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眾人都在,畢竟這時候再拚命訓練效果也不大,不如保留體能,研究一下對手好一些。
見到殷岩松回來,眾人高興之余不禁也開始調侃起來,“老松你這一個學期留宿醫務樓的次數比之前兩年都要多啊,樂不思蜀了這是。”
殷岩松因為黃閆的事情頗感鬧心,直接拿起背囊扔了過去,沒好氣道:“別老是嚼舌頭敗壞別人名聲,我和她不是那種關系。”
林國譯接住背囊,看殷岩松的臉色不似說笑,疑惑道:“怎了,吵架了?”
殷岩松擺擺手,坐在自己的床鋪:“早就和你們說了,我喜歡的一直都是司言煙。”
眾人一愣,“攤牌了?”
黃閆對殷岩松如何,他們多少知道一些,不止他們,就連同個連隊裡的許多人也以為殷岩松與那美女醫護關系親密,至少表現出來的是這樣。
殷岩松不想過多討論,看向眾人道:“你們的比賽結果怎麽樣,明日的對手水平如何?”
眾人各自說了下自己情況,其中林國祥在昨日下午不幸落敗,現在宿舍進入下一輪的共有五人,嶽河雖然水平不低,但他那一處擂台水平較高,第三輪經過一場苦戰勝過與自己勢均力敵的對手,下一輪他遇到的是一名比李明義還要厲害些的特戰系學員,所以希望不大。
其他四人,除了李明義是遇到誰都有一戰之力外,殷岩松三人的分組都還不錯,王越龍與彭豪進入下一輪的機會非常大,殷岩松看起來機會最為渺茫,不過最強的廖龍志也只有域境七-中段-40%,紙面平均實力算是中下流的擂台。
彭豪看向殷岩松,“你下輪贏,就能見到司言煙了,準備死拚還是?”
殷岩松沉默了一會,搖頭道:“想贏廖龍志很難,雖然他域境進度比起雷望宇高不了多少,但武甲系與特戰系在格鬥經驗上沒有可比性,在他的狂暴攻勢隻下,我想要像對付雷望宇那樣堅持到對方體力不支,說實話不太現實。”
“我當然知道難,我們是想知道你會不會為了見司言煙一面,像李祥那樣拚著重傷尋求一絲勝機,要不要讓阿山去看著你。”
殷岩松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他肯定是想見司言煙的,只是自己的域境進度本來就要落後於人,如果還要花費十幾天去養傷的話,就更難跟上那些頂尖學員的腳步了。
並且即便豁盡全力遇到了司言煙,在她的手上落敗,兩人之間也不會產生什麽變化,還平白在殷岩松心中添了一道坎。
喜歡一個人很難理性去計較得失,殷岩松既隱隱想要爭取到兩人面對面的機會,又怕效果不盡人意。
嶽河看著殷岩松糾結的樣子,開聲建議道:“如果沒有什麽奇招,沒必要死拚那一線希望,雖然你以弱勝強贏了雷望宇很出乎眾人意料,但廖龍志不同,即便我對上他,想要獲勝可能也要付出不少代價。並且說實在的,司言煙那種女子,即便明義可能都不太入得了她眼,除非你以域境七初段勝過她或者與她兩敗俱傷,給她一種反差感才有機會引起她注意,否則拚死見一面意義不大。”
殷岩松翻了個白眼,“你不用說得這麽直白我也理解。”
嶽河笑笑:“不說直白點怕你有僥幸心理。”
彭豪猶豫了會,還是忍不住說道:“感情這種事外人很難給意見,但從理性角度分析,你也算是救過司言煙一次,但這麽久來都沒有第二次聯系。老實講,學院裡高低年級追求她的人還少嗎?就沒有一個是得到機會的,咱也不是多特殊的人,相反那黃閆一來是個禦姐,身材好長得又漂亮,二來性子好還會照顧人,最重要的是人家是真喜歡你,你每次到醫務處別人都盡心盡力照顧你。”
殷岩松搖頭歎氣:“你們都是理性分析,但感情哪有理性,不試試總會有不甘心,黃閆那頭總不能轉過頭來再和她說我喜歡的人拒絕了我,咱倆在一起吧,如果隱瞞,日後被發現了可不是一個善意謊言的借口就能蓋過去的。”
李明義拍拍床板,打斷眾人的討論,“比賽的事只有輸和贏,和感情有啥關系,哪能憑一場比賽就讓女孩子改觀,打好自己的就行了。”
眾人紛紛吐槽,“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你他娘的人生美滿高枕無憂當然能這麽淡定,你當我們這群單身狗也能這麽淡定啊?”
被眾人這麽一打岔,殷岩松心緒也定了不少,重新調出了廖龍志上一場比賽的攝錄,但看了幾遍,殷岩松都還是覺得收獲無幾。
之前總結雷望宇的時候,可以從出招的時機還有攻擊方向去判斷他經驗不足,至於揣摩出招習慣,老實說作用不大,殷岩松自己也有格鬥習慣,面對面下意識還是會根據自己的習慣進行攻防,時機太過倉促,很難去找人模擬雷望宇的打鬥習慣來讓自己練習進行專門針對。
廖龍志身體素質比自己要好,並且經驗也更足,肯定一開始就會佔據主導,所以自己布置戰術的意義並不大, 只能盡力隨機應變,需要思考的是能域這一出奇招的應用時機,可以像昨日那一場用來抵擋一些躲閃不及的重擊,但廖龍志雖然不知自己掌控冷等於,至少也會警惕自己隱藏體能狀況的事情。
況且受到廖龍志的重擊,即便能域可以抵消部分威力,因此受到的影響也不會低,並且尚不知廖龍志會不會針對他肩頭的傷勢,所以僅有的幾次施展機會,得有些更出其不意,一錘定音的效果才行。
殷岩松整個晚上一直在思考應該怎麽去應對這場比試,想到如果真的贏了對上司言煙,又想到黃閆,直到十二點多才暈暈沉沉睡過去。
……
……
早上眾人照常隨著喇叭裡的號聲起床,殷岩松是最後一個起的,迅速鋪好床鋪,穿好衣服鞋子去洗漱完,然後和宿舍眾人一起去吃早餐。
平時連隊的吃飯時間是錯開的,畢竟不可能同時容納那麽多人,現在特殊時期,雖然不以連隊為單位,但也還要在飯堂外排隊,吃飯時間有規定,大門口前有空余餐位提示,但走了一批人,再進去一批人。
殷岩松進入食堂排隊領了一碗白粥鹹菜還有兩個肉包,正回頭間,突然瞥見了司言煙,還有剛走進來的黃閆。
宿舍眾人順著殷岩松的目光望過去,也是一陣怪異,說不上湊巧,畢竟都是這個時候過來吃早餐,互相遇見也正常。
只是這怎麽看都有股偶像劇的狗血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