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的夜色,究竟是籠罩在煙雨中的黑幕,不過天空的清冷月光倒是稍微將這如同地獄一般沉靜注入了些許的活力,見證廝殺和悲歡離合的土地上,如此時刻應當是不會再有人出門活動才對,沿海的大橋象征不詳的血紅色正隨著月光的反射,翻騰在海面的影子上。 霧氣從水中一直彌漫至柏油馬路,肆無忌憚顯露出驚人魔力的男人一步一步緩緩行走,雖說是走動,卻離奇的超過了奔跑的速度,在他的周圍,原本看不真切的霧氣都漸漸的避讓開而散去。
“這個家夥,是在挑釁麽?”
遠方的銀發master皺眉歎息,冰涼的海水彌漫她的腳面,此時此刻她還能有擁有觸感,這使得她心中的焦慮反而更加深重。
“master喲,請讓我去迎戰吧,即便是何方神聖也好,隻要持有這把劍和我的信念,一定……”
擺手製止身邊英靈那躍躍欲試的衝動,隨手撥動長發的女性就這麽全身沐浴在月光之下,直到發絲和月色逐漸融為一體,就像是女神下凡一般,英氣勃勃的面孔上,身為女性最為溫柔和嫵媚的氣質和作為領導者的果決不可思議的融合在一起,眼神對視,即便是久經沙場的英靈那躁動不安而又渴望拚殺的好勝心也立即平息下來,她,確實舉手投足間是令人安心和信賴,足於交托於性命的器量,或許,這就是名為愛麗斯菲爾的女人值得她宣誓效忠並且為之征戰的原因之一吧。
“saber……”
愛麗斯菲爾輕聲呼喚英靈的職介。
“是的,我的master!”
毫無退縮的堅定眼神,凝結在天青色如寶石般透亮純粹而又堅固的瞳仁之中。
“……去吧,讓他們見識艾因茲貝倫家族的實力,saber,盡情戰鬥,將敵人的最後一絲戰意瓦解殆盡!”
“正合我意!”
saber的晴朗回聲直直傳達入月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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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隨便散步都能撞上一個servant呢,看樣子是lancer麽,如此大搖大擺的走出來還真不能說是賢明之舉呢。”
深深呼吸這帶來死亡氣息的濃霧,那冰涼的觸感,將大腦的每一寸都刺激到活潑潑的跳動,拉爾修不禁放大了瞳孔,而後又眯起雙眼看著前方的槍兵。
“哦?在這戰備之時,各方參戰者都應當據守謀劃才對吧,作為servant就這麽隨意出動,看來是和master相處不好的類型麽?”
絲毫沒有被拉爾修的話語激動,槍兵微笑著回敬了過去。
“確實呢,雖說我的master並非什麽明主,但是嘛,既然說出汙蔑的話語,lancer,就用你的血來償還吧。”
短衣襯衫隨即淹沒在白色的魔力光色當中,展露而出如同羽翼一般的巨大披風將他的背影似乎都遮蔽起來,一直延伸到天空。
“哦?已經被我套出了相當有價值的情報呢,雖說不知道你的職介,但是servant啊,你還是太過大意了。”
舉起長槍高聲宣言的lancer嘴角的微笑已經顯露出必勝的自信,隨著風兒飄揚的額頭一縷發絲似乎也因為高昂的戰意而垂下。
“不對哦,其實隻不過是我自己想要出來活動罷了,當然,既然你想要如此理解那是你的事情,不過今夜一戰是無可避免才對,那麽我也隻能接下道來了。”
完全由魔力構成的英靈生前軍備代替了原本的現代休閑衫,
長到誇張的披風一直向後方飄動,那血紅色的八角十字徽章就像是死神的宣告一般,凌然印在這白如雪的披風之上,這是最為顯目的部分,而那米蘭式鎧甲的裝束,反倒平常無奇了。 “哦哦哦,原來生前是騎士麽?雖說不知道職介,看來也並非是rider或者Archer呢。是saber麽?”
“咳咳。”
lancer的話語不知為何突然令拉爾修大聲咳嗽起來。
“我可不是saber啊,我是純爺們……”
說著對方完全無法理解的話語,他拔出腰間的長劍,是標準的中世紀騎士配置,十字形的長劍,隻不過劍鄂之上書寫著拉丁文的紋樣。
“總之,手底下見真章吧。”
劍刃分開空氣,發出呼呼的聲音,魔力的急速波動幾乎要將整個天空的氣象運行都紊亂了一般。
大氣不斷的怒吼,霧氣猛然散開,拉爾修周圍方圓十米左右的溫度頓時上升,宛如酷夏。
這樣的魔力輸出,就算是神話時代也很難看見了。
lancer由衷在心中讚歎,可是敵人的強大在他心中燃起戰意的同時,又增加了幾分對於master心願的不安。
已經對於聖杯可以說是志在必得的lancer,完全沒想到這個時代會出現如此強大的對手。
“噢噢噢噢噢噢!!”
槍與劍相交,寶石般的紅色槍尖倏爾迸裂而出魔力所形成的花朵,這是兩種力量相碰撞形成的波紋。
急速後退,又狠狠擊中,雙方就在這一次有一次的碰撞中查找那一絲細微的破綻。
空氣躁動不安的嘶吼著,即便是柏油馬路也龜裂而出,如此的氣候,在空中所充斥的水蒸氣因為魔力的作用或是凝結成水珠,隨著雙方的交戰而被擊打而出,在馬路上或者草叢中破開一個又一個洞口,如同子彈被彈射一樣,或是化作霧氣升騰而起,在空中由於月亮的照射形成華蓋一樣,籠罩這戰場。
“啊……”
緩緩的呼出粗氣,拉爾修又一次舒展手臂。
形成對持之勢的兩人之間,似乎連大氣的流動都凝結了一般。
槍刃與劍鋒的親吻發出悲鳴,沒有人會理解為何整個天空會露出如此的異象,或者英靈本來就不是可以用常理度側的存在吧。
“看來是沒有辦法決定戰局麽?”
廝殺似乎是僵持的階段,雙方沒有一人能夠在現有的力量下分出勝負。
“啊,是啊,如果解放寶具又如何呢,現在聖杯戰爭也不過是剛剛開始吧,暴露出自己的寶具真的是明智之舉麽?”
拉爾修狠狠擊退襲來的刺擊,急速向後滑動,腳下的路面因為摩擦的熱力發出焦臭的味道。
“不要小看任何一個敵人啊,berserk!”
槍兵一語道破了面前英靈的職介,說道:“雖然無法明白為什麽狂戰士可以保持如此的清醒,但是這樣的怪力,看來如果不是berserk的話是不可能的吧。”
血液,從握有紅色長槍的右手背滴落下來,滲入地面又蒸發出去。
“哦?很有眼光嘛,不過你就憑著這一點察覺到事實的話,可真讓我無法置信呢。”
拉開一段距離的話,拉爾修好整以暇的甩了甩手臂,手指上已然泛出烏青。
“連名字不報就開打,你的名譽還真是不值錢啊,berserk!”lancer嘲諷道,“這算是有心戰鬥的樣子麽!”
“英靈迪盧木多,看你的美男痣就可以猜到身份了。”
想起自己所經歷的一生,拉爾修不禁苦笑起來,曾經做過教皇,成立騎士團,為他人效忠,也使得他人為自己效忠,根本無法理清哪一個才是自己的身份,才是自己可以堂堂正正說出口來的身份。
他略微思索,緩緩說道。
“好了,聖殿騎士團大團長拉爾修.克洛維向你挑戰,這是正式的決鬥邀請了!”
“……”
迪盧木多臉上浮現出淒慘的笑容。
“這個受到詛咒的名字,居然也逃脫不了歷史的口口述說麽,既然如此,我迪盧木多接受你的挑戰!”
從腳下輕輕踮起,另一把黃色的短槍被踢入手中,看來是lancer的另一把寶具。
“哦?剛才你是未盡全力麽,這可真是掃興啊!”
“現在若是見識到也為時未晚。”
手持雙槍的迪盧木多,眼中透出不一樣的光彩。
舉槍迎劍的雙方再次積蓄魔力的激流,務必要使用會心的一擊來顯示自己的勇武。
……
出乎意料般,兩名傳說中的英雄都止住了蓄勢待發的預備行動。
“確實是無比掃興呀,lancer,這樣下去你我兩敗俱傷恐怕只會便宜某些小人吧。”
“看來命運沒有在這個時候安排給我一場快意的戰鬥呢,berserk,你是個好對手。”lancer的眼神四下掃射,其中是嘲諷的目光,“那邊的陰險小人,你還要躲躲藏藏的窺視多久。”
“lancer,若非你已經負傷,我一定會讓你的狂言付出代價。”
從遠處的海岸中走來的金發少女,那雖說並不高大的身材卻讓人不得不正視她的話語。
“很可惜,雖說你的狂傲舉止已經激起我的怒火,隻不過既然已經有人捷足先登想要將你教訓一番,我就沒有出場的必要罷了,lancer。”
少女的雙眼堅定目視著lancer說道。
“但是如果你想要戰鬥的話,我將繼續奉陪到底。”
甩動金色的短發,少女像是抓握住空氣一樣,舉起不存在劍,做出標準的防禦的姿勢。
“無聊的雜種,居然為了這種意氣之爭而上前拚殺,倒是讓本王覺得可憐又可笑呢。”
金色的影子,就像是飛蛾聚集在燈火中一般,飄揚著現出形態。
血紅色的瞳孔冰冷的目視著在場的所有人,隻是似乎不變的是嘴角不屑的笑容。
“雜種,今夜打擾了本王的賞月雅興,準備好了麽,以死謝罪!”
今天還有一更,是魔禁的正文,咳咳,最近看動畫有點激動所以寫了這些。
對了,我在半年內應當會是周更,如果變成月刊也隻能說抱歉了,請諸君多多體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