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快就過去了。
這一夜,伴隨著肅穆的殺意,讓人感到人心惶惶!
第二天清晨,朱一品在後院練著自己的功夫。
忙了一夜的柳若馨,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了後院。
將腦袋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和朱一品說著話。
“累死我了,一晚上查了一堆的資料,看的我是頭暈眼花的。我感覺我把這輩子的字都看完了!”
朱一品:“至於嗎,說說。看了一夜找到些什麽?”
“也沒什麽,基本上還是之前可以查到的東西。也沒有其他特別的了。兩個受害人,沒有仇人之類的。莫名的就被殺了,我都懷疑這是隨機殺人了。”
柳若馨趴在桌子上,心中感覺累覺不愛了!
“生辰八字查了嗎?”朱一品在朝陽的升起中結束了自己的動作。“如果我的猜測是準確的話,這是一種宗教的祭祀儀式。那麽生辰八字,死亡地點等。都會暗合五行之類的,風水上的東西。”
柳若馨從桌子上起來,看著朱一品。
“你的意思是,這可能是一個有關宗教祭祀的案件。可是,那個邪教會做的這樣明目張膽的,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所以啊,要去查。不是宗教,也有可能是個人。不過,總會和宗教沾邊的。”
朱一品走到桌子前,給自己倒杯茶坐了下來。
“你先歇歇吧,接下來的事情,先讓老楊去查一下。好歹,你們兩個都是同級的。”
柳若馨點點頭,同意朱一品的提議。找了些東西吃,就回房間去睡了。
而朱一品,則找到了楊宇軒,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楊宇軒答應下來之後,就動身出去了!
朱一品自己,就在醫館忙著自己的本職工作。
大概中午的時候,楊宇軒從外面回來了。看他的神色,應該是有所發現。
朱一品:“怎麽樣,查到些什麽?”
楊宇軒坐下來,緩口氣、喝口水,這才說到。
“今天還真的查出來些東西,你知道的,我害怕一些東西。所以我會找那些道士之類的,所以了解一些東西。”
楊宇軒一臉的尷尬,看著朱一品。
朱一品擺手,示意無所謂。
“我看了兩個人的死亡時間和他們的出生時間,發現有些問題。好像合乎什麽,五行之類的,我也不是太清楚。我把那些抄下來了,有空的話找個道士或者算命的看一下吧。”
楊宇軒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了朱一品。
“生辰八字,死亡時間……”
朱一品接過紙條,低頭看著。嘴裡嘟囔著。
“這死亡時間,我可以明白。可是,生辰八字凶手是怎麽知道的?這東西,除了自己沒人會知道了吧!”
朱一品抬頭,問楊宇軒。
“如果有心的話,還是可以知道的。外地人來京會有路引,要是落戶的話,還需要辦理戶貼。所以,還是可能查到的。”
“可是,戶貼路引什麽的,應該都是歸戶部保存管理吧。除了相關的官員,一般人也沒辦法觸碰到這些東西才對。凶手怎麽會得到這些東西呢?就算再有心,接觸不到不還是沒用嗎?”
朱一品根據自己的了解,對楊宇軒提出自己的疑問。
“你的意思是說,這幾起凶案,可能和戶部有關。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朱一品:“我不是這意思,只是我覺得這事情如果不是同舟會做的。那麽,做這事的人和他背後的組織之類的。恐怕,威脅不比同舟會小。”
朱一品這話一出,楊宇軒和柳若馨兩人瞬間沉默了下來。
他們此時也知道了這件事的嚴重性,心中異常焦急。
朱一品看著兩個人,開口寬慰著兩人。
“行了,你們也別瞎著急。現在知道了凶手作案的可能性。那麽,你們就安排足夠的暗探,去對應的地點守著就行吧。”
朱一品回到房中,找到了一張京城的詳細地圖。
把地圖攤在桌子上,指著幾個地方對兩人說。
“現在出現凶案的是南北兩個方向,如果真的是某種祭祀過程的話,那麽下次可能出現的地方就是東西兩個方向。你們在這兩個方向的各個村子裡安插足夠的暗探,應該能夠捉到現行。不過,能不能抓到人就不一定了!”
兩人點點頭,下去抽調人手,準備布控。
而朱一品,站在那裡盯著地圖,腦中思索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