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對手有五個人。
這五個人,配合默契,陳三石不得不全神貫注,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同時,還要兼顧與之同行的女人。
“不用管我。”女人喝到,而後迅速後撤,拉開了距離,但卻沒有走遠,沒有趁著這個時候逃跑。
陳三石手臂一轉,一把抓住了其中一人,用力一拽,把他從身邊抓了回來,避免他追上去。
“什麽人啊?看到女的就控制不住了?”陳三石打趣道。
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這幫人,和他之前的行為一點關系都沒有,純粹是奔著這個女人來的。
“別費勁了,我在,你們越不過去!”陳三石氣沉丹田,擺了個起勢。
五人相互看了看,一人出聲道:“那就先弄死他。”
雙方再次戰成一團。
“暗器!玩陰的!”陳三石罵了一聲,一個閃身,掏出了自己的大寶貝。
只見他身形陡然模糊了一下,而後,一把巨長的兵器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手裡,唬的那五個人一愣。
龍鳴槍在手,陳三石如入無人之境,舞地虎虎生風,所謂一寸長一寸強,根本沒人進得了陳三石的身。
兩千八百斤的重量,再加上陳三石賦予其巨大的慣性,五個人不得不一退再退,其中,已經有一個人的兵器因為和龍鳴槍發生碰撞,碎掉了。
“你!仗著兵器好,算什麽好漢!有本事放下兵器,我們來一場男人之間的戰鬥!”
這句話可是把陳三石雷的不輕,還真把自己當成了一腔熱血,初入江湖的少年了?
“我有,你沒有!”陳三石敲了敲手中的龍鳴槍:“你氣不氣?”
還來?
陳三石隨意地躲過了一人暗中甩出的暗器,他連子彈都躲得過,沒道理反應不過來。
陳三石有些得意洋洋,適應了這種戰鬥強度,也就沒什麽了,他倒想看看,這波人到底能做到什麽程度。
這可能是陳三石由於其處於天花板的靈力儲量而留下的壞毛病,若是面對邪祟,這自然無可厚非。
但其余的情況,還這麽浪,就不太合適了,陳三石的武力雖說自保足矣,還不足以完全地控制住任何的局勢。
本該解決的戰鬥,被陳三石一拖再拖,他想從這幫人身上試探出更多的信息。
可惜沒有。
那五人見希望全無,直接自殺,他們知道,自己連逃跑都做不到。
面上躺了一地的屍體,陳三石回頭一看,唉?那女人怎麽也倒了?
緊忙跑過去查看了一下,陳三石有些無語。
自己浪了,光顧著自己躲暗器了,忘了身後還站著個人呢,再加上那人出手隱蔽,女人的狀態又不好,而且,陳三石還擋住了一部分的視野......
這點暗器全中了。
更糟的是,暗器有毒。
女人現在還有意識,只是身體虛弱,沒有任何力氣,躺在地上,對著陳三石說到:“真沒見過你這樣的人,在戰場上,你也這麽托大?”
陳三石有些不好意思:“好久沒打架了,有些手癢,話說,你感覺怎麽樣?可別告訴我你要死了。”
女人仔細感受了一下:“死不了,就是有些麻煩。”
而後,陳三石的頭皮有些發麻。
不是吧,這麽狗血?哪個刺客會在暗器上塗春藥的?這確定不是鬧著玩的?自己這桃花運也太離譜了吧,怎麽一個妹子一個妹子的送到自己臉上。
臨走之前,那個主持拍賣會的小姐姐就被司徒問香安排著送了過來,陳三石那可是嚴詞拒絕,現在又來?他可沒打算開后宮。
看著女人漸漸紅潤的臉,陳三石有些手足無措。
只是看著看著,陳三石的眉頭皺了起來。
臉色紅潤可以解釋,可是這紅的發紫,就有些不正常了,而且,女人的臉色還在加深,同時,身上的顏色也漸漸地不正常起來。
除了春藥,還有別的。
“你還好吧?”陳三石心虛地問了一句。
此時,女人臉上的表情說不出來的怪異。
單看眼睛,一汪春水,可是嘴角卻抿地緊緊的,仿佛承擔著巨大的痛苦。
可是,她的眼神,卻又很平靜,看的陳三石有些發毛。
“死不了!”女人冷冷地道:“你背我吧,我需要一點時間。”
“不是,咱不能在這裡歇會?”陳三石可不敢背,萬一她在路上動手動腳,自己被佔了便宜可就虧了。
“你覺得,他們會只派這麽點人?你沒蠢到這個地步吧。”女人此時已經沒什麽力氣了,卻依然通過眼神表達出了她的不屑。
陳三石在她的身邊就地一坐:“當然不是,只不過來多少殺多少,有什麽問題。”
“切!”女人翻了個白眼:“就五個我就變成這樣了,再多?”
陳三石一想,也是,確實不是很好意思再浪了,還是走吧。
背起女人,陳三石來到了那幾具屍體的旁邊,將女人放下。
“有什麽想法?”
“一看就是軍隊中的老手。配合有序,訓練有素,而且實力不錯, 非常果斷,能達到這個標準,很可能是軍紀處的。”女人伸手翻了翻屍體的衣服。
“你看,這種痕跡。”女人為陳三石指到:“每一個軍紀處的,身上都會有這樣一個紋身,位置不是固定的,但一定會有。”
“軍紀處?”
女人歎息:“專門為了限制實力過強的戰士而成立的,沒想到其內部竟然也千瘡百孔了。”
“不會吧。”陳三石驚訝道:“就這還限制實力過強的戰士?這麽菜?”
“你很強了。”女人看得出,陳三石這次是真的不明白,並不是炫耀什麽,於是解釋了一句:“如果沒有你,只剩我自己了呢?”
陳三石假設了一下,若她之前沒有和自己打那兩架,身體還是一開始的狀態,和這夥人遇上了的話......
沒有機會,即便這女人再拚命,也不可能逃的出去,那五個人的實力剛剛好能限制的她死死的。
“況且,為了不引人注意,這次派出來的,大概都是實力不算太強的人,但是,他們很了解我們,威脅很大。”
陳三石大致明白了,這夥人,別的不行,但是殺起隊友來,很專業,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只不過自己和別的戰士不太一樣,所以,這五個人沒翻起什麽浪花便被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