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品帶著楊宇軒與柳若馨二人,來到王員外的府中。當找到王員外時,剛好是宴會的跳舞交友環節。於是,朱一品被逼著進入了舞池,觀察著周圍的人。
朱一品憑借著前世泡吧的經驗,在舞池中跳的那是一個不亦樂乎。剛剛跳到興頭上,就聽到背後傳來tua的一聲,嚇了朱一品一跳。
回過頭來看去,卻發現陳安安正在自己背後,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出診,誰家出診能出到這種地方的啊!朱一品,我看你是不想混了是不是啊!”陳安安看著朱一品,非常的生氣。又想開口訓斥幾句,卻聽到朱一品說話了。
“混混混,混什麽啊。你多大的人了,有沒有正事啊。我告訴你,輪身份雖然你是師傅的獨女,但是別忘了我是師傅的獨門弟子。喜歡就算是要有人管,那也是我來管。你給我回醫館呆著去,等我忙完了這裡的事情,回去在和你算帳。現在,走!”
最後一個字,朱一品幾乎是吼出來。
而陳安安,聽了朱一品這話。隻感覺傷心欲絕,沒想到自己看錯了人。父母剛剛去世,這個朱一品就想著奪取醫館。傷心的淚水從眼中流了出來,轉身哭泣著往醫館跑。
朱一品看著傷心的陳安安,在心底裡說了一句對不起,就繼續乾自己的了。
雖然,早上朱一品和楊宇軒柳若馨二人說了自己的想法。可是,二人還是半信半疑的。於是,兩個四處尋找可疑的人。一圈找了下來,不是前任復仇的,就是眼睛長斜的。
兩個人回到了朱一品的身邊,希望朱一品的猜測是準確的。
過了一會,前來祝壽的人落了座,宴席正式開始。
舞台上,有著美豔絕倫的舞姬跳著舞,為這壽宴進行助興。在舞台中央,一位男子撫琴為舞姬伴奏。
站在一旁觀察著四周的朱一品,聽到琴聲時尋聲望了過去。當看到舞台中央的男子時,就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出現了。
於是提醒楊宇軒盯著那個男的,又讓柳若馨到王員外不遠處去保護王員外。
舞姬伴隨著琴聲,跳的那是一個優美動人。當到了高潮時,優美琴聲突然停下,變成了刺耳的聲音。
朱一品見狀,拿起一旁的蕁麻扔在了男子的手上。男子準備借助琴弦射出的發簪,射偏了。
楊宇軒在朱一品把東西扔出去的同時,也拔刀飛向了男子,兩個人就這樣開始了纏鬥。
柳若馨見狀,也加入了戰鬥。不一會的功夫,男子在二人的合力下,被製服了。
朱一品在三人打鬥時,攔下了準備逃跑的王員外。向他說了他處境的危險,又把治療腳氣的特效藥賣給了他,賺了一百兩銀子後和楊宇軒兩人會合了。
朱一品盯著被擒住的男子,緩慢的說。
“春三娘,同舟會排名前十的頂尖殺手。擅長以發簪為暗器,精通用毒。所到之處,琴瑟和鳴。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實樣子。也難怪,畢竟誰能想到。叫春三娘這個名字的其實是個男人。你說我說的對嗎?春三娘先生!”
春三娘聽了朱一品的話,知道自己的身份瞞不住了,卻好奇自己是怎麽暴露的。
春三娘看了眼朱一品,覺得這小子其貌不揚的也沒什麽特別的。就問朱一品,“你是誰,又是怎麽發現我的!”
朱一品衝他拱了拱手,臉上掛著雲淡風輕的微笑。
“在下天和醫館,
朱一品。職業大夫和偵探,三娘兄不要見怪啊。接下來,請你到西廠喝杯茶。”朱一品放下手,轉過頭來對柳若馨說。“柳姑娘,勞煩你送這位三娘兄到西廠,別忘了和汪公公要我的賞銀。這位作為排名前十的殺手,朝廷的懸賞應該不會太少吧!我就和楊宇軒回醫館等你了。” 於是,朱一品帶著楊宇軒回到醫館。柳若馨帶著春三娘,到了西廠。
一路上,朱一品走的是不緊不慢。溜溜噠噠的回到了醫館,已經是一個半時辰後了。
朱一品前腳剛剛進入醫館,屁股還沒坐熱呢。就聽到莊田田在外面喊:“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並且,越喊越近。
“怎麽了,怎麽了,田田。來,先喝杯茶。再坐下來慢慢說。”朱一品說著,給莊田田沏了一杯茶。
莊田田喝完後,對朱一品和楊宇軒說道:“今天我不是給王員外家送豆腐嗎?回來的時候聽說王員外被人刺殺了!”
朱一品聽到這,攔下了莊田田。“這事我知道,我當時在場的。不是沒殺成嘛!”
莊田田著急的說:“是,在宴會上那次沒殺成。問題是,我回來的看見官府的人到了王員外家了,我聽了個大概。說是王員外,死在了自己的房間內。死像老殘了,據說不是人乾的。”
朱一品聽完莊田田的話,騰飛站了起來。與楊宇軒雙目對視,滿臉的不可思議。
兩個人都能夠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到對方想說的話。
王員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