山有些垂頭喪氣,下午第二輪比賽他沒什麽意外的被淘汰了,雖然見到分組的時候他就知道,但真正被打敗的時候還有有些難受, 整個人回到宿舍都蔫了下來,連飯都還沒吃。
除了王越龍、嶽河比賽時間比較靠後還沒回來之外,其他人都在,當然李祥這個就不用說了,殷岩松打贏第二輪也算是一個小小的爆冷,在連隊通訊群內早已傳開,眾人都已經知曉。
李明義看著精神還算不錯的殷岩松問道:“明天對雷望宇,幾分把握?”
殷岩松遲疑了一下,應道:“四分。”
眾人也無意外,一個小段的距離,不是其他簡單手段可以輕易彌補的,四分把握,不算自信,但也說不上保守。
眾人沉默了一會,李明義還是看向殷岩松說道:“明日若實在打不過,自己主動露破綻讓對方逼出擂台吧,不要太硬撐,李祥那情形實在太過危險,輸了一切皆休,即便僥幸贏了,如果傷到內腑,也是麻煩之事,說不定對以後的軍旅生涯都有影響。”
殷岩松沉默片刻,點頭道:“我今晚細細考量一番應對之策,明日再伺機而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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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晚飯時分。
黃閆剛脫下白大褂從就診室裡走出,就被一個臉色笑嘻嘻的人擋住了去路。
“美女姐姐,我來這裡就診幾次,仰慕你很久了,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請你吃一次飯,感謝你們這些白衣天使為軍武學院的付出?”
黃閆看著對方輕浮的臉色,皺了皺眉,她認得對方,與殷岩松有矛盾的黃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