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天將軍別來無恙!余浩前來請教了!”余浩道。
“我當是誰哪,原來是手下敗將!余浩,你不是我的對手,換一個人上來。”獨孤蒼天道。
余浩,人稱護身障,使用的武器是一對旋棍,但這對旋棍是加大加寬的,格擋效果奇佳,每次作戰余浩都是憑借扎實的基本功以及強大的騎術與對手周旋,直耗到對方筋疲力竭,再尋找對方破綻重擊打敗對方,幾年前余浩曾有幸與獨孤蒼天一戰,結果不到二十回合便被獨孤蒼天追趕的狼狽逃竄。
“裂天將軍武藝高強,在下深知,但我天宇此次沒有能與閣下一較高下之將,隻好由在下領教將軍的高招!”余浩也算是一號人物,此話也算是不卑不亢,鏗鏘有力。
“好!念你算一條漢子,就陪你過幾招!”獨孤蒼天言罷拖著裂天戟策馬向前,余浩見獨孤蒼天攻來不敢大意,架起雙棍,準備擋下獨孤蒼天的進攻。
獨孤蒼天單手將裂天戟舞成圓月,順勢下劈,余浩高舉雙臂擋下此擊,獨孤蒼天順勢將戟抽回在腰間環繞一周蓄力,借慣性橫掃一擊,余浩也不敢怠慢,雙臂橫擋抗下這新的一擊,余浩接下此擊一聲悶哼,獨孤蒼天力氣比余浩大,裂天戟又極重,加上回旋的慣性力,若不是余浩雙手抵擋恐怕難以擋下此擊,獨孤蒼天動作順暢,一氣呵成,余浩隻得連番招架,邊站便退,才戰十余回合便出現敗勢,無力抵擋。
好在余天成早就交代過余浩不要戀戰,余浩自知絕不是獨孤滄田的對手,樂的奉命撤退,擋下一擊後回身便撤,獨孤蒼天也不追擊,敗軍之將如喪家之犬,以獨孤蒼天的驕傲自是不肯追擊的。
“裂天將軍不愧其名,當真厲害,不過凌策將軍,不知你要用何計策來破余某人這二十萬大軍!”余天成道。
“這就不勞煩余兄費心了,本人自有妙計,凌某雖不才,破你這二十萬烏合之眾還不在話下。”凌策回擊道。
“智將軍不止計謀過人,三寸不爛之舌也十分強悍,余某人佩服,三軍聽令出擊!”余天成說罷,旗手便揮旗,鼓手擂鼓,二十萬天宇軍聯合兩萬余薩姆軍各自排好陣型,一起進攻。
“出雲軍聽令!布陣!見令旗行事!”凌策道。
旁邊旗手不斷通過凌策的指令舞動令旗,出雲軍的陣型不斷變換,陷陣營在百裡縱橫的帶領下怒吼著衝在隊伍最前面,將敵人的最前方防線撕裂,宛如一隻利劍插入敵人的陣心,獨孤蒼天策馬回陣,與獨孤寧一起帶領策字軍布防中軍,隨時準備出擊,浩天叫高天賜快些與陷陣營會和,一同衝陣,畢竟高天賜作為勇字營頭領,最擅長的便是衝陣殺敵,高天賜走後浩天便帶領奇策營,悄悄消失在隊伍的後方不知所蹤,騎字營則往複奔襲穿插在己方陣中及兩軍陣外,時而衝陣騷擾時而傳遞信息,東境軍作為主陣隨著凌策的令旗不斷改變陣型,與敵軍前陣相接,盾牌兵在前長矛兵穿插其中,陣型不斷旋轉,每次隻抵擋一到兩波衝擊便換人,盡量減輕損耗,弓子營城頭不斷像遠處放箭,由於其機括進行過改裝,射程較遠,隻釘死敵人後方步兵陣腳,讓敵軍前後難接。
余天成一邊看著戰陣一邊指揮旗手改變戰陣,他掌兵多年,經驗豐富,凌策的用兵的確令他驚奇,但是也不是完全不能招架,尤其是得知現在的任務是拖延時間,余天成更是有了把握,雖然凌策變陣速度極快,不可捉摸,但余天成也穩扎穩打,
不讓己方某處被突破,唯一令余天成頭痛的是陷陣營的將士完全不可阻擋,已經將己方戰陣撕開一個裂口,無論余天成怎麽變陣始終不能壓製陷陣營,只能稍稍阻止其向中軍攻來。 “叫薩姆藤甲兵帶重盾營前去迎戰陷陣營,一定限制住他們,不要讓他們殺到中軍大營,他們只有千人左右。”余天成向傳令兵發出指令後傳令兵便去傳令。
雙方不斷交戰廝殺,半個時辰左右血水混合泥土染紅了大地,雙方不斷出現死傷,半個時辰出雲軍已傷亡五千余人,由於出雲軍此役多是如策字軍、陷陣營此等精銳之師,天宇軍目前已陣亡三四萬人,這還是由於掌軍者是余天成,若換了別人,可能傷亡就不只這個數字了。
眼看著己方將士陣亡越來越多,反觀出雲軍竟在幾員虎將的帶領下越殺越勇, 就連守備中軍的獨孤蒼天都帶領200策字軍衝入前陣。隻留下凌策和獨孤寧鎮守中軍,余天成冷汗直流,援軍不止何時才能到答,也不清楚自己是否應該聽信那個人的話,畢竟他也算是“出雲人”薩姆的軍隊遲遲不見蹤影,不止他們是否接到自己的軍令,或者這些蠻人看到前的頹勢,偷偷跑了也說不定呢,畢竟這幫蠻人與天宇人隻存在著利益關系,一旦這層利益關系被打破很可能分崩離析,甚至反目成仇也不是沒有可能。
“將軍,我們不能只聽信那個人的話,君主一定是被他蠱惑了才如此相信他,若再無援軍,隻憑我們這些兵力恐怕不是凌策和百裡縱橫帶領的出雲軍的對手,不如現在撤軍休整吧!”白子凌道,從一開始白子凌就不相信那個神秘人,也不知道君主憑什麽如此信任他,甚至在余天成之上。
“子凌,君主如此信任此人必有他的道理,雖然我們都不相信這人,但是身為人臣,我們有義務通從君主號令,既然他讓我們拖延一段時間,憑我余天成的能耐,就算對方是智冠天下的凌策,也絕不能輕易打敗我!”余天成道。
“天成!我自是知道你的能力,但是你心裡也清楚,那人說不定是用我們當炮灰!就算真的像他說的一樣,最後得到好處的也不會是我們天宇,你怎麽會看不出!君主自從那個人出現後像是變了一個人,你心裡也清楚!我白子凌爛命一條,死不足惜,但是我不會為了天宇、為了君主而死,就算我死我也要護著你!”白子凌這許久積累的情感就如此在戰場上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