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利西亞”絲毫沒有心理準備。
呆呆看著事情整個過程。
謝盛走到狼人身邊。
猛地向後跳出一步。
“哢噠”一聲。
狼人身體先前竄動一下。
大嘴完全一次瀕死的咬合後,重新張開,吐出了自己的舌頭。
居然還有一口氣。
謝盛搖搖頭,舉起手裡的手槍。
“砰、砰、砰”
他在狼腦袋上連續補了三槍。
“呼”吹去槍口的硝煙,把槍插要腰間。
一腳踩在狼人身上,伸出雙手去拔插在狼人身上的長刀。
“蹬蹬、蹬蹬”
這時又一條黑影從轉角處衝過來。
看體型,應該是和剛才被謝盛捅了一刀的是同一類東西。
也就是說另外一隻狼人。
這隻狼人似乎受了傷。
跑動的時候,有些跌跌撞撞的。
即便如此它看到兩人後,並沒有轉身逃走。
而且向兩人大步衝了過來。
這一次“崔利西亞”沒有發呆。
舉起手裡的手槍,雙手握槍,瞄準那個狼人。
“砰、砰、砰······”
連續響起六聲槍聲。
“崔利西亞”將槍膛裡所有的子彈都打了出去。
她經常在自己家領地裡狩獵。
槍法嫻熟而準確。
打出的子彈,最少有一顆準確命中那個黑影的腦袋。
“崔利西亞”把槍裡的子彈打空,謝盛才拔出長刀。
“乾得不錯,好姑娘”
謝盛拎著長刀向躺在地上那隻狼人走過去。
小心翼翼走到狼人身邊。
謝盛猛地抬起手,把手裡的長刀送進狼人心臟部位。
然後在裡面轉動幾下後,才放心的松開手。
“崔利西亞”喘著粗氣走過來,站在謝盛身邊。
狼人腦袋上有三個血窟窿。
“我打中了三槍呢!”
“崔利西亞”得意的說。
其實有最少有一顆子彈是胡媚擊中的。
謝盛當然看到狼人衝過來時,已經受傷了。
但是沒有必要打擊她的積極性。
作為一個養尊處優的女人,她能夠做到這一點.
在膽氣和反應速度上已經超過了大多數女人。
原本以為自己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個拖油瓶。
沒想到還真是一個能夠幫些忙的。
當然要多鼓勵一些。
“這是什麽東西?”
“你小時候就不看童話嗎?”
“童話,童話是什麽?”
謝盛無語了,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說,也不是第一次得到相似的回答。
這個世界裡,似乎童話不怎麽普及。
“這是狼人”
“狼人,長的像人一樣的狼嗎?”
“大致就是這個意思”
謝盛拔出長刀:“走,轉過前面那個街角就到酒吧了”
“對了,你有子彈嗎?”
“沒有,我怎麽會帶著那種東西”
謝盛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摸出幾顆子彈遞給她。
“會裝子彈嗎?”
“當然”
“崔利西亞”裝填子彈的手法很利索。
“對了,你的真名不叫崔利西亞吧”
“當然不是,她長的太醜了,面具做的好看多了”
“那麽可以知道你的真實姓名嗎?”
“這個呀,也不是不可以告訴你”
按照從皇冠島出發時的約定。
“崔利西亞”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的。
可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很有魅力。
自己不知道為什麽想要把他從那個女人身邊搶走。
所以才跟著出來冒險。
如果連名字都不告訴對方,這可行不通吧。
自己出來冒險又是為了什麽呢?
“哎、真是很矛盾他!”
謝盛等著對方的回答。
他想知道這位女士,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一位。
“崔利西亞”在想著這麽回答對方。
一時間,場面陷入沉默。
兩人默默無語目不斜視,向前走著。
轉過街角的瞬間,忽然一起停下腳步。
在遠處二十米遠的地方站著一大群小綠人。
一大群!
的確是一大群!
這一群小綠人數量超過一百個。
它們中間圍著一個手裡拿著一根拐杖,包著綠色頭巾的家夥。
“嘰嘰、嘰嘰”
在兩個人看到那群小綠人的時候,對方也發現了他們。
拿著拐杖的小綠人伸出手裡的拐杖一指他們。
立即有一半小綠人向他們衝了過來。
謝盛一把拉住崔利西亞向側面跑去。
因為泥灣大廈位於側面。
更重要的是一扇窗戶亮著燈。
謝盛知道那是酒吧隔壁的賭場。
現在不過剛過中午兩個小時,亮著燈,說明裡面有人。
退過去,不用擔心被小綠人們包圍。
還可以防止遭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圍攻。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還可以通過窗戶鑽到地下賭場裡去。
賭場和酒吧本來就是相鄰的。
更早一些,賭場裡的三個人已經聽到外面的槍聲。
那是“崔利西亞”向狼人開槍的聲音。
雖然整個泥灣區,也許是整個魔墟,不斷響起槍聲。
但是距離如此近的槍聲,還是第一次。
如果不是老喬和老恩阻止。
胡媚恐怕已經跑到窗戶前,向外面張望了。
考慮到泥灣區歹徒數量巨大。
開槍的是歹徒的可能性比好人大得多。
也許他們比起那些怪物更加危險。
賭場裡的人一直對外面保持戒備。
老喬和老恩兩人一起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
兩人一起舉起手裡的步槍。
謝盛也聽到背後賭場裡傳出來的聲音。
“不要開槍,我是彈鋼琴的”
“原來是那個小子”
“剛才是誰在外面說話,你們說的是誰?”
胡媚距離稍遠,沒有聽清楚謝盛的聲音。
這時窗戶外響起一陣槍聲。
開槍的“崔利西亞”
她舉起手,向衝過來的那些小綠人開槍射擊。
“砰砰、砰砰······”
六發子彈把七、八個小綠人打成了漿糊。
這不奇怪,因為射出的六發子彈雖然隻擊中三、四個小綠人。
穿透它們的身體,打在堅硬的石阪地上,變成了跳彈。
又擊中了另外一些小綠人。
剩下的小綠人遭到這次彈雨打擊,嚇得向後退去。
站在中間那個戴著綠頭巾的家夥,舉起了手裡的拐杖。
謝盛知道那當然不是拐杖而是一根法杖。
早上醒來的時候,自己桌子上還放著一個一模一樣的呢!
也不知道是錢德勒探長帶來的那些警員中。
那一個該死的家夥偷走的。
那個家夥很快就會得到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