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競價的大多都是二樓的貴賓間,不斷地有人加價,競價之聲不絕於耳,很快便來到了幾十枚下品靈石的價格,而且還在迅速上漲。
“這點價格,能拍下來才奇怪,二百枚下品靈石,這兩件我都要了!”只聽一道聲音從二樓傳出。
司徒問香沒有說話,在這之前,她很小心,沒一件拍賣品的價格都被她抬到了心裡的預期之上,沒有達到便自己出手拍下,按照她的計算,這樣的趨勢定能破了記錄,所以,這次她不打算出手,因為這件一定會被搶破頭的。
她需要低調一些,免得太過明顯。
負責拍賣的女子照舊烘托著拍賣場的氛圍,她自己心裡也清楚每一件拍賣品大致的價格范圍,就比如這兩件靈器,正常的價格大約就是兩百枚下品靈石,但這兩件靈器可以相互配合,價格便要提升不少,還有鎮雲道長的名號加成,這次拍賣的價格可遠遠不止這麽點。
不出所料,馬上便有人出更高的價格,順帶著還嘲諷了一下剛才的發言之人。
兩個貴賓間的人差點沒吵起來,台下負責主持拍賣的女子,又是勸,又是挑撥,這價格馬上便來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司徒問香看在眼裡,暗自點頭,這是她精心培養起來的,不枉費她花了那麽多的心思。
一號貴賓間。
女人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就是因為你去過防線,所以,你才最可疑。”
“防線出什麽事了。”陳三石立馬判斷出,這女人應該是在防線上被偷偷陰了一波,然後通過秘密的手段運出防線,在這裡解決掉。
因為,以這個女人身上的痕跡,一定是在防線上最最寶貴的那類戰士,就從她身上的傷口判斷,她經歷過殺戮者,那個尾巴可以分成四份的異獸,陳三石當初也被它洞穿過肩膀,留下的,就是這樣的傷痕,很特別。
而能從殺戮者手中活下來,可以說,這個女人,非常強!
但是現在,她卻在這裡被屈辱的拍賣,身上僅有兩片布,堪堪遮住身上的敏感部位,這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發生的。
並且,她還防著從防線上回來的戰士。
“我們都是紫荊學院的。”陳三石掏出了自己的身份玉牌,說到:“這樣,你可以相信我們嗎?”
“不能!”女人很乾脆。
陳三石的胸口起伏了下,他確實是有些氣到了,說有什麽毛病吧,還不算,若她落在了壞人的陣營,這女人就是又謹慎,又硬氣,可是陳三石攤上了,這感覺就不怎地了。
“那這樣,你只需要告訴我,防線上是不是出事了!”陳三石退了一步。
半晌,女人輕微地點了點頭。
能讓你這樣的戰士被逼成這個樣子,即便如此也要活著......
陳三石一開始就注意到了,她經歷過侮辱,但就算這樣,她還是要活著,可是,遇到了陳三石,她卻什麽也不說。
“你現在還相信誰?”陳三石問。
女人絕望地搖了搖頭:“現在,無人可信。”
.........
拍賣會終於結束,其中,陳三石的中品靈器賣了一百七十枚中品靈石,其余的,陳三石一點都不關心,只是知道,司徒問香這次算是穩了。
後來才知道,他的這枚銅錢被十余名法師聯手拍下,因為沒有人帶了這麽多的靈石,所以自發組隊,由個人競拍變成了組團競拍,最終由人數最多的一個團隊順利拍下。
事情結束之後,陳三石把關於薑雁行的一切都說了一遍,鍾離流螢就回去了,同時,把一個包著巨款的小袋子扔給了司徒問香,算是了結了這個人情。
給女人要來了衣服,解開了腳鏈手鏈,陳三石告別了司徒問香,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便沒有必要留在這裡,相信下次再見時,司徒問香已經全面地掌控了龍騰產業,也算是陳三石為自己發展了一部分的勢力。
那個競拍此女的人的來歷,司徒問香已經查了出來,陳三石領著女人摸了過去。
一路上,二人沒什麽話。
即便是身受重傷,女人的速度依然很快,這點陳三石很熟悉,在戰場上,都是都這樣的,看著這個女人,陳三石不自覺地回想起了自己獨自在防線最前沿的那幾天。
“行了,你別逞強了。”陳三石示意,女子停了下來。
“那個地方還挺遠,竟然出城了。”陳三石在路邊坐了下來,同時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了一點,露出了自己的肩膀。
“看看,和你大腿上的傷口是不是一樣?”陳三石說到:“你的要更麻煩一些,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活下來的。”
女人明顯地驚訝了一下,以陳三石這樣的年紀,竟然真的遇到過殺戮者!她很清楚那種生物的危險。
“過一會,我們去看看,那個競拍你的人,是個什麽身份,到時候,你再選擇怎麽做。
別瞪我,反正你現在打不過我,我可不想再重新幫你包一次,我說你圖什麽呢?就剛才,你至於那麽和我拚命麽,沒有我的話,你又能活多久?”
女人這次點頭,表示不再反抗。
至於另外三個靈異任務, 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任務都掛在那裡很久了,不差這一會兒。
陳三石帶著女人吃了頓飯,不知什麽時候被跟上了,剛出了城,就被幾個人圍住了。
“怎麽著?是從拍賣場裡跟著的,還是從剛才的飯館裡跟著的?”陳三石朗聲問道。
“少廢話!哄抬價格,屢次叫價,不是托是什麽?”領頭之人狠狠的說道。
“怎麽說話呢?我不也買了好多?你沒看見?”陳三石反駁。
幾人二話不說,抽出武器就衝了上來,甚至陳三石剛才那句話還沒說完,仿佛之前那句話都只是走個過場。
剛一交手,陳三石就察覺不對,立刻認真了起來。
這幾個人,和江湖好漢之類的身手,有著天壤之別,一瞬間,陳三石就感覺到了壓力,說實話,從防線上回來,陳三石就沒有感受到壓力過,這次還是第一次,有種久違的感覺。
那幾人配合默契,張弛有度,陳三石不止一次陷入了危險之中,但卻都能化險為夷,打著打著,陳三石漸漸找到了感覺,越打越興奮。
“再來!”陳三石大吼一聲,終於發動了反擊。
這一次,他終於能暢快淋漓地打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