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那一次的演講和表演,羅馬正教在這個島國的聲譽爆棚到無與倫比的程度。 不管是怎麽樣,總之英國清教已經無法對內交代,繼續厚著臉皮將法國侵蝕。
這隻是一種造勢,全讓英國這個充滿了昏聵的高層的勢力重新的覺醒起來,並且認識到自己的無力感。
大主教蘿拉正在批閱公文,都是一些沒有得到魔法傳授,對於世界【暗】一側的勢力一無所知的底層人員發來的勸告信,其中有不少埋沒的人才,洋洋灑灑如詩般的語言直直若尖刀狠狠刺入大主教的心中。
她一陣氣結,從肚子裡面湧入胸口的憋悶和怒火卻不能夠有絲毫的流露,她需要民心,需要底層的愛戴,她可以賣萌,可以天然呆,但絕不能傲嬌,因為這個世界上喜歡傲嬌的抖M宅才是少部分的。
這種氣憤,化作一隻隻蛆蟲一般在自己的身體內不斷的遊走,而她的眼中,抑製不住的羞辱感和熊熊怒火幾乎快要噴之而出。
即便是如此,她依舊在陽光下享受著大小姐一般的生活。
傘蓋的陰處,能夠充分遮擋午後的太陽,並且欣賞到冬日紅妝素裹的優美景象,身邊是雄健而高大的必要惡教會的審判人員,由史提爾為首,站在身後一臉無奈的看著那一疊報告。
蘿拉的鬱結,卻沒有影響到她的形象和優雅的風度,看見已經升騰起熱氣的茶杯,她面露微笑。
很是貴族禮儀的緩慢拿起紅茶杯來,優雅的調和糖與奶,明亮如藍寶石的雙眸在怒火之中,反而顯得更加的明亮,她靜靜的看著微微波動起伏的紅茶水面,就像欣賞著清雅的能劇一般,纖長的手指勾搭在精美的白瓷杯上,然後一口咽下去。
“羅馬的來使,他們已經走了……據說在上飛機的時候,不少人都前來挽留……整個機場都被人海給佔滿了。”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哪個不知趣的審判官如此說道,被史提爾操起一個茶杯敲在頭上,血花四濺。
“好了……史提爾你太暴躁了。”蘿拉責備的看了他的心腹一眼,依舊保持著溫和的微笑走過去,用魔法治療著,這一舉動,帶著聖潔而又親切的面容,那溫柔的呼吸,使得那位審判官眼淚差點感動的流淌出來。
為了這種溫暖的感動,他幾乎有為之赴死的心願。
見怪不怪的史提爾繼續充當惡角,他言辭狠戾的說道:“你的這個月薪水,不需要再領了。”
“沒關系,我從大主教津貼裡面扣出來就好。”蘿拉麵色無比輕柔,直讓人感覺如沐春風,她一邊溫和的用自己手帕擦拭對方的傷口,一邊如同聖母一般的安慰道。
“哼,有最高大主教寵著你們,這次就算了,下次再犯決不饒恕!”
總之,這一日常的舉動,經過無數次的重複,最高大主教的形象就在審判官心中一點一點的拔高,當然,溫柔的關懷也就隻是限於盡數是貴族血脈的必要惡教會罷了,至於平民,最高大主教根本不想弄髒自己的手,悠閑的喝著紅茶什麽的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就算是內亂時期,她不也沒怎麽管陷於兵災的平民麽。
所以,她雖然對於拉爾修的手段有所警惕,但是並沒有因此自責,而是加大了對羅馬正教的怨恨。
這種怨恨,並非是無謀無斷的暴虐情感,到了機會來臨,才會如毒蛇般果斷亮出獠牙,將其一擊斃命,為了等待這種機遇,蘿拉可以心平氣和的等到永遠。
“我們在法國的戰略部署,
已經到了不得不撤回的地步了,王室迫於民眾壓力對清教派下達了死命令。”史提爾看著宛如被憐憫的貓咪一樣的手下,微不可查的嘴角彎曲,流露出不屑的笑容,“不過,聽說那位羅馬的大主教是必須要經過法國返回意大利的呢,說不定可以繼續發揮他們的作用。” “不可,若是被認為是我們動的手腳,就不好了。”蘿拉已經將審判官的傷勢治療完畢,站起身來說道。“不過盡可以一試呢。”
“對啊,若是懷疑我方所為,該怎麽辦?”史提爾皺著眉頭,點燃了一支煙。
“懷疑又如何,大可以栽贓到傾國之女頭上,就算我等有所嫌疑,這點嫌疑又算得了什麽,我們死不認帳,他們還能夠如何?反正又沒有確鑿證據。”
蘿拉緩緩擺動如百合花般純潔白淨的褶裙,就像一個弱不禁風的淑女一樣走動。
她笑的無比明媚,宛如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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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已然騰空而起,下一站是巴黎,這是梵蒂岡本部下達的命令。
“諸君,在主與聖靈的見證下,乾杯!”
拉爾修很是愉快的大口喝著葡萄酒,並且斜斜的跨在躺椅上面,不斷的讚美耶穌基督和聖父聖靈。
所有的隨行神父都喝得很愉快,英國政府已經通電了羅馬,將派往法國的傳教士盡數撤回,可以說是圓滿的完成任務。
這次是大大的嘉獎,並且給予豐厚的賞賜和提升。
怎麽能夠不高興,不喜悅?
美中不足的是,原本的目標是直接飛往意大利羅馬,可惜教宗卻臨時考慮到法國的實際掌控者傾國之女的態度,發出敕令要求拉爾修前去會晤。
如此一道命令,充滿了思想之情的神父們產生了些許的不滿,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也很快就拋到了腦後。
教宗龍顏大悅,由此產生了乘勝追擊的念頭,也很看重在英國表現閃亮的拉爾修,於是命令他在法國調配羅馬正教的傳教事宜。
也就是要求拉爾修為羅馬在法國扎下根莖來,之所以會交給他這個任務,是因為在英國的表現使得教宗對他的能力產生了無比的信賴。
――這樣說來的話,正式劇情的開始還有多少年呢。
雖然醉倒不行臉紅耳赤,但是拉爾修想起劇情的相關,立刻便清醒了過來。
身邊的神父們卻東倒西歪,全沒有正經的模樣,那個名叫羅伯特的隨從更是不成樣子。
搖搖頭,也沒有阻止他們的意思,畢竟一起喝酒的感情,就沒必要擺出上司的威嚴來破壞掉。
很快,就飛到了巴黎的上空。
只見窗外繁花錦簇,整座城市都在各色琉璃般的燈火之下。
飛機緩緩落下,拉爾修整理好自己的儀表和衣袍,並且用魔法將所有人喚醒。
傾國之女派出來的使團站立在機場迎接,拉爾修笑容滿面的和他們打招呼。
“貴方前來迎接,實在是太過隆重了,我們隻是在此歇腳,看望一會兒本地的正教信徒罷了,貴國真是太過於大費周折,簡直是讓我們慚愧。”
這也是變相的責罵英國清教的做法,並且做出對比,誇耀法國一方的收禮。
法國使團很受用,從百年戰爭開始,他們就沒有不討厭英國人,於是很是開心的接受了拉爾修的讚譽。
“能夠受到大主教的嘉獎,真是受之有愧。”這個遍布羅馬正教信徒的國度,幾乎所有的國民都對拉爾修的身份說出來的話無比在意。
原著中,傾國之女的身體受損嚴重,所以不得不依靠凡爾賽宮的魔法設置才能維持生存,而在與英國入侵的大軍戰鬥中,燃盡了最後的一絲生命,使得受控於傾國之女的艾麗莎莉娜大大的活躍起來。
拉爾修的身份崇高,是決定教宗選舉的樞機團一員,在中世紀可是擁有加冕一國之主的權柄,這樣的身份,傾國之女居然沒有親自出面,帶給拉爾修的並非惱怒,而是一種劇情並未改變的安心感。
如此還是說出這樣讚歎的話來,讓一些原本感覺到羞愧的法國信徒更加的愧疚不安。
相當多的市民湧入這個機場,紛紛叫嚷著要接待拉爾修他們這樣的話。
對此,大主教擺擺手,面露和藹的微笑。
“既然來到法國這個優秀並且文明的國度,我個人也想要遊覽一番這美麗的風物,感受一番熱情淳樸的信徒們的善良款待,但是好歹也請給我們一點安靜的環境來求告神明啊。”
拉爾修向著在場的眾人一一鞠躬,無比謙卑的說道。
周圍的神父也是一臉虔誠的低下頭來,對著手中的十字架祈禱,這是拉爾修在飛機上面就教導好了的動作,白種人喝酒臉上並沒有紅暈,不然還真要露陷。
”……我們明白了,已經給大主教大人安排好了住所,是一件修道院,環境很是清幽呢。“
使者恍然大悟一般說道,立刻吩咐手下勸道驅散人群。
“恩,實在是太過於感謝,這真是主的光輝保佑,願它閃耀於你們。阿門!”
拉爾修毫不客氣的答應了下來,他還需要和本地的羅馬正教成員取得聯系,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在英國已經很是勞累了。
“耶和華啊,榮耀不要歸於我們,不要歸於我們!”笑容滿面的拉爾修向眾人揮手道。
與此同時,蘿拉在聽見手下報告的一個消息,輕搖漫步的姿態突然摔倒下去,原來是高跟鞋的鞋跟斷了。
“禁書目錄,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