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請徐先生注意下素質哦,不可以說髒話的。”小護有些尷尬聲音又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臥底久了染了點壞習慣。小姑娘你在哪裡啊,我怎麽只能聽到你的聲音看不到你的人。”
“您在我的身體裡呢。”
“啊?身體...裡?”白帆嚇了一跳。
“是的,請允許我為你做一個減短的講解。在我們所在的世界,你為科技秩序文明的延續和發展,做出了突出的貢獻和犧牲,根據系統設定,您得到了一次前往其他平行世界重生的機會。”
“其他平行世界?”
“是的,生命有多種演化的可能,我們的世界只是其中一種,還有其他多元世界在共同演化。簡單來說,就是你現在在我的身體裡,我要把你的三魂七魄收集齊,然後交給其他平行世界的生命守護者。”
“那為什麽不直接在我們這個世界重生呢?”白帆問道。
“這樣會對我們的系統產生破壞。”小護解釋道。
“那在其他世界重生對他們的系統就沒有破壞了嗎?”白帆有些疑惑。
“其他世界系統的破壞與否跟我是沒有關系的。”小護再次解釋道。
這樣的解釋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白帆一時語塞,陷入了沉默。
“你的三魂七魄我已經為你收集好了,正在等待合適的載體傳送。希望你在其他世界有一個輕松愉快的生命旅程。”小護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等等,那我老婆陸倩兮呢?”白帆急切的問道。
“這個...本來要把你和你的妻子重生在一起的,但是她的魂魄對你念念不忘,一直滯留在這個世界上,對我的收集工作產生了一定的干擾。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給她一個好的歸宿的!”
白帆頓時炸毛了起來,急道:“大姐,你這個業務能力好像不太行啊,能不能......”
白帆話還沒說完,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發光,接著虛幻起來。他感覺到自己漂浮在了空中,縹緲中小護的話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了過來:“重生完成,你將到達的世界是,武者文明世界。”
武者世界大陸。北境,崇吾山,一道強烈的金色光束衝擊到了一處高坡,隨即金光大盛,一閃之間,重歸寂靜。
好冷......
白帆再次恢復意識,睜開眼來,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夕陽正隱在遠處的山後面發出最後的余暉。陣陣晚風吹來凍得白帆直打哆嗦。
誰在啃我的腳?
白帆覺得自己的右腳大拇指似乎處在一個濕熱的口腔中,突然一陣刺痛。他連忙縮腳坐起來,眼前是一個從未見過的生物,似乎有點像山羊,白色的毛遍布全身,但是頭頂卻有一撮火紅火紅的鬣毛,看上去十分滑稽可笑。這個紅頂山羊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狠狠的瞪著他。
白帆看到這個紅頂山羊的挑釁,將拳頭舉起來作勢欲打,山羊嚇了一跳,連忙跑開。
白帆呆呆的看著這個紅頂山羊,逃跑的姿勢健壯而迅猛,一躍而起離地至少兩米。暗想:這是個什麽世界?太陽好像還是原來的太陽。我在另一個地球嗎?這羊是個新物種?不知道好不好吃,感覺應該很筋道,適合拿來燒烤。
又有一陣風吹來,白帆覺得好冷,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竟然是裸體。頓時倒抽一口涼氣,驚道:“媽的,我衣服呢?”
白帆往四周望去,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山坡上,
周圍全是群山環繞。暗道一聲僥幸,幸虧沒重生到城裡,要不然丟人丟大了。這個生命守護者也太不講究了,隻管身體的重生,連件衣服也不給配。 倩兮呢?
白帆愣了一下,隨即微微苦笑,前世的記憶似乎變得非常遙遠,白帆真正體會到了恍如隔世的感覺,唯獨倩兮這個名字偶爾會竄出來刺激下白帆的神經。
白帆甩了甩腦袋,既然已經重生過來了,還是要先了解一下這個世界。先弄清楚這是個什麽地方,周圍有沒有人家。
他在山坡上繞了一圈,但見空山寂寂,鳥鳴幽幽,哪有半點人的影子。也沒有人活動的跡象。
莫不是一不小心重回了史前時代嗎?那個生命守護者感覺很不靠譜的樣子。
“有人嗎~有人嗎~~”白帆吼了起來,邊吼邊快速奔跑。山上山下又繞了一圈,只聽到自己的聲音一遍一遍的回蕩在山谷中,卻沒有一絲的響應。
找了半天,太陽已完全隱沒在了山後,四周漸漸暗了起來,白帆頹然坐在一個山石上面,身體已沒有剛開始那麽寒冷了,但是心裡卻慢慢寒了下來。
娘的,不會真的回到史前一萬年了吧。這要是遇到恐龍不是直接嗝屁了。
他找了個樹藤,編了些茅草圍在了自己的腰上遮羞,先找吃的吧,如果能遇到剛才的紅毛山羊就再好不過了。
不過現在沒有火源,自己又沒有野外生火的技能,遇到也不好下口,還是先進林子找點果子吃吧。
白帆從山上踱下來,慢慢往林子裡走去,走到林子的邊緣突然發現前面有個模糊的人影掛在樹上。
是本地人嗎?還是倩兮也跟我一起過來了?白帆心中一陣激動,忙衝過去,到了樹下才看清,這個人身材瘦高,破衣糙褲,頭髮散亂,腳踝上綁了跟粗繩子倒掛在樹乾上。
那人兀自在掙扎,似乎剛吊上去一會兒,白帆來不及細想,攀援到樹上,動作依舊迅捷,五年臥底生涯練就的身體素質似乎也隨他一起重生了過來。他跳到樹乾上,將繩子解開,那人一聲驚呼,摔在了地上。
白帆從樹上下來,看那人癱在地上大口的喘氣,應該沒什麽大礙,說道:“你好。”
那人仰起頭來看著白帆,目光有些呆滯,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莫非聽不懂我標準的普通話?換個語言試下。
“Hello,how are you?”白帆換蹩腳的英語問道。
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靠你雞娃,求豆麻袋,雅蠛蝶!”別的語言白帆也不太會,隻好胡亂叫道。
那人緩過神來,盯著白帆道:“老哥,你嗚哩哇啦的說的是啥玩意兒啊?”
雖然口音有些許的區別,但是是純正的中國話!白帆心情頓時激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