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石煙停下手中的活計,說道:“那你要不要去?”
呂嶽笑道:“當然要去了,什麽大風大浪我們沒見過,還在乎光明教會跟黑暗議會的衝突嗎?”
烈石煙道:“那不就結了。”
一切準備妥當後,兩人也沒辦理什麽護照,也沒打算乘飛機。
直接施展神通,瞬息之間便來到了浪漫之都。
看著琳琅滿目的奢侈品店,烈石煙的眼睛都亮了,拉著呂嶽四處閑逛。
很快呂嶽的手上,就多了大大小小好幾個手提袋。
而在看烈石煙,一點兒停下來的跡象都沒有。
呂嶽有些絕望了,心想:“怎麽才能休息一會兒呢。”
抬頭看了看天色,忽然有了主意,開口說道:“煙兒,這都快中午了。不如我們先去吃飯,下午再繼續逛。”
烈石煙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已經11:30了,隻好意猶未盡的點頭道:“好吧!那就先去吃飯。”
隨即兩人進入了一家中餐廳,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找到位置坐下之後。
呂嶽拿起菜單掃了一樣,隨後遞給烈石煙道:“看看想吃什麽?”
烈石煙接過菜單翻了翻,對服務員說道:“給我來個橙皮雞,糖醋裡脊,麻婆豆腐……”
一口氣點了七八道菜。
等服務員下去之後,呂嶽調笑道:“點這麽多點,你吃的完嗎?”
烈石煙道:“不是還有你嗎?”
額!
呂嶽撫額說道:“好吧!看來我成了,專門善後的了。”
嘻嘻
烈石煙笑了笑說道:“啥呀!我還不是怕你餓著嗎?畢竟下午我們還要逛街的。”
吳明舉起雙手,假裝絕望道:“大小姐,你就饒了小的吧。”
正閑聊間,服務員把菜端上來了。呂嶽夾一塊兒雞肉嘗了嘗說道:“味道還行,比不得國內正宗。”
烈石煙也嘗了嘗說道:“湊合著吃吧!在國外中餐能達到這種水平已經算是不錯了。”
兩人正為飯菜評價著,突然進來兩名做修士打扮的白人。
這兩個人一進來,便開始挨個對著食說些什麽?
... ...
# 呂嶽一時好奇,豎耳傾聽他們都在說些什麽?
只聽稍大一點兒的白人說道:“我們在做義工,宣講福音,能不能聽一下。”
食客直接問:“你們是要宣傳什麽啊?”
年紀稍長的的白人說道:“聽說過靈魂的母親嗎?”
食客茫然道:“沒有啊。”
大一點兒的白人道:“好,今天就是要和你說靈魂的母親。”
食客道:“你們是宣傳光明教嗎?哪哪哪不是有個教堂嗎,你們怎麽會出來宣教啊?”
大的說道:“我們和那個不一樣。”
食客道:“誒?那你們有正規的教堂嗎?”
大的說道:“有啊,在哪哪哪(就是浪漫之都的一個繁華地段,有很多店,人很多的地方。)我可以帶你去。”
食客一聽感覺像是在騙人的,遂搖搖頭道:“算啦,我不去了,你找別人看看吧。”
本朱事情到這裡,應該可以完結了。畢竟人家已經拒絕了你的傳教。
然而那兩名白人,一聽自己被拒絕了。勃然大怒道:“你在消遣我們吧。你個異端。”
食客也不樂意了,說道:“怎麽著?我不信你們的教就是異端。還有沒有天理了?”
兩名傳教的白人大怒,
伸手把餐桌給掀翻了,並抓起食客就是一陣爆打。 呂嶽見了,急忙起身想要阻止,卻被烈石煙拉住了。
呂嶽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烈石煙,意思是你幹嘛?
烈石煙指了指餐館裡的其他食客。
呂嶽這才發現,餐館裡發生這麽大的事兒。其他食客,就像是沒看見一般,就連餐館的老板都沒有出現。
這不得不讓呂嶽陷入了沉思。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可以百分百的肯定這個所謂的教派,在這裡肯定有極大的勢力,無人敢惹。
而且食客們的表現,這種事恐怕發生的不是一次兩次了。不然這些食客們,也不會這麽習以為常。
這也從側面,表明了這個教派的影響力。
畢竟西方可是講究什麽人權的,出現這種事情即沒人報警,警察也沒有來。
這也足以說明,這個教派在這裡足夠之手遮天。
想明... ...
白過來後,呂嶽有些猶豫了。
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自己只是來旅遊的,無端招惹一些麻煩,總不是件好事兒。
可是看著被打的食客,尤其是他還是個夏裔。
呂嶽忍不了了,不顧烈石煙的阻攔,衝上去將那兩個傳教的白人一手一個丟出了餐廳外。
兩個傳教的白人,許是沒想到會有人多管閑事,一時也有些發蒙。
直到被丟出餐館外,這才反應過來,暴跳如雷道:“你這個黃皮猴子是哪裡冒出來的,敢管我們的閑事。”
“黃皮猴子。”
呂嶽一聽這話,也怒了。
二話不說,衝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那兩名傳教的白人,也是欺軟怕硬的主。看到呂嶽這麽凶殘,也不敢叫囂了,只是在那裡不住的呻吟。
“滾!”
最終還是在其他人的勸阻下,呂嶽這才停了手,說了一聲滾!
兩位傳教的白人死裡得活,如蒙大赦一般,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一溜煙兒的跑遠了。
呂嶽吐出一口惡氣,重新在餐桌前坐下。剛想準備繼續就餐,餐館的老板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支支吾吾說道:“客人!你們在餐館裡的開銷免單。只是還請客人趕緊離開小店兒。”
呂嶽有些不樂意了,說道:“老板!你這是在趕我們走啊!”
餐館的老板賠笑道:“怎麽會?只是那倆人,實在是惹不起。”
呂嶽有點好奇道:“怎麽?那倆人什麽來頭,這麽囂張?”
餐館的老板說道:“你們第一次來浪漫之都吧。”
呂嶽點點頭說道:“是啊!”
餐館的老板道:“你們是不知道,那兩人可是拜上帝兄弟會的。在浪漫之都,這個教派可以說是隻手遮天,就算是市長都要讓他們三分。”
“拜上帝兄弟會?”
呂嶽嘀咕了一句,問道:“這是個什麽教派?如此的囂張,教廷不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