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回到醫館,就坐在那裡發呆。
因為他實在是想不出,兩個死者之間有什麽關聯。
楊宇軒坐在一旁,拿著一個蘋果啃著,就這樣看著朱一品。
等到蘋果啃完,楊宇軒把果核一扔,這才問朱一品。
“你剛才讓柳若馨去查宗教之類的,你是有什麽發現了嗎?”
朱一品搖搖頭,“並沒有,只是有一個猜測。”
這起案子,從各個方面來看,兩個死者都沒有太大的聯系。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在這京城地界,兩人都沒有親人。
並且,兩個人都是屬於那種不算好人,但也不算壞人的普通人。
朱一品實在想不通,凶手為了什麽找上了這兩個死者。
就這樣,朱一品坐在那裡坐了一天。等到天黑了,柳若馨從外面回來,朱一品才有了動作。
柳若馨從外面回來,坐在飯桌前就啥也不顧,開始吃飯。
期間,楊宇軒在一邊想要問些什麽,可看柳若馨那架勢,也是沒插上話。
等到柳若馨吃完飯,朱一品從後面一蹦一蹦的出來了。
那樣子,要是在荒郊野外,在把手舉起來。活脫脫的一個僵屍啊!
“哎,你這是怎了。鬼上身啊?走路怎還一蹦一蹦的?”
柳若馨看著蹦噠的朱一品,忍不住就笑了。
“行了,別調侃我了。”朱一品好不容易蹭到飯桌前,費了半天勁才坐下去。“我坐那時間長了,不知怎麽的就睡過去了。醒過來以後,腿就麻了,只能夠蹦著走了!”
柳若馨上下打量著朱一品,還伸出手摸了摸朱一品的腦門。嘴裡嘟囔著:“這也沒發燒啊!怎就撒癔症了!”
朱一品坐在旁邊不願意聽了,“說什麽呢,你才撒癔症呢!”臉上的神情也顯得不高興了!
柳若馨:“你沒撒癔症,不拿內力緩解腿麻?還是說,你的內力自己不能用啊!”
朱一品聽見柳若馨這話,臉上神色僵住了。
“額,剛剛學會內功沒多久。這突然一下子沒想起來。”
楊宇軒聽著兩個人的對話,最後實在忍不下去了。
“兩位,你們要是想調情呢,就自己回屋去。站在,先說點正事吧。柳若馨,之前朱一品讓你查的東西怎麽樣了?”
“我讓人查了文庫,發現有一個關外的氏族。他們所信仰的宗教有一種祭祀儀式,和這兩起凶案有些相似。”
朱一品一聽要說正事了,也就認真了起來。
“那你具體說說,這個氏族的信仰祭祀是怎麽回事!”
柳若馨想了想,理了理所查到的內容。
“這個氏族是位於草原的一個遊牧民族,他們每隔五年就會挑選五個人,來進行祭祀。祭祀的人選,大部分是氏族中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人。他們認為,這是一種榮耀,可以回歸他們所信奉的神明的懷抱。
他們會選五個人,提前一個月進行禱告。之後不再進食,活活餓死自己。死了以後,族長會帶著族中的大祭司將五個人肢解。各取一個部位,湊齊五肢。然後,送到一處高峰,將其火化。
而其他的部分肢體,則會被喂了草原上的動物。以祈求以後幾年的生活安穩。”
朱一品聽的那是一個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額,太可怕了。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啊!”
陳安安不知道什麽時候湊了過來,聽柳若馨說完後,臉上一臉的驚恐。
朱一品疑惑的看著陳安安,“你什麽時候過來的啊?”
陳安安撇撇嘴,“早就過來了,本來想聽聽你們聊什麽呢。沒想到你們再說鬼故事,我還是先走了。你們繼續!”
陳安安說完,打著哆嗦就離開了。
“雖然都是肢解,可是還是不一樣啊!這兩起案子,丟失的都是骨頭,並不是完整的肢體組成。看來,還要想想別的可能啊!”
朱一品看著陳安安離開後,摸著下巴說著這樣的話。
楊宇軒在一旁看著,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朱一品的心情很急躁。但卻不知道是為了案子,還是其他什麽。
“行了,這種大案本來就是說複雜就複雜,說簡單就簡單的。站在的線索太少了,等到之後在查到一些再說吧!”
楊宇軒拍了拍朱一品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有壓力。
“都先去休息吧,養足精神才可以更好的想事情。”朱一品擺擺手,把兩個人趕走了,自己坐在凳子上想了一會。也回房了。
走到房門口的朱一品,抬起頭望向了天上的月亮。
朱一品覺得,今晚的月光中夾雜著血液的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