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才來得及往四周扒了扒,立刻絕望的叫到:“該死的系統,你把我丟在大海中間是打算把我喂鯊魚嗎?”
四周全是海水還兩說,比更倒霉的是現在居然是晚上。
難道要我泡一晚上的節奏麽?
我這時候才後悔起來,為什麽不準備一條小船呢?
吃一塹長一智,下次回去後一定把海陸空全都準備一些,以防不時之需。
只不過我真的還有機會回去嗎?
在這茫茫的大海中,我能活下去的希望真的是很渺茫啊!
拚命劃水我這身體堅持兩三小時就到極限了。
但是只要保持自己浮在水面上的話,我還能堅持24小時左右。
所以我面前就擺著兩道選擇題。
是拚命遊一下四處找找有沒有小島之類的可以救命的地方,還是就這樣飄著保存體力等待救援呢!
我思考了良久後,決定好死不如賴活著。
能多活一小時是一小時,決定就這樣在海水中飄著吧!
心裡在打著小算盤。
現在天黑看不清多遠,我四處遊根本不是個事,反而容易遊錯方位而讓這本來就渺茫的機會變得更加渺茫。
現在保存體力的話,反而比較有希望獲得救援。
雖然希望也渺茫,但是和亂遊來說機會畢竟大些。
於是我一邊在海中飄著,一邊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好以此來分散我恐懼的心情。
這種恐懼不是幽閉恐懼症也不是即將死亡的恐懼,而是有微小機會卻很可能慢慢等死的恐懼。
就像古代打獵一樣,如果把狼群圍城一圈,不留任何空隙的話,他們就會拚死一搏。
而如果留一條縫隙讓其有希望逃生,就不會那麽拚命,只會盡可能的往那條縫隙裡逃走。
行軍打仗也有這類兵法,名字叫什麽就忘記了。
而我現在就像是一只看見縫隙可以逃生的狼。
然而隨著時間慢慢的過去,我的體力開始有些不支。
就好像已經衝出重圍,卻發現還有許多陷阱等著我一樣的絕望。
從有希望到絕望,這能使人瘋狂。
我開始絕望那是應為,我已經從黑夜飄到了黃昏。
我的身體也許還能支持飄個一晚上,但是近乎二十四小時沒有睡覺。
那慢慢加深的瞌睡感,與無助的無力感交加。
使得我的求生欲在慢慢的消失。
如果人一旦沒有了求生欲,那麽在這茫茫的大海中想活也許不容易,想死只需要不在掙扎就可以了。
我看著夕陽一點點西下,我的求生欲也隨著夕陽慢慢的消失著。
突然,我看見下到海面一半的夕陽中間有個小黑點點。
我還以為是我眼花了,大海中怎麽可能有個小黑點嘛!
在我自嘲的笑容笑到一半時,我那幾乎絕望當機的大腦才反應過來。
這哪裡是黑點點啊!明顯是行駛在海中的船隻啊!
我努力的朝著大船遊了過去,一邊遊一邊趁著換氣時大喊。
可是沒有任何反應,那船行駛的方向雖然不是和我背道而馳。
卻也不是向我這個方向行駛的,我一個人又累又餓怎麽可能劃得比船的速度還快呢!
於是我停了下來,在空間中尋找起能引起注意的東西。
首先看見的是食水和零食,立馬拍死下去,在這大海裡不可能引起大船的察覺。
其次是各種高仿的瓷器那些,
同樣的理由拍死。 接下來就是槍械,金山,錢山,結果都沒有任何用處。
突然瞄到展博追到宛瑜後,一菲要重大慶祝時買的煙火時。
我立馬想到放煙火,只要能成功的話,那麽高的煙火和炫麗的煙花怎麽會不引起那大船的關注呢!
可是我一拿出煙花,還沒等我頂住它要系統幫忙點呢!
就把我往水下壓去,我居然忽視了這個大煙花的重量。
而且進水後的煙花底座,那封底座的黃泥正慢慢的融化往下掉呢!
我怕到時候就算成功放出煙花,那些大船的人也只能過來幫我收屍了!
我泄氣的對慢慢下沉的煙花說到:“你個該死的煙花,這麽重幹嘛!四零火(火箭筒)都比你輕多了。”
說到這裡才想起來,煙花因為太重還得點火之類的麻煩事。
要放成功其實也是很渺茫的,但是這就是傳說中的救命稻草。
就算明知道抓住了也救不了命,也會拚命抓住這一線生機。
由於有了煙花的前事,所以我猛的竄出水面。
雖然只有上半身出了水面,但是也足夠了!
我趁著上半身竄上來的瞬間,把四零火召喚出來,對著天空就按下了發射扳機。
只聽哧溜~一聲,火箭筒的後坐力猛的把我往水裡推去。
只聽噗呲一聲,我直接被反推力推進水裡一米多深的水裡。
我立馬把火箭筒收進空間,免得被他的重量帶的我浮不上去。
就在我浮出水面要看爆炸的美感時,卻發現火箭彈由於沒有命中目標。
已經熄火準備往下掉,我立馬急中生智,要系統立馬引爆這顆火箭彈。
(火箭彈要擊中物體才能引爆不是,難道空氣算物體?所以沒被引爆是正常現象不是,落下來砸到水面估計也能引爆,不過到時候估計離得進的我是最倒霉的。)
只聽一聲轟隆隆的巨響,天空的那顆火箭彈終於爆炸開來。
我專注的看著那輛大船有沒有注意到這裡,畢竟火箭彈的爆炸和煙花爆炸的那種炫麗感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皇天不負有心人,那條船慢慢的在我視線中慢慢,從一個芝麻差不多大的小點。
慢慢變成黃豆大,又慢慢變成蠶豆大小在慢慢的變大。
這證明我的方法成功了,那條救命的船已經在慢慢的向我這個方向駛了過來。
只不過茫茫大海,那船離的有點點偏離了方向。
我目測這條大船像我駛來的方向有些歪,大概最後會在離我一千多米處與我擦肩而過。
不過沒關系,在火箭筒給我的靈感下。
這都不是什麽大的問題,我只要把準備好裝滿彈藥的手槍往天上打就行了。
我想那條船上的人應該會循著槍聲,找到我的。
畢竟現在離天黑還有半個小時左右,這大海中間就我一個浮在海面上的物體。
在船離我還有千多米遠時,我把手中的槍向天空啪啪~開了兩槍。
那大船也順著槍聲找到了我,也許我是衰神附體吧!
那兩聲槍響不光引來了救我命的大船,水面上離我幾百米處還有幾個鯊魚鰭突然從水裡浮現在海面上。
我驚嚇的一邊原地踩水,一邊用手槍瘋狂的朝著鯊魚們開著槍。
一把打完了,立馬收回空間換一把繼續打著。
反正來的時候我已經把所有的槍械中的子彈上滿,保險也開了。
這麽多把槍,足夠我一個人不間斷的開個一天一夜都沒問題。
前提是我身體能承受的住那麽強大的後坐力。
在我不間斷打了一分多鍾的時候,那船離我只有一百多米了。
而那些鯊魚除了跑掉的兩隻,其它的全都肚皮翻白的浮在海面上。
我見船離我很近了,立馬安全感都回來了。
而且鯊魚也都死的死逃的逃。
於是我把其它手槍偷偷的收進了空間,隻留一把威力最小的拿在手中。
在船裡拋出救生用的木板和繩梯後,我順勢在他們眼前把手槍倉促的丟盡海裡就往上爬。
和一個得救的普通人沒什麽兩樣。
不然把手槍帶上船的話,那麽密集的槍響和火力。
不問出來個三六九的話,怕都不會放過我。
還是這樣最省事,丟進海裡就能胡編亂造。
反正我槍在他們眼前丟盡海裡的。
只要沒在我身上搜出有價值的東西,應該會留我條命來挾恩圖報吧!
我默默的想著這些問題,手腳也飛快的往船上爬了上去。
一上到甲板上,看見的全是金發碧眼的老外。
他們看了看我後,在一旁用英語和他旁邊的副手說了幾句話。
那個副手用生硬的普通話高傲的說到:“你是哪裡打魚的漁夫,我們是來自法國的商隊。現在我們救了你,你現在是我們的奴隸了!”
啊咧~這幫老外真是給三分顏色就開染房啊!
我用比他們還流利的英語對他們說到:“我是美利堅的哈利子爵,我非常感謝你們救了我,但是要我做奴隸是不是過了!”
唉~其實我也不想拉美國的虎皮做大旗。
可是黃飛鴻那個年代,是個老外都能稱大爺,叫我怎麽拿中國的虎皮做大旗啊!
我這樣也實在是無奈啊!
那個法國的商隊,聽見我是美國的子爵。
立馬變了一副嘴臉,討好的汕笑到:“敢問您是哪裡的子爵呢?可有封地嗎?”
我既然要進黃飛鴻的世界,自然會稍微了解下這個世界的背景那些。
現在最強的要屬美,法,英,意大利和西班牙的商隊,其實說商隊,不如說土匪更為恰當。
美,法兩國都是當時最強的幾個國家之一,他這個商隊的主人都還是個騎士,怎麽敢和我這個子爵為難呢!
問題他那個騎士還是為了方便行事,花錢捐的。
我看他被我鎮住了,自己又在水裡泡了快一天一夜了。
便和他們說到:“我在水裡泡了很久,需要休息和整理儀表。有什麽事可否等我醒來再說!”
商隊的老板聽後,點頭哈腰的要把他那間房子給我住。
可是我看見他那胖的像頭豬一樣的身材和經常檫虛汗的手帕。
立馬說到:“在我老家中國有句熟話,叫做君子不奪人所好,還是幫我準備間乾淨些的房間吧!”
說完還順帶整理了下,已經被海水泡皺的古式燕尾服。
船長兼商隊的會長看見我這時候還和貴族一樣,死要面子似的注意儀表。
便認定我確實是個貴族,讓手下去收拾好一間上房給我住下。
期間又和他們聊了會日常,看來他們還是不完全信任我,想在環境地貌上探探我的底。
可惜我在這方面的功課做的最足,想都不想就回答上來了。
這時候收拾房間的人回來告訴霍科德(船長兼商隊老板),說房子收拾好了,可以入住了。
在聊天之前自然都互相有過介紹,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只不過我沒有借用這個時代就有的子爵名字,而是把哈利波特的名字借用過來罷了!
在我起身感謝下,被侍者帶到房間裡休息去了。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的起來在甲板上做著運動。
一邊看著升起的朝陽,一邊慶幸著這次大難不死。
霍科德聽見手下的匯報,來到甲板假裝與我撞見。
在聊了會後,邀請我去和他一起共進早餐。
為了要知道這次航行的目的地,也就順水推舟的同意了霍科德的建議。
在一番有好的早餐和攀談後,知道最終的目的地是廣東後。
我許下承諾,霍科德把我送到廣東的話就給他百斤黃金作為救我和載我一程的報酬。
霍科德也欣然接受了,因為他發現好像搭不上我這條線,那就只能盡可能的撈些好處吧!
畢竟只要是個成功的商人,必然是唯利是圖的。
只不過很少有商人可以做到唯利是圖的前提下,還保有那不害人的底線。
在繼續航行了四天后,終於快要到達目的地廣東了。
期間霍科德好幾次試探,想通過我聯系上美國的高層或者更高的貴族。
可惜都被我巧妙的回避過去了。
終於在我下了船後,立馬找了個無人的地方。
偷偷從空間裡把一箱金子和兩個包裝好的高仿青花瓷拿了出來!
隨便找了家當鋪,用那古式懷表換了三百多塊大洋。
能換那麽多是因為,這個年代還不能機器製作懷表這麽精細的物品。
所以我拿出來的懷表,在這個世界絕對算得上是精品,甚至可以說是絕品。
我拿著錢在附近一家酒樓吃了一頓當地的特色菜,這時候的菜肴非常美味,根本沒有瘦肉精之類的催熟產品。
吃完拿起錢和瓷器往港口走去,給霍科德送完後好了解這段因果。
以後要殺他,也不會因為這些關系而手軟。
當我從霍科德船上走下來的時候,已經兩手空空。
只有懷中那幾百個大洋,把我衣服撐的鼓鼓的,有點不倫不類。
抬頭看了看天色,決定先找個客棧住下來。
明天在實施我的計劃,去拜黃飛鴻為師。
其實我的第一目標並不是黃飛鴻,雖然拜他為師可以學到很多本事。
可是我現在更想學的是嚴振東的金鍾罩鐵布衫。
原因很簡單,金鍾罩鐵布衫可以強壯我的肉身,可以讓我不至於那麽快被爆腦而死。
其實我最最想練的是龍象般若功,可惜這是個水滴石穿的功法,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打定主意後,我來到家還算不錯的客棧前。
讓客棧老板給我開一間上房,老板開始死活不開。
我勸了又勸,實在沒辦法只能拿出我的殺手鐧。
當我把手槍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拍,氣凶凶的對老板說到:“你到底開是不開。”
老板見到槍後立馬秒變臉,殷勤的對我說:“開,一定來。”
說完對小兒說到:“小二,快帶這位爺去甲字一號房。”
看見這老板開始那麽硬氣我本來還有些高興,現在嘛~感覺妥妥一漢奸的料。
我也懶得和老板說什麽了,丟下十塊大洋說是房錢,要他們搞桌上好的酒菜過來,到時候結算時多退少補。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醒來,我首先去置辦了身行頭。
我知道黃飛鴻一直不喜歡外國人,而去外國學習文化的人更是不待見。
以黃飛鴻的話來說,中華文化博大精深,自己家的文化都沒學全還跑到洋鬼子那邊去學習他們的文化,這和背叛祖宗沒什麽兩樣。
我置辦好行頭和假頭髮後, 連早飯都沒吃就跑去敲了敲寶芝林的門。
裡面傳來了一聲來了的應門聲,不久就有一個人來開了門。
來人看我提了東西,又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於是不解的問道:“您是?”
我對他笑了笑便說到:“我是一個仰慕黃飛鴻,黃師傅的人,特來拜師學藝。”
那人好奇的對我說到:“我們家少爺並沒有收徒的打算,而且你要去學武可以去參軍,我們家少爺現在是水師的教頭。”
說完就要把門關上。
這時候黃飛鴻父親還健在,所以年紀再大武功再強也只能是少爺。
我使勁頂著門對他說到:“我只是仰慕黃師傅而已,就算不讓我進去也麻煩把我的心意帶到吧!”
說完把手中的東西向裡面遞了過去。
開門的小斯拿了東西後,也許覺得我真的很有誠意吧!
便告訴我,兩天后黃師傅會在碼頭與水師提督一起觀看舞獅,為新船下水慶賀。
我聽後便明白我居然比劇情開始早到了十來天,黃飛鴻是在舞獅結束後才開始組建民團。
把水師的人搞成民團的人,用來保衛國家。
不過效果嘛!只能呵呵了。
於是我又在客棧中待了兩天,也在計劃著怎樣可以讓黃飛鴻收我為徒。
因為按著劇情來走的話,離嚴振東挑戰黃飛鴻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
我總不能在這裡白玩幾個月吧!
現在對於我來說時間就是生命,為了生命也得拜入黃飛鴻那學習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