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馨等人聽了朱一品的話,心中也是感到奇怪。
楊宇軒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你的意思是,這殺人的不是人而是狐妖作祟?”
“應該不會,我認為啊。凡怪力亂神者,必定人為。”朱一品向楊宇軒解釋到。
金如風在一旁卻說,“那也不一定啊!這個世界上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就算真的有狐妖也不奇怪啊!”
“歐,沒想到金捕頭作為公職人員,也信鬼神之說?”楊宇軒質疑到。
金如風解釋:“也不能說是信吧,我當差多年,遇到的事情多了,有些事就由不得不信了。”
楊宇軒聽到這裡,有些略微的生氣。“什麽狐妖,不過是破不了案,找的托辭罷了!”
“那你怎麽解釋,我帶人到來的時候這門是從裡面反鎖的,我的人找了撬棍才撬開。而屋裡,除了死者的腳印外,再無他人,又有這狐狸毛發這些東西,這些你作何解釋!”金如風在一旁辯解,“年輕人,我勸你有些東西還是相信的好。不然,小心它晚上去找你。”
楊宇軒聽了,嚇了一哆嗦。朱一品在一旁看出了楊宇軒的窘境,開口打岔。
“好了,其他的以後再說。先搜集證據啊!”
楊宇軒默默的跪在地上,讓眾人大吃一驚。都以為一個堂堂的七尺男兒,被金如風幾句話嚇得要跪地求饒呢。
誰知道,跪在地上的楊宇軒不知道從那裡取出來一套繪畫測量的工具。對比著死去的王員外的腳印,開始畫了起來。
一旁的柳若馨看到,嘴上說了句窮鬼。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走到桌子前,將瓶中液體倒在了桌上的狐狸腳印上。不一會,液體就變成半透明的晶體。這晶體的背面,是與桌子上完全一樣的狐狸腳印。
金如風見到柳若馨此舉,問道:“姑娘可是這行的新人,連用的東西都是如此新穎奇特。”
柳若馨笑了笑,“這是為了辦案方便特別設計的,我不像地上那個窮鬼,有如此方便的東西,我幹嘛不用。”
金如風聽了這話,也懶得去管了。隨即下了逐客令,“好了,各位看的差不多的話就先離開吧。畢竟,這裡是案發現場,我們需要保護的。”
朱一品和柳若馨點了點頭,跪在地上畫畫的楊宇軒嘴裡叼著一支筆,含糊的說:“你們先走,我等下就來。”
朱一品二人等到楊宇軒畫完了之後,一行三人回到了醫館。吃著陳安安買來的飯菜,各自的心裡想著王員外死亡的種種的疑點。
吃過飯的朱一品,讓陳安安把東西收拾了。不知道是不是在王員外府時把陳安安說的受了刺激,她居然二話沒說就同意了。這讓熟悉她的朱一品和趙不助大吃一驚啊!
不過,不一會趙不助就知道安安還是原來的那個安安。因為,他趙不助又被拉了壯丁。朱一品交代陳安安的事情,最終全部落到了趙不助的身上。
而朱一品自然是不知道趙不助的悲哀了,畢竟這個時候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又開始了每日必須的洗筋伐髓。
一顆丹藥下肚,運轉功法。當朱一品從修煉中恢復過來時,天又已經蒙蒙亮了。於是,朱一品又到後院練起了輕功。
而楊宇軒與柳若馨兩人,雖然對於這狐妖案感到奇怪,可是又想不通。隻好等著朱一品,看他腦子裡的卷軸是否有相關的東西。
也就,不顯得那麽著急了。
“你這功夫進步的夠快的啊。
這才幾天啊,你這輕功就完全入門了!”柳若馨站在一旁,看著朱一品練功。 楊宇軒此時也走了過來, “不單單是輕功,你好好感受一下。可以感覺到,這小子的內功也在飛快的進步。並且,還非常扎實。這扎實的程度,恐怕比我都高。”
楊宇軒看著朱一品,臉上滿是吃驚。而柳若馨聽了楊宇軒的話,仔細的感受了一下。發現的確如同楊宇軒所說,於是除了感到吃驚就剩下羨慕了。
作為習武之人,柳若馨深刻的明白這代表著什麽。這完全就是個人資質的問題,柳若馨還以為朱一品之前就一直在打基礎。最近這才暴發導致進步飛快。
殊不知,這完全是洗髓丹的效果。正當朱一品準備謙虛幾句的時候,莊田田又從外面跑了進來。把所有人都喊的集中在了前面的大堂。
“不好了,不好了。又出大事了!”眾人隨著莊田田的叫喊,全部跑到了大堂。
朱一品安穩住了莊田田,問:“怎麽了?出什麽事了?還有,你為什麽要說又?”
莊田田歇了一陣,把氣喘勻了。開口慢慢說到:“昨天晚上,錢家當鋪的錢老板死了。死的形狀和之前的王員外一樣一樣的,現在街面上的人都說是狐妖作祟。”說著,莊田田從身上掏出來一堆的符紙。“來來來,這是最近很流行的天龍道觀的天龍驅妖符。賣的老火了,這點還是我托朋友從黑市上花了大價錢拿到的。給你們大家一人一張,防小妖怪。”
莊田田邊說,邊把手中的符紙挨個的分給了在醫館的每個人。
朱一品聽了,用眼神示意柳若馨二人隨他走。於是,三個人各自隨便找了個借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