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於我來說時間就是生命,為了生命也得拜入黃飛鴻那學習國術。
反正嚴振東那很好搞定,無非是多花些錢的事。
只要看過電影的人,應該都對他剛出場時的落魄深有體會吧!
打架一把好手,為了錢可以當走狗的貨色。
也許他是被世間的冷暖給磨練成那樣,也改變不了電影中為了錢而不要尊嚴的事實。
所以我根本沒想拜嚴振東為師,只打算花錢找他學鐵布衫而已。
花了兩天時間想策略,還是沒能覺定用那種好!
因為進入這個世界後,系統給不了建議。
智能手機建議又太死板,不是威逼利誘就是綁架勒索。
我真搞不懂它這段時間在網上學到了什麽,居然變得這麽腹黑暴力了。
說到智能手機,上次穿梭由於事出突然,自然不可能帶智能手機。
現在有了空間,不怕被偷被搶自然會隨時帶著了!
雖然現在沒網絡,但是查資料還是可以的哇!
直到黃飛鴻去海邊看新艦下水舞獅慶祝的時候,我都沒決定該怎樣才能讓黃飛鴻師傅收我為徒。
無奈隻好隨大眾,一起去海邊看看熱鬧。
這樣也好了解了解黃師傅的秉性,也好對症下藥。
我隨大眾在海邊碼頭等了兩個多小時,直到快中午時分,新建的戰艦裡才傳來霹靂哐啷一陣響。
我拿著望遠鏡在岸上都只能依稀看見,獅子頭在船上上竄下跳的好不熱鬧。
只可惜只能看見頭,而看不見身子那些。
只見那舞獅子的人,學獅子的習性動作都惟妙惟肖。
從遠處看來,還真像一隻巨大的獅子在那裡騰移挪位,根本看不出來那是隻假獅子。
可是在舞獅的人快要拿到彩頭的時候,幾百米遠的英國戰艦聽見一串劈哩叭啦的鞭炮聲。
還以為是在開槍,所以把站崗的人都叫在一起,集體對著舞獅子的人開火。
只聽見一陣的劈哩叭啦聲,舞獅子的人還是被打到了獅口。
雖然人沒受傷,可是由於舞獅頭的那人被嚇著了。
所以直接從三米不到的繩索處掉了下來。
由於怕摔跤,所以下意識的把眼前的繩子抓緊。
卻不知這根繩子是固定彩頭的,被他這樣一拉。
人雖然往下掉的輕了,彩頭可直達主桅杆的頂端了!
這還不是最倒霉的,最倒霉的是啦的時候竟然下意識的把獅頭往天上拋。
要知道在當時都圖個吉利,如果獅頭掉地上就等於是死了。
這在那時可是非常不吉利的,意預著這艘戰艦將來必定會沉。
這可不是小事情,那時候的國庫較為空虛,每艘戰艦都是省吃儉用擠出來的。
又被鴉片之類的禍害,錢都流向當時來貿易的諸國去了!
言歸正傳,不過好在黃師傅在船上。
他見獅頭飛起,眉毛一揚便竄了出去。
猛的一躍就把獅頭接住,代替了掉下去的那位繼續舞獅。
舞獅尾的那位由於比較低,雖然摔了下去單兵無大礙。
見到黃師傅接住獅頭,猛的往獅尾抓去。
一邊抓一邊叫到:“黃師傅小心鬼船開槍。”
不過那繡球已經被吊到很高很高的地方,黃師傅想上去也許還比較容易。
但是舞獅尾的那位雖然常年舞獅,畢竟沒在韁繩上爬過那麽高。
黃師傅抬頭一看那麽高,
沉聲對後面的人說:“敢不敢上?” 後面舞獅尾的聽見後,給自己打了打氣,大聲回到:“敢。”
黃師傅大聲叫到:“起鼓”,鑼鼓便又響了起來。
黃師傅怕夜長夢多,象征性的舞了幾下。
把腿抬成了個1字,腳下一用力就上到快到腦袋高的繩子上去。
舞獅尾的那位也從差不多一米多高的地方跟著上去。
獅尾和獅頭畢竟隔了有一米多的距離,船上的繩索都是綁著固定桅杆的,所以是從高到低。
黃師傅是獅頭自然是高的地方,獅尾上的地方自然不可能和獅頭平行。
上到一定的高度時,繩索開始出現較為強力的抖動。
越抖人就站不穩,站不穩又加劇了繩子的抖動。
黃師傅畢竟武功高強,平衡力自然不差。
可是舞獅尾的那個小哥卻沒那麽厲害了,爬到小半的時候就已經在手腳並用的努力固定不讓自己掉下去。
可惜那小哥跟著黃師傅又上了一米多的地方,那裡是繩子的中部。
大家應該知道,固定繩子的兩頭還好不會太大幅度的擺動。
在中間部位才是搖擺最厲害的地方,所以那位舞獅尾的小哥就在這裡滑了下。
不過還好抓住了兩根繩索,才沒有從四米高的地方摔下去。
但是獅尾由於抓繩子的時候在繩子那轉了個圈,把獅尾往下扯了扯。
黃師傅都差點被這股向後的拉力,差點帶了下去。
不過好在見機得快,從獅口處把手伸出抓住一根繩子。
腳下同時盤著另外一根,才沒有掉下去。
黃師傅看舞獅尾的小哥已經自顧不暇,隻好叫小哥把獅尾扔給他。
小哥把獅尾往上一扔,黃師傅一接住順手就把它甩在自己身上裹了兩圈。
雖然這樣有點不好看,但是也沒別的辦法。
黃師傅立馬在繩子上幾個起跳,在繩子的彈力下。
隻一會就到了彩球的旁邊。
黃師傅用獅嘴一咬,往後一跳。
彩球化作彩雨翩翩落下,黃師傅就在彩雨的襯托下滑倒了低處跳了下來(彩雨神馬都是假的,不過這樣寫比較有味道而已,勿噴)。
黃師傅把獅嘴中咬著兩幅卷軸拿了下來,把獅頭一扔。
拿著卷軸便上了指揮台。
只見指揮台上有一個很寬很大的座椅,大小差不多可以睡下一個成年人了。
座椅上有一個五六十歲,卻滿臉精神的大官。
見黃師傅走了上來,起身相迎。
黃師傅走到旁邊,把卷軸都給了那位大官。
那位大官把手一擺,卷軸打了開了。
只見上面寫著“壯志凌雲”四個大字。
那位大官把另外一副丟給了黃師傅,黃師傅拿到順手把它打開。
只見上面寫著“俠氣衝天”四個大字。
然後兩人相視大笑了起來。
笑完那位大官拿著望遠鏡,哦那時候應該要西洋鏡。
那位大官拿著西洋鏡,對著海面上的船隻觀望著。
過了會對黃師傅說:“黃飛鴻,你看看。現在西洋戰艦都滿滿的停進了我們的港口。”
說著把西洋鏡遞給黃師傅接著說:“香港給了英國,澳門給了葡萄牙,俄國佔了黑龍江。
連自己的祖宗都保不住了,還派我劉永福去安南。
到人家的地方去跟法蘭西軍交戰。”
原來這位大官是掌管水軍的將軍(作者君也不記得是水師提督還是啥官了,就當是將軍吧!),劉永福大人。
只聽劉大人歎了口氣接著說到:“唉~安南人見了我這吾土吾民的牌匾,會怎麽想呢?”
說完厲聲叫道:“來人啊!”
只聽旁邊兩位帶刀的侍衛英姿颯爽的叫到:“在~”,一看就是精兵良將。
劉大人指了指牌匾說到:“摘下它,快~”
那兩位精兵聽後看了看牌匾,但是軍令如山。
還是很快的應了聲:“是~”,便準備動手要把牌匾摘下來。
只見黃師傅上前一步叫到:“慢著~”
轉過身對著劉大人抱拳道:“劉大人,現在朝廷朝令夕改。說不定你很快就會調回來的。”
劉大人聽後歎了口氣到:“唉~現在朝廷是非太多,派我去打仗又嫌我兵力多。”
劉大人說完看著正在修船的水師兵士們說:“我走了之後,這班水師跟了我這麽久,一定會被解散。”
說完好像不忍心似的看向黃師傅說到:“黃飛鴻,你是我們黑旗軍的教頭。你收編他們做民團繼續操練,一旦有強敵打來的時候,他們就可以保家衛國。”
水師將士們聽見後都陸續跪下來,希冀的看著黃師傅希冀的叫到:“黃師傅~”
黃飛鴻見後,面對著眾軍士們輕聲說到:“起來吧~”
轉身又對劉大人說到:“劉大人你放心,希望你能早日回來。”
劉大人看了看手中打開的扇子,一邊收著扇子一邊對黃師傅說:“黃飛鴻,這扇子上寫的是我們和洋人所簽訂的不平等條約。”
劉大人說完便把扇子遞給黃師傅說:“見扇如見人,希望我回來的時候,這些條約已經一筆勾銷。”
他們說的話原以為只有船上的人知道,卻不知我早就把袖珍型監聽蒼蠅遙控到船上的縫隙中。
他們的談話全被我聽在耳朵中,也清楚這位劉大人和黃師傅都是像郭大俠一樣為國為民的好官與俠士。
我笑著轉身回到了客棧。
而黃師傅那邊沒,也在聊了些民團組建的事宜。
聊完便各自回家了。
我知道這段時間,黃師傅要準備組建民團的事,所以不便打擾。
而劉大人在和黃師傅談完的第二天,就帶兵前往安南去了。
果然不出劉大人所料,在劉大人走的第十天。
朝廷便下旨將水師解散,理由居然是沒仗可打,所以不必養這麽多閑兵!
我在聽到這消息後,立馬覺得賊好笑了!
難道等打仗的時候在新組建個水師?
豈不聞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不養兵,兵如何能戰?
到時候不光兵員素質不齊,怕配合軍陣等都擺不開。
那就是一個個活靶子,送死的料。
還好黃師傅挺身而出,以個人名義組建民團。
理由是保護親人不被洋人所欺負。
當時的官府雖然是洋人的舔狗,自家朝廷的臉面還得要有。
而且黃師傅的請求合情合理,於是便批了下來。
在黃師傅組建完民團一個月左右。
我覺得時機已經成熟,又來到寶芝林的門外。
敲了敲門喊到:“裡面有人在嗎?”
在我喊了好幾聲後,裡面傳出一個結結巴巴的聲音回到:“誰~誰~誰啊!”
隨後從遠到近的傳來腳步聲,不一會門打開了。
門開後露出的是一個齙牙四眼仔。
我回想他的結巴和他的樣貌,心裡認出他就是黃師傅的徒弟牙擦蘇了!
我在門口笑的對他說:“這位兄台你好,我是來拜黃師傅為師的,黃師傅他在嗎?”
牙擦蘇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我就是~黃~黃~師傅~”
我這時候正在慶幸自己看過電影,不然像梁寬一樣以為這個死結巴就是黃飛鴻了!
我也不等他繼續說完了,不然他說話結巴的要死,我也聽的不耐煩。
和他說:“你應該就是黃師傅的徒弟,牙擦蘇吧!”
牙擦蘇聽後很詫異的點了點頭,笑著說到:“我~我~我就是~”
我看他結巴的要死,想起他說英文一點都不結巴。
於是用英語說到:“你只要告訴我黃師傅在不在吧!不然聽你說完都可以吃午飯了!”
牙擦蘇很流利的用英語回到:“你居然會說英語,你難道也是從那裡(英國)留學回來的?”
我用英語回到:“我真的有急事要找黃師傅,黃師傅到底在不在府上啊?”
牙擦蘇回到:“師傅去茶館了,師傅的乾舅公請師傅去茶館照相!”
我一聽就知道是劇情開始的時候,黃師傅和十三姨的第一次見面。
又想起電影中拍照時,鎂粉放多了的時候,把鳥都燒熟的搞笑畫面。
於是決定去看看熱鬧,拔腿邊往茶樓跑邊回頭和牙擦蘇說到:“我去茶館找黃師傅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過幾天你也許就是我的師兄了!”
牙擦蘇看見我放在門口的禮物,想追我又不見了人影。
又想起我當時說的那些話,決定先收起來等我下次拜訪在還給我。
我這時候在街上找著,黃師傅去的那家茶館。
可是這大街上其它也許不會多,茶館酒樓可是到處都有。
我就像隻沒頭的蒼蠅一樣,到處找著。
就當我以為沒戲的時候,旁邊不遠處傳來幾聲叉燒包的叫賣聲。
這把我的回憶勾了起來,我回想到黃師傅去的那家茶館也有叉燒包的叫賣聲。
我立馬往叫賣叉燒包的地方尋去。
來到地方後卻發現,居然只是個包子鋪。
我沉下心來繼續回想著,又想起那家茶樓有很多鳥籠與拉二胡之類的人。
於是我又開始尋找。
在以包子鋪為中心走了五分鍾,發現三百米內只有三家茶樓。
不過這三家茶樓都有很多的鳥叫聲,也都請了些拉二胡之類的助興。
這時候才想起來,在這個年代遛鳥是最常見的事情。
比我們現代遛狗還要常見,稍微有些閑錢無所事事的人必定是人手一隻啊!
我看這樣瞎猜也不是個事,覺定從近到遠挨個查看。
於是我把第一個目標鎖定在,離包子鋪五十步遠的一個茶樓上。
我裝作要去喝茶的樣子,慢悠悠的上了樓。
也許是我經受了很多苦難,現實不忍在折磨我了。
樓下街上正傳來傳教士在街上唱著:“哈利路亞~哈利路亞~利路亞”
聽到這難忘的歌,就知道一定是選對了茶樓。
剛上樓就看見黃師傅在和乾舅公說著話。
我選了個離照相機不遠不近的位置做了下來,準備到時候好見義勇為的出口相助。
如果是拔刀相助就算了,我可不想被鎂粉燒的破了相。
反正我也只是打算先刷波存在感而已,並沒有借出口相助和乾舅公十三姨的面要黃師傅收徒的打算。
萬一惹惱了黃師傅,那就好事變壞事了。
畢竟黃師傅是仁義,不是傻子。
就算能忽悠黃師傅,萬一乾舅公或者十三姨看出些神馬,在和黃師傅一說。
那我不是竹籃打水麽?
所以刷波存在感,是最恰到好處的方式。
既讓黃師傅看見我熱心助人的好品德,又看見我不會借勢壓人的內涵。
正在我在攝像機不遠處想著怎麽開口時,看見黃師傅抱拳和十三姨問好!
十三姨卻上前拉住黃師傅的手。
乾舅公怕黃師傅誤會趁機說到:“這是洋人們互相問好的方式。”
然後十三姨也回過神來,覺得這樣好像有些太露了!
也忙解釋到:“在洋人這邊握手就是互相直接打招呼呢!”
這時看見一個洋人妹子走了過來。
十三姨忙給黃飛鴻介紹到:“我給你介紹,她叫Joanna”
那個洋妞把手伸出和黃飛鴻握了下,問候到:“How do you do”
黃師傅滿臉懵逼的問道:“Do 什麽Do”
十三姨這才反應過來,黃師傅聽不懂洋文。
像黃飛鴻解釋到:“哦~她問候你呢!你好嗎?”
乾舅公在一旁教黃飛鴻說:“你快點說西安扣肉(Thank you)”
黃飛鴻又滿臉無語的回到:“扣肉扣肉(客氣)”
乾舅公對黃飛鴻說到:“來,我們去跟鳥照張相啊!”
黃師傅滿臉笑容的說道:“好啊!”
跟著乾舅公往擺好桌椅的地方走去。
兩人互相寒暄請坐後,各自做了下來。
乾舅公高興的對黃師傅顯擺到:“飛鴻啊!照相很容易的。”
黃師傅好奇的問道:“怎麽照?”
乾舅公指著照相機說到:“看那邊。”
黃師傅往正在擺弄照相機的十三姨那邊看去。
十三姨一邊擺弄一邊說到:“最重要的是別亂動,不然就照得不漂亮了。坐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