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泄氣的對師傅說到:“好吧師傅,我聽你的話。”
抬頭看見地上那些送給師傅師兄們的禮物,又裝可憐對師傅道:“師傅,那這些禮物你看?”
師傅看見我裝可憐的樣子,沒好氣的對我說到:“唉~下不為例。”
說完對已經滿懷期待的眾弟子說到:“都愣著幹什麽,都去練習。”
眾弟子們以為沒戲了,又都垂頭喪氣的各自聯系了起來。
黃師傅見狀,無語的走到了房門處。
對著空無一人的屋子說到:“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你們練好自己拿完東西滾蛋。”
說完不等弟子們回答,便走進了房子裡。
眾弟子們相視一眼,許久後才一起高興的大叫到:“是,謝謝師傅。”
都在院子裡興高采烈的鍛煉起來,個個熱情十足,都比平時更用功起來!
而此時的我,已經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了自己的房門前。
看著臨時撿出來的廂房,感覺很是親切。
但是我實在太過於疲憊了。
第一次站樁(馬步)就站了一柱香,已經把我的潛力和精神快榨幹了!
於是我只是匆匆把身上的濕衣服脫下,身子擦乾倒床就睡了!
第二天清晨雞鳴(雞鳴時大概離天微微亮還有十五到三十分鍾左右)時分,聽見大師兄凌雲楷在挨個的把其他弟子都喊起鍛煉。
好奇的是居然沒有叫起我來,好似把我遺忘了一般。
我看見凌雲楷把其他人都叫了個遍,唯獨漏下了我。
連忙起身穿好衣服,在大師兄凌雲楷的口號下,正準備出門晨練。
我在大師兄後突然說了一句:“大師兄,你們晨練怎麽不叫上我?”
凌雲楷和其他見過或沒見過的弟子和民團的人,都轉過身來驚奇的看著我。
凌雲楷最先反應過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後對我說到:“好小子,普通人第一次站樁(馬步)堅持了半柱香都得回家躺三天,你堅持了整整一柱香居然第二天和沒事人一樣。”
我聽後也大感奇怪,昨晚還累的要死要活。
今早凌雲楷叫人的時候,我急忙起床時居然只是略感疲憊和不適。
並沒有感覺到有多麽難受,連精神都恢復的滿滿的。
我好奇的問系統這是怎麽回事?
叮咚~宿主身體經過多次優化,已堪比普通世界的絕世之資。
叮咚~另外宿主能這麽快恢復精神,是因為宿主的靈魂晶體感覺到宿主精神消耗過大而自動發出的一股可以補充精神力的氣息罷了!
經過系統這麽一說,我好像記起來了。
系統曾經說過,我現在學什麽都快,難怪覺得大師兄凌雲楷教的樁那麽簡單,一學就會。
不過好像忘記了什麽,對了是精神晶體自主發出的氣息幫我恢復精神力。
那這麽說我只要找到平衡點,讓精神晶體的補充速度和消耗速度達到持平,就能不用擔心精神晶體不斷壯大,身體承受不住而報腦而亡了!
我把這個想法和系統一說,系統聽了不屑的回到。
叮咚~宿主觀點和想法都是可實行的。但是以現在宿主的能力,就算天天累到精神疲憊到倒床就睡。也只是略微阻止一下下精神晶體的壯大罷了!
叮咚~而且要宿主持之以恆的消耗與精神晶體放出的氣息平衡,才會使精神晶體感覺需要加大放出的氣息量,才能慢慢與晶體恢復累積達成平衡。
我鬱悶的叫了句:“啊~怎麽會這樣。”
旁邊的凌雲楷見我雙目無神的站在那好幾分鍾一動不動,以為我是強忍著難受。
打算繼續叫大家夥一起晨練時,聽見我的話後驚訝的問道:“曉生你沒事吧!我只是怕你鍛煉過度,傷著身體就不好了!”
我聽見凌雲楷的話後,立馬回過神來。
對凌雲楷說到:“大師兄我沒事,剛才只是稍微走神了一下下而已。”
凌雲楷見我沒什麽事,正要繼續帶著大家夥晨練。
我忙說到:“大師兄帶上我唄!”
凌雲楷聽後看了看我,覺得我應該不是強撐的樣子。
關心的對我說到:“你昨晚已經很疲憊了,如果覺得不行就立即停下來。”
說完要我跟在隊伍的最後面,一起跑步到海邊沙灘上。
當時的寶芝林離沙灘的距離有十多公裡,現在的普通人跑這麽遠早累成哈巴狗了!
而寶芝林的眾位隻用了二十來分鍾就跑到了海邊。
我只能感慨的說句:“古時不光空氣好,身體也真叫棒啊!”
凌雲楷見我居然能跟的上大家的步伐,而且只是有點小喘氣時。
對我的看法又有些改觀,於是叫大家按平時一樣操練。
走到我身邊對我說到:“曉生啊!你身體素質不錯,先戰會樁,等覺得到極限時我再來教你一些普通的動作。”
說完正要去和其他人一起訓練,剛走了幾步想起來什麽回頭對我說到:“那個極限可不是昨晚那種,到昨晚那極限根本沒有體力支持接下來的學習了。
所以那尺度你自己把握吧,因為你的身體你應該才是最清楚的那個。”
我見凌雲楷去和其他人一起鍛煉後,獨自找了個地方在那裡靜靜站著樁。
大概半柱香後,凌雲楷又來到了我的旁邊。
見我還在站樁,好奇的對我說到:“你小子行啊!昨晚見你站半柱香腿就開始打顫,現在居然只是略微喘著粗氣。”
但是心裡卻直呼,這特麽還是個人嘛?
別人站樁都是按多少秒進步,在天才也是按多支撐一分來鍾就頂天了!
這個妖孽不會站到一柱香才堪堪接近極限吧!
凌雲楷見我還能堅持,留下這句誇獎的話後便繼續去訓練了。
我看著比剛才還努力訓練的大師兄,感覺他好像受到啥刺激似的。
我卻全然不知,這刺激正是我給他的。
知道一柱半香後,我開腿腳酸軟的停下了站樁。
雖然停下了站樁,但也通過昨天師傅的教導,知道這時候一定不能躺下或者做其它讓腿腳放松的事物。
不然的話,這站樁的效果會平白少三分。
於是我雖然沒有站樁,但也站著看大師兄凌雲楷他們鍛煉。
我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我的眼神很好記憶也不錯,雖然不至於過目不忘,但多看幾次想忘都比較困難。
看著他們鍛煉,我的目光注視著動作,又在腦海中分析與拆解。
發現中華武術博大精深,雖然好些招式看起來可以補全做的更好。
但是我改變其方式後,在腦海中一演變發現與其它招式根本銜接不上。
如果在生死搏殺中,這就會是個致命弱點。
不過想想也是,中華上下五千年。
其中出現不知凡幾的奇人異士,該補齊的基本補齊,其它漏洞就算有也不是我現在剛接觸站樁的人可以補齊的。
大師兄凌雲楷在我觀察了十來分鍾後,才注意到我已經停止站樁了。
走過來問我是否還有氣力學習其它的基本動作。
經過這十幾分鍾的休息,雖然腿腳還在酸麻中,但是對學習其它的基本動作還是沒問題的。
在得到我的確定後,大師兄開始教我該怎麽握拳,豎掌與虛步等基礎。
在十分鍾內就把大師兄凌雲楷教我的基礎,學習的有模有樣。
在大師兄大呼怪物的呼聲中,又教了我一套羅漢拳。
看來大師兄還是不相信我是個武學天才啊!
不過在半小時內我把這套拳法學的有模有樣,不比練了兩三年的人差後。
大師兄捂著胸口直呼受不了,看了看太陽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這時候買的起手表,哦不對現在只有懷表和洋鍾。
這時候用的起懷表的人都是非富即貴,所以大部分人還是把太陽的日升月落當成時間。
於是招呼大家集合,跑步回去吃早飯。
當回到寶芝林時,大師兄凌雲楷把我非人的表現告訴了師傅黃飛鴻。
師傅驚奇的“哦”了句後,招呼大家吃飯後便獨自回房想著事情去了。
我滿懷希望的以為師傅知道我的天賦後,會欣喜若狂的收我為關門弟子。
將一身所學都傳授給我,卻沒想到師傅居然當不知道我的天賦一樣。
照舊要凌雲楷帶我鍛煉,學習基礎招式和普通的套路。
在接下來的幾天中,我除了站樁外已經把基礎拳腳,刀槍劍棍等十八般兵器的基礎套路都學完了!
除了師傅黃飛鴻的絕學虎鶴雙形和佛山無影腳外,其它的都已經學會。
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鍛煉,我發現我身體的血變得粘稠很多。
而且在出拳時流速會加快,發現在加快的時候力道憑空漲了三分不止。
這是我來到寶芝林的第七天,師傅黃飛鴻還是沒有親自教過我什麽。
我也偷偷想賄賂過大師兄凌雲楷,讓他把虎鶴雙形交給我。
可是凌雲楷不但不收,還劈頭蓋臉的罵了我一通。
還是在我苦苦哀求下,才答應不把這事告訴師傅。
當我在第十天后,鍛煉時無意中打到擺在一旁的凳子。
只聽“砰”一聲響,那凳子已經被我的拳勁打的飛起撞到牆上快速反彈回來。
見凳子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回來,我將這一腔雖拜名師,但不得重視的怒氣都放在這一拳上,朝飛來的凳子猛揮過去。
只聽“嘩啦”的響聲傳來,那凳子終於不堪重負,被我打的四分五裂。
這時候我感覺身體中某些限制,或者說上限被我突破了。
我感覺整個人輕快了許多,出的拳也更有力了。
我感覺著身體的變化,心裡默默的想到:“難道小說中的明勁之類是真的?”
正在我YY著以後怎麽突破,怎麽無敵天下的時候。
師傅聽見響聲從屋裡忙走了出來,看見地上碎裂的凳子後。
指著地上碎裂的凳子向在鍛煉的其他弟子們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我聽見師傅的問話,不等其他弟子回答便搶先認錯到:“師傅,這是我不小心打碎的。”
正當我要進一步解釋的時候,聽見師傅氣急敗壞的對我說到:“哼~你和我進來。”
我知道犯錯了,自然不敢不聽師傅的話,跟在師傅的身後走了進去。
進屋之後我習慣性的關上了門。
這段時間除了大師兄凌雲楷教我鍛煉和基本功外,就是聽師傅的數落了。
所以我才會有氣沒處發,不小心打碎了凳子。(那時候的凳子基本是長板凳,不知的人可以百度下。)
師傅看我隨手把門關上,沒好氣的對我說:“滿熟練的嘛!”
我轉身走到師傅不遠處跪在地上,對師傅說到:“師傅我錯了,我不該不小心打到凳子,致使它撞到牆飛回來被我更用力的一拳打碎了。”
師傅聽見我的解釋後,回想了下當初聽見的聲音。
在和我的解釋一對比後,發現我的確沒說謊。
於是好奇的問我到:“你是為什麽練功心不在焉?不然你怎麽會打到凳子?”
我聽見師傅的問話後,決定放手一搏。
站起來問師傅道:“師傅,我的資質你是知道的,為什麽你隻肯讓大師兄教我普通拳腳兵器,而不教我你們的真實本領呢?”
師傅見我問出來了,也不在打馬虎眼。
看了我眼後平靜的說到:“你雖然資質逆天,古往今來能有你這資質的想必不超過十個。”
好似要給我時間接受一樣,過了一會師傅才繼續說到:“但是就是因為你資質太過於逆天,所以為師擔心你強大到一定程度後不受法律與道德的約束,到處為惡。那為師就真是難辭其咎了!”
得~聽完師傅杞人憂天的話後,立馬知道師傅的多愁善感又發作了。
也不知道這師傅是真的為國為民還是怎地,隔三差五就會胡思亂想一通。
不是為洋人佔了滿清的江山而難受,就是為哪裡動蕩而不忿。
我知道好好和師傅說怕是行不通,只能另行他法。
師傅看我站在那裡不說話,以為我正在思考他的話。
豈不知我在思考的是,該怎樣才能說服師傅把他的絕學傳授給我。
正當師傅要動手打開房門的時候,我想到了個好借口。
在師傅把手快接近門栓時,平靜的對師傅說到:“師傅我不讚同你的說法。”
師傅聽見我的話後,停下了繼續開門的手。
走到椅子前做下,好奇的問我到:“哦~那你說說你的看法吧!”
我答非所問的對師傅問道:“師傅你覺得槍支炮彈厲害不厲害?”
師傅聽後沒好氣的回到:“自然厲害,不然洋人怎麽可能憑那麽點人就佔領了我們大片的國土呢!”
我繼續問道:“那你覺得我超過你後能否抵擋住槍支炮彈?”
師傅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當然不可能了,就算你到了暗勁也只能做到躲避,抵擋不住的。”
師傅回答完後,才突然明白我的意思。
只聽我繼續平淡的問道:“既然不能,師傅又為什麽擔心我危害到國家呢?只要國家派出一個百人火槍隊,就能把我打的渣都不剩。”
師傅聽後來回走著,在想我說的話到底是否正確。
我看見師傅在思考,覺得以師傅的尿性,一定得想好幾天。
於是對師傅說到:“師傅我最近遇見瓶頸,所以打算在附近逛一逛,七天后回來聽師傅的答覆。”
說完看了眼還在思考的師傅,頭也不回的走出寶芝林。
出了寶芝林後,感覺天大地大卻沒有什麽地方想去。
也是,現在正值戰亂時期,哪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啊!
隨便找了個飯館,準備把午飯給吃了。
不多時酒菜就上來了, 我道了聲謝後便無精打采的開始吃起飯來。
一邊吃一邊想著這幾天該去幹點什麽,不能就這麽無聊的閑逛幾天吧!
一邊慢吞吞吃著,一邊無聊的看著窗外街邊的景色。
突然看見梁寬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從街上走過,我這時才想起還有他這個逗比。
看見梁寬後,又仔細回想了下梁寬在電影中的所作所為。
他是個善良的好小夥子,只是在求武上遇見了落魄的嚴振東。
還幫嚴振東偷了一碗粉,那粉還是別人吃剩下好幾碗拚成的。
回想到梁寬,順帶也把嚴振東的過往回想了遍。
雖然嚴振東以前是怎樣不清楚,但是他應該是被生活所迫才去給黑幫當打手的。
那我要是在嚴振東沒墮落前拉他一把,應該能為我所用。
不過要找到嚴振東就只能靠梁寬,所以收服梁寬是事在必行。
但是要收服梁寬又不能是現在,不然怕影響到我找到嚴振東。
於是最好的辦法就只有一個,跟著梁寬身邊,才能在梁寬的帶領下找到嚴振東。
於是我慌忙中結了帳,跟著梁寬來到了河邊的戲棚。
只見梁寬進了戲棚後,班主連忙叫梁寬上屋頂修複漏水的屋頂。
我見那屋頂哪是屋頂啊!
根本就是木頭框架,上面在用稻草蓋了厚厚一層,又用木板固定壓實而已。
這種屋頂擋擋小風小雨也就罷了,怕來個中雨都得漏水。
來個大風怕棚子都能給刮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