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斑駁的城門之下,兩個黑甲士兵駐著長槍,攔住了一位年輕的紫衣華服青年。
那紫衣青年語氣無比跋扈,一副居高臨下之態度,嚷嚷著要進城去。
“抱歉,公子,沒有路引不能進。”
“還請回去吧。”
那兩名士兵自始至終都比較平靜的勸道,似乎對面前這個青年並不是很感冒,語氣也是頗為冷淡。
“你當不知不知道本公子是誰?!”
“本公子乃當今大唐帝國鎮遠公世子!”
“你們敢對我無禮?!”
“抱歉,就算鎮遠公親臨,沒有路引,也不能過!”
那其中一名士兵無比淡漠的開口,極有原則。
“叫你們城主出來見我!”
紫衣青年怒氣衝衝。
白易有些意興闌珊,這種劇情太過常見了。
而一旁的黃海浪卻看的津津有味,顯然,讀的書太少了。
這個時候,令白易驚訝的是,蕭然居然動身了,他快速走到三人的面前,然後對著你紫衣青年開口:“沒有路引,不得入城,這是規矩!速速離去”
那兩名士兵面露感激之色。
紫衣青年皺眉的打量著眼前這白衣男子,不滿道:“你是何人,也配管我的閑事?!”
“鄉野村夫而已!”
紫衣青年看蕭然雖然滿臉正氣,衣服面料卻十分普通,一下子心中有了底。
白易看的有些無語。“大哥,你瞎摻和什麽,管我們啥事啊。”
白易心中其實並不讚同蕭然的做法,貿然的出頭,似乎有莽夫的行為。
白易心中感慨,好像每次發生這種事的時候,應該是主角出場吧,為啥他每次都是看客,這種感覺,確實難以形容。
“鏘!”
那紫衣青年動了,突然拔出身上的寶劍,抵在蕭然的咽喉之上,寒光爍爍,殺意頓現。
蕭然臉不改色,依舊目光如炬,顯得無比自信,盯著紫衣青年。
“你真以為你能出手?”
蕭然淡淡的問道。
“你找死!”
白易臉色一變,他看的出來雖然蕭然為文道弟子,異象可退妖魔,但是對凡人,並不能發揮出功效!為何你還要強行裝嗶?
白易十分無語,之前還覺得這貨不迂腐,沒想到還是個作死小能手!
那紫衣青年雖然非修行者,但是也是個凡塵的武者,對付蕭然錯錯有余。
沒想多少,就當白易要出手之際。
“咻!”
一根箭矢飛射而來,力道十足,帶著破空之音,朝蕭然極速而來。
火光四濺!
一下子將那柄頂在蕭然咽喉上的長劍擊飛,那紫衣青年拿劍的手被震的虎口淌血。
蕭然面色不變,顯然已經了然於胸了。
白易這個時候也明白了為何蕭然如此這般有底氣了。
這個城門位置顯然不能出手爭鬥,難怪這小子有恃無恐。
出手的人是一個極為英俊的男子,他站在城門之上,一手持著黑色硬弓,背著一個箭簍,目光冷冽的看著紫衣男子。
無比冷漠的開口:“再敢城門前出手,殺無赦!”
說完,轉身離開了。
“好,你們等著。”
紫衣青年面露不甘之色,看了要手上的血跡,轉身離去,跳躍上馬,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了。
“進城吧。”
蕭然招呼白易兩人,白易兩人拿出路引,
這是之前紫薇聖主給的通用路引,在世俗之中,有了這個也能省去很多麻煩。 十分輕松的進了城,此刻正值晚上,整個安陽鎮卻依舊燈火通明,來往的行人絡繹不絕。
似乎來到了夜市,熙熙攘攘的人海中,叫賣聲絡繹不絕,顯得極為熱鬧。
幾人並排而行,一邊欣賞夜景,一邊交談。
“蕭兄,你這樣得罪了人,頗為不智啊。”
白易提醒,他看到雖然蕭然躲過了危機,但是很可能會被尋仇,就像那些小說中描寫的俗套的復仇戲碼。
“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的。”
“可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白易反對道。
“但求無愧於心罷了。”
蕭然笑著開口,神色無比坦然。
白易有些明悟了,文道弟子,還真是不同凡響,知世故,卻不世故,尊尋於心,這或許就是他能成為文道弟子的緣故吧,這份心境,就遠非常人能及。
當下,他微微一笑,不再提這件事情了。
“你們又在說啥呢?”
黃海又撓了撓頭,他發現自己的智商愈發不夠用了,最近頭髮都掉了不少。
聽這兩人的對話,也是雲裡霧裡,不知所雲。
兩人皆朝黃海浪一笑,沒有過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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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時辰過去,熱鬧的集市人群漸漸散去,夜更深了,滿天星鬥高懸天空,月輝散落,籠罩整個鎮子,靜謐無比。
“咚咚咚!”
白易敲門,他們三人逛了大半天,想找個地方先住下來。
沒想到這個邊陲小鎮的人卻出奇的多,找了好多客棧,都滿人了。
已經是第十間了。白易等人沒有抱有什麽幻想,都已經準備露宿街頭了,就想著碰碰運氣,敲開了小巷子裡一間破舊客棧的大門。
“吱呀~”老舊的大門被緩緩推開來,聽這聲音就知道這客棧年代久遠了。
大門被打開,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一個頭髮發白蒼老無比的老嫗披著衣服,掌著一盞油燈,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
“幾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