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陵!你怎麽能說如此大逆不道之話!”余天成表面呵斥白子凌,內心卻並無憤怒,反而充滿喜悅,白子凌對他的情感,細致如余天成怎能不明白,不然以白子凌的能力,余天成斷斷不會為了自己而強留白子凌在自己身邊。一是因為離了自己,以白子凌的性格與秉性斷然不能在天宇高層的勾心鬥角中留得善終,二是因為最了解白子凌的人正是余天成自己,余天成知道白子凌想要的正是留在自己身邊,白子凌對自己關愛備至,而自己又何嘗不是對白子凌的寵愛萬分呢?
但是余天成深知,自己隨時這天宇的兵馬大元帥,但是周圍充斥著各個黨派的暗線,自己的一言一行時刻在這些政客眼中,自己雖然兵權在握,但是真到了關鍵時候,能夠誓死追隨自己的又能有幾個呢?余天成也知道白子凌說的都是正確的,但是他沒法子,余天成也是一個驕傲的人,若只是他孤身一人,傲氣如他怎會如此周旋於各方勢力,但是若他出了事情,白子凌又會怎樣?他不敢想。
白子凌沒有余天成的心思和城府,但是他有敏銳的直覺,他知道余天成並不是怪罪自己,自己的確莽撞了,若因此給兩人帶來災難,那麽便是他害了余天成,白子凌最怕的便是余天成受到傷害。
兩人對視良久沒有說話,甚至不敢暴露情感,周圍有多少暗線兩人無從得知。
“報告將軍!薩姆的軍隊被敵人一小股軍隊擊潰了!蠻人們四散逃命,根本無暇來支援我們!”傳令兵來報。
“是在敵軍軍陣最後的那一隻消失的部隊!可惡!原來他們是去對付薩姆的軍隊了!”余天成怒道,余天成一直在於凌策正面對弈,未曾想到凌策竟然會有這一手,更何況只是一小支部隊竟能擊潰薩姆引以為傲的藤甲大軍,但是現在余天成已無余力去理會薩姆的潰敗,就在余天成疏忽的這一段時間,百裡縱橫及獨孤蒼天已帶精銳部隊衝破了天宇軍的陣型,余天成慌忙變陣,抵擋衝上前來的出雲將士。
余天成沒想到的是浩天的奇策營是自行行動的特殊部隊,浩天戰前聽說了薩姆部隊的特點便已經想到了如何應對,薩姆軍以藤甲文明,藤甲堅韌幾乎刀槍不入,所以浩天以火克制。
浩天之所以命令奇策營站在部隊的最後方,是為了方便與城牆上的弓字營溝通,浩天與配備強弩的弓子營商定,開戰之時奇策營會繞到部隊左翼,勾引騷擾薩姆軍,蠻族人通常勇猛而少智,浩天正是利用了這個特點,不斷挑戰薩姆俊的耐心,一旦薩姆軍向奇策營衝來,奇策營兵士便一邊示弱,且戰且退,待到發出訊號,弓子營便硬弩搭火箭以斃之,結果出奇的好,傷亡數十人便將薩姆軍打退。
奇策營士兵皆弓馬嫻熟,平時配備硬弓,薩姆軍剛退後,奇策軍便拿出事先準備的浸過油的箭,硬弓直射薩姆軍,藤甲本就易燃,被弓子營火箭雨打擊過後溫度升高,奇策軍幾輪射擊便使藤甲陣化作一片火海,大敗薩姆。
天宇聯軍雖節節敗退,但余天成不愧為一代名帥,雖然陣型幾番被衝亂,但是余天成借助軍隊基數大的優勢不斷改變陣型收縮軍隊,不斷消耗出雲精銳部隊的力量,同時減少對出雲中軍的打擊,有效的降低了士兵消耗的速度,導致出雲軍始終無法攻向天宇的陣心,人力有窮時,對戰數倍與自己的大軍,出雲將士也逐漸也力有未逮,隨著凌策的指揮,軍士們逐漸撤退,收攏至城門之下。
天宇軍明知無利可圖,
便也不去追擊,隻放出雲軍士回撤,繼續收縮陣型,畢竟余天成的目的是拖延時間,出雲此番兵力有限,待到援軍來臨,縱使凌策有通天本事也沒法取勝。 兩軍各自回撤,出雲軍陣亡了一萬余人,只剩下不到四萬軍隊,天宇軍傷亡七萬余,聯軍更是已經潰散,目前有一戰之力的軍士只有十二萬左右,凌策心中大石落地。就憑余天成手上的十二萬軍隊,凌策有自信輕松將其擊退,化解琅琊城當前的困境,這琅琊城最不缺的便是軍糧,只要有錢糧,他便可以在幾個月內變出十萬大軍,在兩年之內訓練出十萬精銳,最少也會像當初的南境軍,到時便可緩解東境處境,使天宇帝國最少五年不敢進犯。
余天成命令大軍先行修整,等待所謂的援軍到來,近幾年來那人雖說經常所言非實,但總會達到其所說的最終目標,余天成相信他等的就是自己消耗凌策的銳氣。
果不其然兩軍休整對峙了一刻鍾左右,天宇後方突然出現一批軍隊,領頭之人正是天宇帝國鎮國將軍軒轅破軍,而肖正鵬的姐姐肖正霞正在第四位置,軒轅破軍又帶來十萬大軍,更是帶了他的親衛隊3000虎賁軍,天宇帝國與出雲帝國不同,其明面上由君主掌控實則各大家族各懷野心,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的親信部隊,軒轅家作為僅次於皇家最大的家族,其最強親兵便是1萬虎賁軍,這虎賁軍作戰凶猛,且只聽從家主調遣,單兵作戰能力稍次與勇字營,較百裡縱橫的陷陣營差的便多一點,但這三千虎賁軍足可抵擋現在僅存的600余陷陣營,甚至有過之。
此次來援戰將包括鎮國將軍軒轅破軍、定國將軍軒轅定天兄弟,虎威將軍方正傑,平南將軍肖正霞,破虜將軍鮑正龍,此四人實力皆在天宇國前十名,最差的鮑正龍也有不下於白子凌的戰力,余天成見援軍如此強力,頓時心中大定,但是看到那平南將軍肖正霞時內心也起了波瀾,畢竟其最疼愛的弟弟肖正鵬剛剛慘死於陣前,而這肖正霞又恰恰是少數與自己陣營相同的名將,此次恐怕肖正霞饒不了自己,甚至就此決裂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