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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泉》第53章:阿修羅脈
  宇智波泉聽到面前頂嘴的佐助,對於錯誤的言論,他應該勇於駁斥,讓我感到意外,小小年紀一個具有強大意志不得不重視他,不愧是二號男主。

  宇智波佐助看著近距離注視她的目光,好強的殺氣減弱,心中非常緊張害怕,她歎了口氣,松下勒住脖子單手,滑落牆底,坐在對面,用一隻手揉了揉被掐痛的脖頸處。

  宇智波泉不想在呆在這裡,跟一個小孩子糾結這個問題,保持冷淡,不關心神情的態度,往左轉,走幾步。

  宇智波佐助看著她漠視自己,冷淡地對待我不放在心上,背影團扇既是其族徽,小看人、輕視、看不起,非常強烈地不喜歡,極度厭惡,聽到蔑視對自己一種很不尊重的口頭用語說道:“佐助,你還是個小孩子,我就在木葉關注你的成長表現,這個村子我能賜予你力量多大,看你學習能耐有多少,從明天開始,忍者學校放學後,曾經你父親教你宇智波一族擅長火遁豪火球之術,那個宇智波駐地湖泊木板,我教你雷遁忍術。”這句話說完就消失身影。

  宇智波泉對於戰爭與和平,喜歡戰爭與和平,這個說法盡管不算全錯,但終究太過膚淺,呵呵,不要以為套上戰爭與和平這種誰都能講的“大詞”就能唬住人,而且也沒說清楚:就算主題是戰爭與和平,但要探討哪一方面?難道要講怎麽打仗?

  人究竟應當以怎樣的態度對待這個既存的世界,而這一問題的答案又取決於人對既存世界的認識,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世界啊?

  我知道,我拋出的這兩個問題太過空洞抽象,接下裡,我會做更細致的解釋。

  兩類人,如我在開篇所言,我很讚同在他創造的世界裡,其實人只有那麽幾類,或者說,只有三類。

  這裡我們先說前兩類,因為第三類就是鼬,要理解鼬這個人物的價值,就要先理解這前兩類人。

  第一類,因陀羅一脈,斑老爺子、長門、帶土、佐助。

  第二類,阿修羅一脈,柱間、自來也、水門、漩渦鳴人。

  因陀羅一脈,我先說因陀羅一脈,說清楚因陀羅一脈後,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阿修羅一脈就是其反面,因陀羅一脈的人有兩個性格特質。

  第一個特點是,有一顆敏感地體會世間苦難的心靈,第二個特點是,極端傲慢。

  我們先說第一點,因陀羅一脈的四人都經歷過人生中的一次醒悟,於斑而言,是弟弟泉奈之死,斑對弟弟的執著,一定超過你的哥哥吧。

  於長門而言,是彌彥之死,於帶土而,是琳之死,於佐助而言,是意識到哥哥被木葉逼死,我個人不認為滅族事件是佐助墮落的誘因,畢竟得知鼬的真相之前的他也只是為了殺鼬而去追求力量,但對木葉村乃至整個忍者世界都沒什麽敵意,是在被帶土劇透後整個人才開始墮落,行事趨向極端的。

  這就是長門口中所謂的失去珍視之人的痛苦。

  但要知道,這並不是簡單的喪親,喪友之痛,而是由喪親,喪友所引發的對世間苦難的體會。

  是啊,原來,在這個世界上,心愛者會死於非命,理想會被現實碾碎,高尚者會為了螻蟻枉送性命,而且,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這樣的事情注定每天都在重演。

  因此,醒悟之後,世界在因陀羅一脈者的眼中就成這樣了。

  所以,請以後不要再說什麽,帶土衝冠一怒為紅顏了。

  這種形容實在是一種侮辱,就好像一個人丟了一塊重要之人送的手表所以感到很不愉快,

結果你非說他是心疼那點錢。  我相信,本人對這種傷痛是有所理解的,朋友,你們不覺得,世界總是帶著些許淒涼嗎?

  出於這種理解,沒有武斷地將哪個Boss徹底打為反派(可能除了最後的大筒木輝夜之外,透露一點點宇智波泉美在也不是以前的宇智波泉美,也可以叫大筒木泉式),而是通過細膩地刻畫他們的生命歷程,向讀者剖析他們的人生是怎樣一步步行至此處的。

  可惜這樣用心的工作就被沙雕網友用洗白一詞概括了。

  而且,如果我接下來的分析得當的話,因陀羅一脈的人也並非錯在有這樣一顆敏感地體會苦難心,恰恰相反,在看來,這種敏感的心靈是可貴的,因為難以忍受的苦難的確是現世的一部分,認識到這些苦難的存在是成熟的一種標志。

  因陀羅一脈的問題出在第二點,極端傲慢,斑老爺子把五影稱作小孩,將尾獸稱為一群畜生,佩恩以神自居,帶土在四代面前公然嘲笑火影這一名號。

  二柱子佐助呢,我記得最清楚的就是在卡卡西面前從來都是一副就憑你也配當我老師的表情,出師之後就瘋狂羞辱卡卡西就是冒牌寫輪眼。

  一個人越是傲慢,就越容易無視除自身之外其他事物存在的價值或是合理性,越容易產生一種同自己相比整個世界都很無聊可笑的感覺。

  穢土鼬神之所以要嘴遁鳴人,正是因為在鳴人身上察覺到了這種傲慢的苗頭,今天的你自詡為救世主,覺得隊友無用所以想要一個人去背負一切,明天的你是不是就會開始覺得那些人根本沒有存在的價值進而根本不值得你去守護了?

  後天的你是不是就會覺得那群渣渣不但沒用還總搗亂,所以乾脆抹殺掉比較好,新的佩恩就此誕生。

  對世界的悲觀態度,以及無法理解既有的世界秩序的心態,這兩點結合起來,造就了因陀羅一脈的特色人生道路,針對我提出的那兩個問題,因陀羅一脈的人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這是一個怎樣的世界?這是一個悲慘又無聊可笑的忍者世界,現世即地獄。

  所以我該怎麽對待這個世界?我要廢止現世,再造一個新世界。

  所以,斑老爺子要無限月讀。

  所以,長門要讓世界畏縮於尾獸兵器之下。

  所以,真誠地熱愛著生活的天真爛漫傻不拉幾的帶土一夜之間就可以變身月之眼計劃的執行者。

  所以,二柱子佐助想要以黑暗的手段來一次徹底的革命。

  阿修羅一脈,簡言之,阿修羅一脈就是因陀羅一脈的反面。

  首當其衝,對世間的苦難缺乏感知,就這一點而言,我的漩渦鳴人絕對是很好的例證,每次鳴人試圖向佐助證明,我跟你是經歷過相同苦難的同伴,所以我可以理解你,試圖跟佐助比慘的時候,就拿自己小時候被大家孤立說事。

  對,就是那個自己坐在一個秋千上在人群之外偷偷哭泣的畫面。

  然而,這跟因陀羅們感受到的苦難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事兒好嗎!正是因為缺乏對世間苦難的感知,才會被鼬神吐槽,太天真了。

  才會在得知自來也戰死後也沒有太多成長武力上當然成長了,心理上還是個孩子,才會被佩恩插在地上直接問懵逼,才會在雛田瀕死時差點迷失自我。

  也就是在經歷過這一切之後,鳴人在苦難這一方面才有了與佐助對話的資本。

  此前面對佐助時的表現,比侯亮平在孤鷹嶺給祁同偉上政治課好不了多少。

  跟鳴人比起來,自來也跟四代還是清醒一些,主要體現在他們對忍者世界的殘酷有清醒的認識。

  但不清醒的地方在於,還是低估了這種苦難。

  這反映在,兩人都認為人與人相互理解的時代終將到來,還把這種不著調的理想托付給了鳴人,但又承認,他們也不知道路在何方。

  針對自來也和四代,佩恩諷刺鳴人的那句話同樣適用,得不出答案的你,放棄吧。

  無論是鳴人,四代還是自來也,他們所能做的最好的,無非是至死不渝,自己做不到的,又堅信後人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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