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石背著女人,在保持著速度的條件下,盡可能地平穩。
想象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女人伏在陳三石的後背上,一動不動,若不是觸感還算柔軟,陳三石都以為是背著一塊木頭。
確實是還算柔軟,女人身上的肌肉一直在緊繃,她要逐漸地掌握自己的身體,此時,各種毒藥在她的體內肆虐,只是春-藥的效果使她很是心煩,她需要分出一定的心神去對抗。
“喂!你還行不行?”一口黑血從陳三石的肩膀前噴出,陳三石扭頭,看了一眼女人的狀態,同時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那個競拍這女人的商人,其地點自然是在城內,不過,那是個幌子,龍騰畢竟是龍騰,在司徒問香的吩咐下,很快便查到了那個商人其他的落腳點,大部分都與這裡有聯系。
這是一個組織,而且,是臨時組織起來的,破綻很多,沒發現的情況下,看不出什麽,一旦目光聚集在這裡,查起來很容易。
女人的腦袋耷拉在陳三石的肩膀上,黑色的血液時不時地被噴出了一些,陳三石看的是乾著急,他又沒辦法做什麽。
糟了!
陳三石感覺到,這女人的手此時有些不老實。
已經失去意識,無法壓製身體的本能了嗎?
哎呦臥槽!
陳三石猛地叫了出來,因為這女人的手摸到陳三石腰間軟肉的時候,猛地一掐,陳三石沒有心裡準備,速度直接快了三成。
“讓我借個力。”女人的聲音有些虛弱,可陳三石又能說什麽呢?
總好比她摸來摸去的強,而且,陳三石現在是真的有些佩服著女人的意志力了,都這樣了還能管的住自己的身體,陳三石不經意地碰到過女人的那裡,即便隔著褲子,也能感覺的出來,那裡很濕......
後果就是,腰間的疼痛有了一個加成,陳三石每次的顛簸,疼痛的級別都會上升一級,陳三石現在是額頭見汗,都是被這背上的女人搞出來的。
女人現在的身體有了一些小摩擦,這是身體不受控的征兆。
“再撐一下,快到了。”陳三石頭也不回地說到。
女人沒有回話,只是狠狠地掐著陳三石,同時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哼出聲來,她怕聲音不對。
......
整個身體撞開了木門,陳三石背著女人直接強闖了進來。
“解藥呢!”陳三石直接一記大腳踢暈了一人,而後衝著另一個人厲聲喝到。
“就他知道。”那人指著被陳三石踢運的男人,縮在了一個角落裡。
“耍我是吧!”陳三石沒有再給他機會,迎面正踢!
那人直接在牆上撞出了一個大坑,身體軟綿綿地癱在了那裡。
陳三石將女人放下,而後翻箱倒櫃地找了起來。
沒有......
此時,女人已經不怎麽吐黑血了。
毒藥在她的控制之下,已經排出的差不多了,只是這春-藥,著實麻煩。
而且,時間越久,藥效越大,由於毒藥的致命性,女人隻得先行處理這些毒素,春-藥的藥效此時已經完全的發揮了出來,女人的身上全是汗水,豆大的汗珠從她的臉頰淌過,滑進了脖子裡。
“要不,你拿這兩個人解決一下?我可以回避,用完你把他們倆殺了就行。”陳三石說了一句自己都想扇自己一巴掌的話。
“不用!”女人從牙縫裡憋出了這兩個字。
陳三石的腳步慢慢地向房門靠近,因為,這女人感覺要暴走了,眼神凶狠地仿佛要把眼前的所有人都吃掉,周身的氣場壯大了不知多少倍,陳三石心裡有些發虛。
噗!
女人突然噴出了一大口血,紅的鮮豔。
女人抽出了一把匕首,沿著大腿的根部緩緩地劃了起來。
眼睛微微眯起,女人手中的匕首漸漸深入,與此同時,女人臉上的表情也在慢慢發生著變化。
這個走向......
陳三石有些明白了,先前,她誤以為這女人是受過侮辱的,搞了半天,全是她自己來的。
可能,強到一定級別了之後,都會有這個習慣?
陳三石自問自己是沒有的,難道是因為不夠強?受傷不夠多?
不可能啊,在防線的那段日子裡,除了身下那男人特有的器官,陳三石身上的任何地方,都被女戰神折磨了個便,之後,還要經受於沁女副官的特殊服務。
他自覺沒有人比他還會更熟悉傷口。
或許,這大概就是天份吧。
過了一會,地面上留下了一灘紅色的鮮血,女人也漸漸地恢復了正常。
“看夠了沒?”陳三石對著躺在地上的二人說到。
一開始,他們確實是被陳三石踢暈了過去,但,他們也不是隨便的阿貓阿狗,很快就再次恢復了意識,表面沒動,依靠聽覺嗅覺等了解著事情的發展。
陳三石和這女人都是從鮮血之中走出來的,二人醒過來的瞬間,陳三石就發現了,呼吸頻率的細微差距被陳三石準確地捕捉到了。
二人沒動。
“這就沒勁了啊,發都發現了,還裝什麽裝?”陳三石伸手沾了下地上的鮮血,而後抹在了一個人的鼻孔裡。
“怎麽樣,喜歡嗎?”
見那人沒什麽反應,陳三石接過了女人的匕首,輕輕地貼在了那人的下身上,逐漸向下用力。
“我看你這玩意兒沒了還能不能硬氣!”陳三石說了一聲,手臂抬起,而後迅速地往下一扎!
那人直接一個哆嗦。
“嘿嘿,這訓練還是不到家啊。”陳三石笑出了聲,拔出了扎在地板上的匕首:“既然你怕,就乖乖地把該說的都說了,否則,你不知道我哪一次就真的扎下去了。”
可能是由於第一句話刺激到了他,誰知,那人一發狠,竟然把著陳三石的手臂,徑直地扎了下去,同時大聲罵到:“我日@#¥%……”
陳三石直接傻了眼,要不要這麽剛的啊,血都飆了一地,看的陳三石襠下一涼。
“行吧,你牛逼!”陳三石歎了口氣,伸手一擰,結束了面前之人痛苦的一生。
陳三石來到了另一個人的面前,蹲下身子,將匕首甩在了他的身前:“你呢?也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