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馨剛進入醫館,就聽到莊田田在那裡說王員外死了。連忙問莊田田怎呢回事,於是莊田田又把情況給柳若馨說了一遍。
朱一品拉著柳若馨和楊宇軒,三個人在一起小聲的議論著。
“按理說這殺王員外的殺手,我們都已經捉住了!這王員外應該安全了才對啊,怎麽就這樣死了?”柳若馨實在是想不明白。
楊宇軒在一旁,說著自己的猜測。“你說,會不會是春三娘的同夥?”
朱一品搖了搖頭,否定了楊宇軒的猜測。“不會。你想啊,這春三娘好歹也是同舟會裡排名前十的殺手。王員外又只是一個土財主,不會武功的普通人。他會找人配合自己?他又不會事先知道,你們這東西廠的兩個高手看著王員外。”
柳若馨:“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啊!本來以為捉了春三娘,王員外就安全了。我還想著從西廠回來後,去王員外府問問那個老頭關於陳幕禪的消息呢。”
“什麽消息,你們討論什麽呢。我怎麽聽到了我爹的名字。”陳安安突然出現在三人身後,打斷了三人的談話。
朱一品看著陳安安,發現她那裡有哭過的跡象啊。就知道,在王員外府的時候,陳安安那哭泣轉身什麽的都是演出來的。
朱一品把從王員外那裡得到的一百兩白銀拿了出來,給了陳安安。見到了銀子的陳安安,可以說是老虎見了食物,直接撲了過來。把銀子從朱一品手中搶了過去。
看著手中的白銀,陳安安都發出了驚歎聲。“哇,這麽多銀子。朱哥哥,你從哪裡來的,不會是你把王員外給殺了吧!”說著,陳安安抬起頭用質疑的眼神看著朱一品。
朱一品聽了陳安安這話,疑惑的問道,“你怎麽知道王員外死了?”
“廢話,田田剛進來就吵吵。從那時候我就過來了,要不是聽你們談到我爹,我才懶得搭理你們。還有,別轉移話題,你這錢怎麽來的。”
柳若馨和楊宇軒也好奇的看著朱一品,想要知道這錢的來歷。
朱一品被他們看的發毛,“看什麽看啊。我告訴你們,這錢是我給王員外治腳氣後,他給我的。再說了,這王員外家財萬貫,我就為了一百兩銀子殺人,我也太那什麽了吧!”
三個人聽了朱一品的解釋,覺得也有道理。於是,又全部陷入了疑慮中。
“好了,別想了。有什麽疑惑,去王員外府看看不就行了。安安,錢也給你了。你買點好吃的,等我們回來就吃飯。”接著,就帶著楊宇軒和柳若馨兩個人,再次來到了王員外府。
到了王員外府門口,三人被捕快攔了下來。柳若馨掏出了一塊六扇門的令牌,三人才過了進去。
“柳姑娘可以啊,六扇門的令牌都有。不會,你還做著兼職吧!”朱一品打趣的道。
柳若馨聽了朱一品的話,沒好氣的道:“兼你個頭啊!出門在外,為了辦事方便而已。還兼職,虧你想的出來。”
楊宇軒在一旁提醒兩人,“別說了。到地方了,小心言多必失。”
三個人,在捕快的帶領下來到了王員外的房門前。這裡,由一個捕頭帶著幾個衙役看守著。
那捕頭早已收到了手下的匯報,現在見三人到來,快步走上前,拱手道:“在下金如風,見過幾位大人。不知幾位大人到此,所為何事?”
柳若馨打著官腔,回道:“我們收到消息,說這王員外身死家中。由於他是一宗案件的汙點證人,
我們過來查看一下怎麽回事。” 金如風:“原來如此, 三位請隨我來。”說著話,金如風帶著朱一品三人進入了房內。
“這裡,就是案發現場了。屍體已經被帶回了衙門的停屍房,其他的倒是沒有動過。這個房門,我們來的時候是從裡面反鎖的。門栓,是我們從外面撬門時弄壞的。其他的,就沒什麽了。”
金如風給朱一品三人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案發現場的基本情況,就站到了一邊。
楊宇軒和柳若馨分散開,仔細的查看著每一處,生怕錯過一些細節。
楊宇軒:“這地上的腳印怎麽回事,看著都是一個人的啊!”
“不錯,經過對證。這裡的腳印是屬於員外的,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人的腳印。”金如風在一旁回答。
“這裡,這是動物的腳印和毛發。這些,又是怎麽回事?”柳若馨站在一張桌子前,指著桌子上的白毛和一些腳印,問道。
金如風走過去看了一眼,“這些是我們進來的時候就有的,說實話除了知道這是屬於動物外。我們其他的就一無所知了!”
朱一品這時走了過來,拿起一撮白毛聞了聞,又仔細觀察了桌子上的腳印。
“這是狐狸的腳印和毛,你們聞一下,空氣中是不是也有什麽味道。”朱一品查看過之後,對著眾人說道。
其他人抽著鼻子仔細聞了聞,這才發覺空氣中有著濃重的騷味。於是,看向了朱一品。
“從一進來我就聞到了,按理說王員外剛死,屍體沒有腐爛哪裡來的味道。可是看到這些腳印和白毛時,我就斷定,這是狐狸特有的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