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575H:1353A:LU:/chapters/20124/17/2228372634703027276201105421231.jpg]]]湛藍的天空下,熱浪滾滾的氣息吹拂這茫茫平原,而我卻無法感受哪怕一絲一毫的涼意。 這是什麽地方呢。
明明前一刻還是以紅衣大主教的身份在羅馬不是麽,眨眼的功夫,就算是我也無法得知其中的變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當我重新找回意識的同時,就來到了這裡。
“看來很迷茫呢,是真的要加入我們的軍隊麽,這個意大利人。”
就聲音來說,並非是什麽優秀的聲線,但是那粗狂和豪邁混合的男人特有嗓門,正大光明毫不掩飾說出自己看法的光明磊落,卻給我一種似乎是可以信賴的感覺。
“我叫吉爾斯,是貞德大人的副官,你如果還存有什麽疑惑的話,我隻能說抱歉了,這場戰爭是我們法蘭克人自己的戰爭,作為意大利的貴族參與進入還是太過勉強了吧。”
什麽,法國人的戰爭?這是怎麽回事,魔禁現在的劇情還沒有到開戰的程度吧。
腦子裡還是疑惑不解的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話語的主人正在平淡的對視著我。
身穿著板甲的身軀並沒有顯露出高大和健壯的樣子,但是按著長劍矗立在地面,卻有一種千軍萬馬也無法摧毀不動如山的堅硬姿態,而那漆黑的瞳仁,不偏不倚,直直如同長劍一般的目視對方,使得我也不得不與他正面對視。
相似的氣質,我只在後方之水的身上看見過,這是可以托付生命,將信義看為珍寶的男人,自內心深處所表達而出的感染力量。
“看來還是搞不清情況呢,這樣說吧,這裡沒有意大利城邦的各種歡慶節日,什麽假面舞會和教士們的沙龍娛樂對於已經立志成為騎士前來為貞德大人效忠的你來說,已經可以看做是天上飄走的雲彩了,從現在開始,你所面對的隻有死亡,烈火,以及哀嚎,如果連這種覺悟都做不到的話,我希望你還是趕快回到意大利去好了。”
自稱為吉爾斯的男人,看上去就像是古裝劇中中世紀騎士的他,依舊是雙手交托在長劍上,面色平淡的看著我。
“……等等,我想我要梳理一下。”
貞德,吉爾斯,法國人的戰爭,這一堆堆的熟悉名詞不斷的冒出在我的腦海裡,而右手的灼熱感卻將我不得不拉回現實。
那卡巴拉之樹的紋路,漸漸由暗淡轉為明亮,就像是從黑暗中點燃而起的火光。
隻有我能夠看見,即便是將手臂高台而起,吉爾斯的眼中也沒有一絲一毫卡巴拉紋路的樣子,他根本沒有察覺,或者說,他根本無法看見。
“又是這個麽……我又來到了法國百年戰爭的時代?那個存在……究竟有什麽含義。”
“動搖了麽,那麽就算了,原本聽說有貴族遠從聖地羅馬城趕來效忠貞德大人,我還很是高興呢,果然意大利人的激情,呵呵呵。”
輕蔑的笑了笑的吉爾斯,立刻挺起身體,將十字長劍從地面拔出。
“不,既然我曾經說過要效忠貞德大人,那麽我對於神所發出的誓言就絕無更改之理。”
雖說搞不清楚狀況,但是從吉爾斯的言辭中,我選擇了目前自己所認為最為妥當的道路。
“哈哈,不少的所謂的貴族騎士老爺兵都說過這種話呢,不過,當他們聞見英格蘭人的血腥氣,
就再也沒有面對上帝誇耀勇武的驕傲了。” 吉爾斯眼神淡然的看了我一眼,招了招手。
“既然你決議如此,那麽,我將會滿足的你的願望,希望你能夠榮耀貞德大人,榮耀上帝。”
・
我通過和吉爾斯的交談中,已經明白了目前的處境。
奇跡之子,被稱為神所選召的聖女,貞德殿下所率領的軍旗飄揚在法蘭西的每一寸角落,隻要是貞德所身處的每一個戰場,士氣大作的法蘭西軍便攻無不克。
如果,英格蘭人於法國南方所創造的附屬領地已然紛紛崩潰,而奧爾良,就像是法蘭西王冠之上的明珠,正等待著貞德將它采摘,獻給榮耀的大法蘭西王作為臣子之禮。
與此同時,名聲大振的聖女殿下,其美妙的英姿傳說也隨著風兒吹過歐羅巴的任何一寸土地,聖潔的事跡和顯赫的戰績,使得任何一位君王都自愧弗如。
而我,在這個世界的身份,便是慕名而來參與聖女軍的一名意大利貴族志願者。
從吉爾斯的言談中,我可以充分理解他對於那位殿下的尊崇和仰慕,如果要用一個譬喻的話,就像是飛蛾本能的守護在燈火之上了吧。
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從一開始就將自己的榮耀和劍鋒奉獻給了騎士道。
對於這段歷史我了解不多,但是,貞德注定火刑的悲劇我卻了然於心。
但是又能如何呢,我可以改變歷史麽?這個世界也顯然是擁有者和魔禁完全相同的魔法,而貞德殿下,正是原本我所在的時空中,世界也不滿二十的聖人體質。
當她來到我的面前,那份令人窒息的美貌也並未使我驚奇,隻是,我卻依舊心悅臣服的鞠躬,那是如同聖母瑪利亞一樣和藹神情,堅毅冷翠仿佛藍寶石一樣的瞳孔中,是絲毫無法掩飾而滿溢而出的慈悲。
長長的金發馬尾辮迎空飄動,就像是古希臘英雄經過阿波羅祝福的光輝,或者是天使所持的彩帶。
她的身上帶著大大小小的血漬,光輝依舊,但是身體卻完全沒有一處乾淨的部位,灰塵沾染的雙臉上,已經通過汗水凝結成了一塊塊大大小小的黑色斑點。
“英格蘭人的攻勢極其迅猛呢,即便是魔法師就已經出動了一萬多,甚至還有對聖人的武裝力量,看來是要讓我們無力喘息了。”
她的破爛鎧甲隨著行走發出當啷的響聲,但是主人自己根本不管不顧,隻是在屋內取過一碗水來,狠狠一口飲下。
魚貫而入的騎士們倒很是整潔,隻不過身上也沾滿了戰鬥的塵埃,而眼神卻依舊明亮,臉上也帶有笑容。
“拉爾修,你是從意大利慕名來的騎士麽,恩,希望你不要辜負了那份英俊面容所應有的榮耀呢。”
被貞德誇讚著面容,在很久的輪回之前作為東方人的我,也頗為羞愧的稍微用手擋了擋下巴來。
“作為騎士,身負榮耀,即便是在基督耶穌面前也足以誇耀騎士道的榮光,看來意大利人還是太過於專注文藝了麽,不過既然來到我的輝下戰鬥,就像拿出陽剛的男人氣來呀!”
貞德溫和的笑著,身邊的騎士也一起轟然大笑,隻有吉爾斯沉默著,半響之後,他才上前來,拍胸行禮。
“就交給我吧,殿下,我會將他培養成合格的騎士,絕不會辜負您的榮耀。”
“哈哈哈,吉爾斯,你的承諾可是我最為信賴的臂膀,隻不過,可千萬不要傷害到他了呢。”
貞德對於這件事情隻是稍微一提,便圍在地上畫起圖案來。
“英格蘭人的兵力又逐漸加大了,我身為聖人的優勢也逐漸被他們的數量所淹沒,而現在,英軍開始放棄其他木製的防禦建築,並集中剩余的兵力,以防守一座控制了奧爾良聯外橋梁的石製堡壘―─土列爾堡壘,我們若是要想奪取奧爾良,這是必經之路,隻不過,恐怕要面對好幾萬的英格蘭人呢。”
聖女毫不在意地面的贓物,任憑自己優美的金發麻花辮落在其上,目光炯炯的看著在場所有人。
“依我之見,以貞德大人的聖人體制,應該是無懼於英格蘭軍。”
沉吟了片刻,在這片靜寂中,我回憶著腦子裡面的歷史知識,開口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氣勢洶洶的看過來,而貞德揮手示意,於是這陣躁動才平息下來。
“我們的優勢在於團結一體,以貞德殿下您為主梁,而所有人為枝乾,根深蒂固,不懼風雨,但是英國人本據地遠在不列顛,勞師遠征法蘭西,所依靠的無非是一些叛徒走狗和勃艮第,現在,他們的主力已經全數出動,證明他們正在畏懼,隻是畏懼您一人,畏懼您的榮耀。”
我笑了笑,繼續說道。
“我們就應該讓他們更加畏懼,您的顧慮無非是敵方人多勢眾,以您的優勢無法發揮,並且支持我們進行正面展開,但是,我們為何要正面廝殺呢。”
“集中優勢兵力,各個突破,拉攏分化,在神的名義下,我不敢相信有人能夠對聖女硬著頸項。”
我也蹲在地上,於貞德面前指動。
“我們根本不必進行攻城,只需要您的旗幟擺開即可,現在,您只需要查理殿下的支持,也就是偉大的法蘭西的正名。”
…………………………
這章算是一個轉換劇情吧,我現在有點卡文,你們可以將這個看做是主角的一個夢,和主線沒有關系,也不是新坑。
好吧,我承認,我是在看了fz十五集之後,被貞德給萌住了,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