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品和楊宇軒兩個人,打打鬧鬧的率先回到醫館。
等了些許時候,柳若馨就從外面回來了。
朱一品見柳若馨進門,就趕緊詢問自己讓她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我按照你的要求,去查了一下死者。詢問了死者的街坊鄰居之後,有了初步的判斷。”柳若馨坐下來,喝口茶繼續說道,“死者名叫李劍,男,25歲,是幾年前來京趕考的貢生。由於當時沒有考上,就留在這裡當了一個教書先生。就在案發的那個村子裡教書。村子裡的人負責提供這個李劍的生活所需,他就免費在哪裡教書。”
朱一品聽柳若馨慢慢的講完,低著頭思索了一下。
他實在是想不通,如果李劍真的如同柳若馨所說。就算不是一個好人,那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靠著自己的學識,在村子裡換碗飯吃。這樣的人,是怎麽給自己招來殺生之禍的,並且凶手如此殘忍。
朱一品實在是想不通,就又問柳若馨。
“其他的呢,就只有這些嗎?”
柳若馨聽了,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你以為我是神仙啊,查東西總要時間的。我剛剛告訴你的,只是和被害人鄰居打聽的。具體的東西,還需要時間去查一下。”
朱一品聽了柳若馨的說法,想一想也是無可厚非。就現在這個時代來說,查詢一些東西確實非常的麻煩。
正在三個人說著案子的事情,從醫館外面跑進來一個西廠的人。
這個人一進門,看到柳若馨後就想要把柳若馨拉出去,應該是想要稟報什麽事情。
“你有什麽就直接說吧,坐在這裡的也不是什麽外人。”柳若馨看到手下人的動作神態,知道他的意思。
不過,柳若馨認為不用避著人。一旁的楊宇軒不用說,按照官級來說兩人同級,還可以說是同一個職位管同樣的事情。
坐在對面的朱一品,柳若馨想來也沒什麽必要避著他,西廠的督公都和他做交易了。
而且,能夠找上醫館這裡的事。恐怕也不會是特別需要保密事情。
“柳大人,又出現分屍案了。這次,是在城外南郊。”
西廠下屬對著三人,半彎著腰拱手行著禮。
“還請您過去看一下,現場控制住了。”
柳若馨聽了唰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聲調不自覺的提高了。“又一起!”
柳若馨心道要遭,在這京畿之地一天之內,出了兩起凶殺案。並且手段相同,異常殘忍。
這恐怕很快會傳到皇上的耳朵裡,到時候就麻煩了。
柳若馨想到此處,對著朱一品說,“若是此次案件全權交給你處理,你多久能夠破案?”
朱一品聽了,抬起頭,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我?這事我還能管呢,不是你們朝廷公務人員報案,我這樣的老百姓還能插手呢!”
柳若馨搖搖頭,“一般老百姓屬於無關人員,是不能也不會插手的,不過這次如果不能夠及時破案,恐怕少不了皇上的罪責。而且,這次的事本就懷疑和同舟會有關。所以,你就不算是無關人員,自然可以插手。”
朱一品聽了,心中了然。
所謂的與同舟會有關,恐怕不過是讓自己插手案件所找的借口。
“行吧,我爭取七天內破案。你們要盡可能的將此事壓住七天,不然我不會去管這事。”
柳若馨心想,七天時間還是能夠壓住的,
就答應了朱一品的要求。 於是, 兩個人帶著一臉沒有表情的楊宇軒再次出發,來到了位於城外南郊的凶案現場。
“若馨,你找人封鎖現場。任何非官府人員都不允許進入,包括受害者的家人,如果有的話!”
柳若馨看著朱一品,有點疑惑。
“你前面說的我都可以理解,不過你最後一句是什麽意思?”
“很簡單,我覺得這次的死者如同上一個。在這裡沒有任何親人和關系密切的朋友。”朱一品說著,進入了案發現場。來到了仵作跟前,“勞煩您,和我們說一下死者的情況吧!”
朱一品向著仵作做了個禮,之後就看著仵作。
“死者死因和上一個相同,都是流血過多而死。並且,現場也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上一個不見的是胸骨,這個不見得就是整個的下半身。就留下了一張整皮,腿部的骨頭和肉都沒了!”
朱一品聽完仵作對死者的查看情況,在屋裡來回打量著這裡。希望找些蛛絲馬跡,可以將兩個案子連起來。
“嗯,沒有什麽頭緒啊!”朱一品抬起因為思考而低下的頭,揉了揉太陽穴。
“待會,就準備回去吧!之後,你讓人去查一下大明朝境內和境外所有的宗教,看看有沒有和這案發現場相通的宗教儀式之類的。”朱一品向柳若馨吩咐著,“我就先回去了,對了!兩個案發現場找人保護起來!是那種一天十二個時辰,都要嚴密保護的那種。”
朱一品說完,看也不看柳若馨,低著頭思索著。
就這樣,一路慢慢悠悠的回到了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