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老板無奈道:“誰知道呢?反正自這個教派橫行以來,也沒見教庭的人上門來管管。”
呂嶽聞言,摸著下巴想道:“這倒是有意思。要說來這拜上帝兄弟會如此行徑,就是跟教廷抹黑呀!然而教廷卻不聞不問,是不知道還是有其他的緣故?”
砰!的一聲。
就在這時在餐館裡又衝進來一群人,領頭的正是被呂嶽暴打的那兩個白人。
看到呂嶽還在,被暴打的白人一直呂嶽道:“把他給我抓起來。”
一群人二話不說,衝上來就想抓呂嶽。烈石煙本來想要阻止,不過在看到呂嶽的眼色後,打消了這個念頭。
在沒有任何反抗的情況下,呂嶽很順從的被這幫人抓住了。
看到人被抓住,領頭的很是高興,嘲諷道:“你不是很牛嗎?你不是喜歡多管閑事兒嗎?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多管閑事的下場。”
隨後轉頭對著手下的人道:“帶走。”
一幫人嘩啦啦的,壓著呂嶽走出了餐館。
雖然得到了呂嶽的示意,但是烈石煙也怕出什麽意外?
遂悄悄地跟著這幫人一起走出了餐館,來到了一座教堂裡。
教堂內,領頭的吩咐道:“把這人捆起來。我讓他知道,冒犯我們的下場是什麽。”
一幫教徒領命,七手八腳的將呂嶽捆在了十字架上。
這讓呂嶽有些迷糊了,心想:“啥意思?這是想殺人嗎?什麽時候教庭這麽瘋狂了?”
這時領頭的又道:“來人!給我把這個異端的手腳筋挑斷。”
呂嶽道:“慢來。我有一事不明,想要請教?”
也許是覺得呂嶽已經是板上的肉,領頭的人道:“什麽事啊?說吧。我就大發善心告訴你。”
呂嶽道:“你們拜上帝兄弟會,不是教庭的組織嗎?怎麽如此的血腥?你們就算不懼王法,難道不怕教廷發怒嗎?”
領頭的人笑道:“誰告訴你我們是教庭的組織了。”
呂嶽一頭霧水的問道:“難道不是嗎?”
領頭的人道:“我們信奉的是偉大的撒旦。你覺得我們跟教廷的那幫人是一路嗎!”
呂嶽驚道:“這就更不對了。如果你們是黑暗議... ...
會的人,就更不該如此明目張膽。”
領頭的人笑道:“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啊!在教廷的地盤上,我們如此大張旗鼓的行動,教庭的人也沒出來說句公道話。”
呂嶽點頭道:“正是如此。難道說在浪漫之都,你們的勢力已經大過教庭了嗎?”
領頭的人得意道:“愚蠢的凡人呐!你們只知道我們跟教廷水火不容。君不知我們跟教廷已經在私下裡達成了協議。教庭裡的那些偽君子不適合出面乾的事,由我們來乾。”
呂嶽皺著眉頭說道:“這麽說來,你們黑暗議會和光明教會結盟了。”
領頭的人得意道:“你也可以這麽認為。”
呂嶽還是非常疑惑道:“我不明白。你們有什麽資格跟高明叫會談條件?你們有什麽資格跟光明教會談條件?要知道在西方世界光明教會的勢力,還是非常龐大的。”
領頭的人道:“反正你也是要死的人了。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們教主手裡有約櫃,正是這件神器才不得不讓教會的人與我們合作。”
呂嶽恍然道:“原來如此。”
頓了一下又道:“那你們是什麽時候跟光明教會合作的呢?”
領頭的人有些不耐道:“你哪來那麽多廢話?”
呂嶽道:“這是我最後的疑惑,
如果得不到滿足,我會死不瞑目的。” 領頭的人看了呂嶽一眼,說道:“好吧,那我就大發善心告訴你。正是因為在埋骨之地看到了東方人的強大,我們教主認為有必要與光明教會合作,一起對抗東方人。”
“而正好光明教會的教宗也有這種想法,所以我們雙方一拍即合達成的協議。”
呂嶽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可是光明教會的人,難道都是傻子嗎?與你們黑暗議會結盟,他們就不怕光明教會的威嚴掃地。”
“要知道普通的民眾,還是崇尚善良的?”
領頭的人不屑道:“這年頭誰拳頭大,誰就是真理。一群烏合之眾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來?”
“更何況各掃門前雪,在沒有涉及到自己的時候,誰會在意這些東西。”
呂嶽想了想,覺得這人說的挺有道理的。
遂開口道:“那你們的目的又是什麽?總不能只是為了對抗東方人吧!這話,也就糊弄糊弄傻子。... ...
要知道東方人可沒有,對西方有什麽不利的行動?”
領頭的人聳聳肩道:“誰知道呢?上邊兒人有上邊兒人的算計。 不是我這種小嘍囉能夠知道。”
“不過我估計,恐怕還真是為了對抗東方人。因為不管是光明教會還是我們黑暗議會,都認為自己的主才是唯一的真神。”
“我不知道別人會怎麽想,反正如果我是教宗的話,一定會將神的榮光傳遍整個世界。”
呂嶽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領頭的人,見呂嶽沒有什麽問題要問了,吩咐手下道:“開始吧!我們要將這位異端的鮮血,獻給偉大的撒旦。”
眾位教徒狂熱的答道:“獻給撒旦大人,獻給撒旦大人。”
呂嶽見這些被洗腦的教徒,如此的狂熱,不禁搖了搖頭道:“還說別人愚昧呢,我看你們才更加愚昧吧。”
領頭的人先是伸手,製止了狂熱的信徒。隨後吩咐兩個信徒開始給呂嶽放血。
呂嶽怎麽可能,讓他們得逞。更何況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沒道理還在這裡受罪。
是以在兩位信徒,還沒走到面前,呂嶽便施展神通,輕易的掙開了枷鎖。
這讓領頭的人吃驚不小,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惱怒道:“原來你是魔法師。怪不得你要問那麽多問題,說你是不是魔法公會派來的?”
呂嶽聳了聳肩,調皮道:“你猜?”
呂嶽的這種態度,可把領頭的人給激怒了。
只聽領頭的人,怒罵道:“好啊!你不會認為?你是魔法師,我們就不能把你怎麽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