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一語人方知》我的文園
  窗外的雨,下個不停,斷斷續續得,叫人心煩意亂。也許不一會兒就停了,但也許會下滿整個夜晚。沒有人會願意在這樣的陰雨天獨自得走著,秋風會像刀子一樣刮劃著人的心口,稍稍感性一點的青年路過,只會留下一片淒傷的哀愁。

  大多數人都不大喜歡九月的江寧城,因為太悶。到這樣的深秋,反而更容易去懷念夏日的燥。回憶往往含蓄,就像這城中一片片梧桐的葉落,刻骨銘心中又哀人神傷。可等待卻反而容易忘掉,杜方良如此,鄒先生亦是如此。

  這是杜方良在輔仁的第一天,可實際上,學校在幾天前便已經開學。沒有人通知他,也許是鄒先生有著他自己的想法,又或許是因為其他,沒人知道。

  這一大早,杜方良便拾上了書袋,向著門外走去。還沒過杜家的大庭,便被人給叫住:

  “方良啊,你今兒是在輔仁上學麽?”?

  杜方良回頭一看,原來是柳媽媽。柳媽媽是杜家的傭人,當年杜先明在膠州跑碼頭時,她就已經跟了杜家。十幾年了,她也還是那個樣子。

  “是呵,已經耽誤了好幾天。只怕會漏了什麽。”杜方良一邊說著,一邊低著頭想著什麽。

  “那有什麽辦法,你不也是昨才接到消息。再者,我聽洛瑾講,這幾天輔仁也沒上什麽課。”柳媽輕快的說著,輕輕放下了手裡面的事。

  “什麽?白洛瑾也去了輔仁?”杜方良忽得抬起了頭,問道。

  “是的,前幾天我在堂口碰到她,那孩子總感覺心裡有些子事,只是也沒人知道。”柳媽招了招手,“你快走罷,莫誤了今天的課。”

  “嗯”杜方良抬起了頭向外走去。

  秦淮河邊的桂花開了,杜方良很喜歡這個味道。他喜歡一個人走在利涉橋上,常常也不是為了什麽,似乎是因為某種感覺,誰也說不清楚。但杜方良今天沒了機會欣賞,快步地向輔仁走去。

  輔仁在江寧城南算是很有名的地標,它的歷史相當久遠,但如果考慮除歷史以外的因素來講,輔仁遠不及城東的育人中學。

  江寧是一個臨江的鎮子,不大,但卻比較繁華。城南是老城,煙雨飄渺中隻透著一種厚重,常常都是磚牆石瓦,竹喧歸浣。輔仁又處在南城的最南處,氣韻自然更是不同。

  其實杜家住在城北,離輔仁有著極遠的路。杜方良其實兩年前來過一次輔仁,那時是陪父親來看他的一個朋友,誰無論如何都無法想到,短短兩年,便從過客成了歸人。

  路途並不相近,可今天杜方良並不曾花了太長的時間,也許是因為興奮過了頭,以至於很多年後當杜方良在北牢回憶當年的場景時,竟什麽都無法想起。在他僅存的記憶裡,隻記得第一眼看到輔仁時,隻覺得並不那麽陌生,也不曾想了多遠的未來,能遇見誰、發生些什麽事,誰都沒有去猜。

  唯一能想起來的只有鄒先生,當杜方良走進輔仁白磚砌成的大門,再繞過那些高高矮矮的木蘭花,就看見不遠處的樹下站著一個老人,他走了過去,誰都沒有說話。良久,老人才轉過身說了一句:“跟我來”。

  他們緊接著穿過一些教室,在其中的一間停了下來。老人指了指裡面,跟杜方良說:“進去吧”

  這是一間不大的教室,卻也坐滿了二三十人的樣子,整整齊齊得,都低著頭看書。等到杜方良進來的時候,這才都齊刷刷得抬起了頭。眼見著這麽多人都看著自己,杜方良突然就羞了,低著頭匆匆往教室後面走過去。

  突然鄒先生喝住了他,指了指前排的一個空位,“呵!你的座,在這裡!”。杜方良這才趕忙坐了過去。老頭子慢慢得走上了講台,說:“我是教你們國文的,姓鄒。”接著就走出了教室。

  杜方良真思索著鄒先生時,突然後面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方良!”

  他隨即回頭看了過去,萬般吃驚得叫到:

  “洛瑾!”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