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岩松與吳正煥的比賽,本就有大量的關注,無所謂傳不傳播,比賽一結束,學院裡就已經是眾所周知,議論不斷。
即便看過完整的比賽,眾人同樣不能理解為何短短的半小時不到,殷岩松就贏了吳正煥,開場那根電擊棍的突然一位,以及結束前的那層金光,殷岩松與吳正煥完全不同的慣性速度,都有著太多的疑點。
司言煙那一場的確是殷岩松趁人之危,但這一場只能說稍微使了下心理戰術以獲得先出手的機會,木已成舟,論壇上也不全都是只會瞎罵的老哥,很快就出現了大量的分析貼,逐幀逐幀地分析了這兩個場景的過程
很快,一篇標題名為“殷岩松勝利的真相?疑似出現了能域!”的帖子引爆了整個論壇,帖子裡貼出了三個慢速倍的動圖,一個出自殷岩松與廖龍志的那一場,兩個出自殷岩松與吳正煥的那一場。
帖子詳細分析了殷岩松在這兩個場景前後的局勢變化,特別說到了殷岩松在面對廖龍志使用能域時,還不忘利用另一支電擊棍去掩飾自己掌控能域的事實,否則今日這一次場可能也不會有先出手的機會。
帖主說自己也親自看過那場比賽,加上今日見到相似的場景,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回頭找那場比賽慢動作回放才發現這一細節,通篇都在讚歎殷岩松處於劣勢情況下的冷靜與頑強。
這種自帶乾貨的分析帖子,發出來不到十來分鍾,就得到了上千的跟帖,一時間殷岩松的風頭無兩,論壇超九成的帖子都在提及這件事。
若說之前還有部分人覺得輸了就輸了,對方也沒違規,整天刷來搏同情煩不煩,這回一名域境七初段掌控能域,並且接連贏下兩名域境七頂端,還有之前的話題在先,成功吸引到了所有人都投進了談論,都在懷疑論證他是否真的身懷能域,又有人借此懷疑殷岩松的參賽資格,聲稱要向學院舉報求證。
殷岩松過往的比賽也都被人找了出來,論壇上乾貨分析貼不斷,由殷岩松的戰術布置、到殷岩松的格鬥技巧,一大堆細節推敲,還有最後來到末尾時殷岩松幾次兵行險招的選擇。
隨著大量的分析,殷岩松的實力漸漸得到了部分人的認可,除去司言煙的那一場意外,所有比賽,甚至吳正煥這一場,也同樣是殷岩松真刀真槍贏下來的,開場給予吳正煥重創的那一下也要歸功於他在之前比試的精心排布,一直沒有暴露自己身懷能域的事實。
一時間殷岩松又得到了一些人的理解,司言煙的那一場完全是殷岩松在面對敵手時下意識的反製,慢放可以發現殷岩松在鉗住司言煙的脖子之後馬上就有一個緩力的動作,司言煙還是有機會推開他的手的,說明他也並非真的想靠此來戰勝司言煙。
慢慢的殷岩松在學院內的風評即便說不上是完全扭轉,也算是好壞參半了。
令眾人沒想到的是,學院第二日就出了公告,大意是某普通區參賽學員掌控能域的事實他們已經記錄在案,並且經過討論之後認定沒有違規行為,對方雖然掌控了能域,但域境進度也的確是域境七初段,符合參賽標準,只是為了比賽的公平,避免泄露學員底細,所以遲遲沒有進行通告。
這回學院眾學員是徹底炸了鍋,資格合不合規定另說,官方親自證明域境七的殷岩松掌控了能域,這個例本身算不得多勁爆,但殷岩松以域境七初段一連戰勝眾多強手,甚至還包括司言煙與吳正煥這等域境七頂端的頂尖學員,雖然有些水分,也是足夠讓人將他身懷能域的作用無限放大了,甚至漸漸的眾人都開始歸功於此。
就在眾人議論殷岩松在身懷能域的消息暴露,沒了出其不意的效果,下場對敵要如何使用時,殷岩松突然宣布下一場比賽棄權,把正在打賭猜勝負的眾人搞蒙了。
域境七頂端你都贏了,這回對方才是域境七中段到高段上下,你反而就棄權了?
論壇上又是嘲諷四起,你殷岩松這麽能,怎麽就臨陣退怯了呢,還不是知曉用了詭計才僥幸贏過司言煙與吳正煥兩人,心虛了?
殷岩松在論壇上的風評今非昔比,也有不少人不滿反駁,你說司言煙那場也就算了,吳正煥那場自己輕敵也能怪得了別人?這放到戰場上指不定要死多少回了,當老哥們都是只有立場沒有腦子的腦癱呢,這也想替吳正煥說話?
論壇又開始出現了罵戰,一方說讓兩人傷好再來一場,看殷岩松還能不能贏,一方說讓你那死去的母親從棺材再起立一遍,看還能不能贏。
雙方各展對線奇能, 戰的不亦樂乎。
而身為當事人的殷岩松,在昏迷一日一夜之後,連下一場的擂台都沒有去,直接就離開學院了。
……
……
一個月後,北凰城。
一家酒店裡,殷岩松與302眾人沒有要包間,在頂層靠玻璃牆處的一張酒桌邊坐著,酒菜豐盛,恰巧今日還有太陽,雲稀天藍。
殷岩松舉起酒杯對著眾人道:“都給點面子啊,這酒店死貴死貴的,大夥餓著點也沒事,可別再點了啊,再不然要是你們還有點良心,趕緊扒幾口叫好,剩下的菜就別上了,我省點錢。”
眾人剛把酒杯拿到嘴邊,聞言紛紛拿開,笑罵了起來,“滾啊!就你這佔地不知幾千畝的地主兒子也敢和我們叫窮?!”
“要點臉就趕緊把這層樓的單給買了,別嗚嗚渣渣的。”
殷岩松搖頭歎氣,“你們曉得個錘子,就我有印象起,我爸媽就沒給我打過生活費,都是我爺爺一點一點給的。”
眾人再次忍不住,“滾啊,還裝窮?”
嶽河再度舉起酒杯,笑道:“好了,不開玩笑,還是得感謝老松給我們提供這次機會,這二十多天比我在學院自己訓練一個半月進步都要快,相信你們同樣也感覺到了資本的邪惡了?”
胡見山起步最低,進步也最大,眾人之中要數他最歡喜,舉著酒杯點頭嘻嘻道:“那是那是,瞧我這痛苦不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