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岩松離開學院回到家待了兩天,老爺子也不知從哪得的消息,言語間對殷岩松這次兵王擂台的比賽還挺滿意,待殷岩松說出要到北凰城訓練的想法之後,就直說你自己路自己規劃,別犯法你去哪都行。
殷岩松與胡見山先到的北凰城,王越龍家本來就在北凰城,所以殷岩松來到北凰城之後他就收拾包裹直接到寰宇生物科技公司了,林國譯、李祥兩人則在家待多了兩天。
而嶽河要給李明義彭豪陪練,直到十來天之後才和彭豪一起過來,李明義最遲,又耽擱了四五天才過來。
一段日子的訓練過去,眾人在專業團隊的監督下日複一日地訓練著,連雙休日都沒得,那些團隊倒是有,但安排了機器人監督眾人訓練。
不過比起殷岩松那會,現在眾人午飯時間與晚上還能碰下頭叨嗑一下,要好過多了,要不嫌累的晚上還可以去逛一下。
眼瞅著快到春節了,科研團隊也要過節,就給眾人放了假期,臨行前殷岩松帶著他們過來吃個午飯。
殷岩松看向李明義問道:“你是想在這邊晉升域境六還是回學院再晉升?時間不夠他們也可以幫你請假,直接將你列入試驗名單就行。”
李明義怔了一下,反應過來笑道:“忘了和你們說了,昨晚我已經和負責我訓練的那名教授談過了,春節兩三天后我立馬就回到這邊繼續訓練,如果時間不夠就由他幫我向學院申請,掌控了能域再回學院,連掌控能域的大致方向我們都商量好了。”
在專業團隊的監督下,嶽河、王越龍都進入了域境七高段,彭豪到了域境七-高段-40%,李明義是域境七-高段-95%,殷岩松、胡見山、李祥也都紛紛進入了中段,林國譯則來到了域境七-中段-90%。
現在離報名前的域境檢測過去大概一個半月,單輪進步程度,眾人已經勉強可以追上頂尖學員的末尾了。
特別是李明義,來得遲,又處在高段,進步仍是神速,同在域境七高段的彭豪即便來得比他早,進步程度仍舊是落後了一些。
至於其他本來是中段、初段的人,如果按照進步程度,也只有殷岩松與李明義相仿,但一個在初段,一個在高段,孰優孰劣顯而易見,胡見山的進步則是相對於以往的自己,雖然不差,但殷岩松現在已經追上了他。
知道李明義有了具體想法之後,眾人也沒有細問,各自說了自己打算之後,繼續吃飯喝酒,笑聊些生活上的事情。
……
……
送走眾人之後,殷岩松回到了公司內,先是來到了霍蕁的辦公室。
霍蕁也是剛吃完飯不久,正和盧欣在聊著天,望著走進來的殷岩松笑道:“你朋友都走了?”
殷岩松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晶卡遞還給霍蕁,坐在椅子上看向盧欣,“你有啥安排?明天跟我們回孤鶩城不?”
盧欣還沒說話,霍蕁笑了起來,望向盧欣道:“你看吧,我就說他肯定會提的,你還說他要是叫你你就去。”
盧欣羞嗔扭捏起來,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殷岩松翻了個白眼,嫌棄道:“你們說得我很沒良心一樣,好歹欣欣姐也算是我半個奶媽,我有這麽不懂人情世故?”
“你才是奶媽!”
盧欣拿起霍蕁身邊的抱枕往殷岩松扔了過去,見到抱枕飛至殷岩松面前的時候又消失不見,下意識地舉起雙手托在頭上,這次卻是後腦被自己扔出去的後枕砸到了。
盧欣再次拿起枕頭往殷岩松扔去,瞪眼惱道:“有能域了不起啊?”
“的確。”
殷岩松笑著接住枕頭,沒有再使用空間移位,他現在已經可以連續使用兩次,但玩鬧一下而已,沒有必要。
盧欣見到殷岩松的得意模樣,長牙舞爪撲了上來掐著殷岩松的脖子,殷岩松身體往下移,配合地躺在椅子上,不停地喊著女俠放手,我要死了。
盧欣一邊說著,還是站了起來坐回了原位。
霍蕁在一旁全程淡笑著,樂得見他們鬧,盧欣即便成不了她的兒媳,以她與殷岩松的感情,做姐姐也不錯。
待兩人鬧完,霍蕁望向殷岩松問道:“你們午飯吃得怎麽樣?還行吧?我只是說了一聲讓你曾阿姨照顧一下而已,她非說要親自去酒店招待你們,怕其他人不周到。”
殷岩松有些汗顏,訕笑道:“周到,可周到了,曾阿姨一直說要將她那十三歲的女兒介紹給我,搞得我都懷疑一昧推脫是不是有點不好。 ”
霍蕁噗嗤一聲沒忍住,笑罵道:“你別理那死妮子,以前我一直逗她要她女兒給我做兒媳婦,次次都被她罵,現在倒好,看你老實就一個勁逗你,下次你乾脆直接說好看這死妮子怎麽回應。”
殷岩松摸了摸鼻子,不知該如何回應。
……
……
盧欣最後還是答應了一起到孤鶩城過春節,下班後收拾了行禮,與殷岩松還有殷語天霍蕁三人一起回到老夫人那邊去吃飯,明天一早一起回孤鶩城。
房間裡,殷岩松難得輕松一天,洗完澡癱在了床上一動不動,模模糊糊的竟然睡過去了,屋內的燈光也隨著殷岩松靜止時間的延長而慢慢暗下。
門響了幾聲,身穿睡袍的盧欣推門走了進來,看著屋內微弱的燈光以及床上的殷岩松有些詫異,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探了探殷岩松的鼻息,松了口氣。
“還好,只是睡著了。”
殷岩松回到北凰城的這一個多月,盧欣見他的次數也不多,偶爾晚上在公司上去看看他,但殷岩松一般都與那幾個朋友在一起,盧欣也只是問候一下,很少說其他事。
殷岩松被因為有人進入而亮起的燈光刺醒,惺忪中望到一張嘴角含笑的嬌顏,乍然之下嚇醒過來,“你想幹嘛?”
“非禮你啊。”
盧欣笑得更歡了,在殷岩松驚恐的眼神中,玉手緩緩伸向了自己的睡袍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