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黃師傅還沒反悔前,噗通跪在黃師傅的面前叫到:“拜見師傅。”
拜完師後,黃師傅知道我初來貴地。
並沒有個落腳之地,現在還住在客棧。
於是對我說到:“百曉生,你就搬進寶芝林吧!這樣也好有個照應。”(以後我在其他位面行走,都叫百曉生)
當黃師傅知道我叫百曉生的時候,也很詫異。
覺得我這名字更像是是個稱號,而不是名字。
對此我向黃師傅解釋了不知多少遍,才把這名字保留下來。
我聽見黃師傅叫我搬進寶芝林學武,非常高興的同意了。
忙回到客棧收拾行李,準備搬進寶芝林。
在臨走時客棧老板見我要退房,興高采烈的幫我結了帳。
唉~不就是穿了一身燕尾服嘛!
至於把我當漢奸一樣,見我退房比娶了老婆還高興嘛?
雖然我通過這些天的了解,現在中國人是很兩極分明。
一些舔狗把洋人或者留洋回來的人,當親爹一樣孝敬聽話。
但是更多的是被洋人欺負壓榨的普通人和有志之士,他們把洋人和留洋回來的人當做漢奸與洪水猛獸。
所以這老板見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漢奸,有生意也不和我做。
要不是當初拿槍威脅,怕就得睡街頭去了。
我拿著行李住進了寶芝林,在路上順帶買了許多吃的用的東西,好去討好下一些還未見面的師兄們。
當我興高采烈的把東西分給師兄們的時候,正好被師傅看見了。
師傅皺著眉頭叫到:“你們這是在幹什麽?把東西都給我放回去,在去站一個小時的樁。”
師兄們都歎了口氣,把東西又全都堆在了院子的中間。
各各都無精打采的在院子旁蹲起馬步來。
黃師傅看見師兄們都無精打采,和沒了精氣神似的。
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對我說到:“你跟我進來。”
我看見師傅有些生氣,才想起師傅最看不得鋪張浪費。
我這應該是犯了師傅的忌諱。
我看了看眼前堆成小山的各種禮物,跟著師傅進了屋裡。
師傅見我進了屋裡,坐在主位上冷聲的對我說道:“把門關上。”
我聽話的反手關上了門,走到師傅前跪了下來叫到:“師傅我錯了!”
師傅覺得奇怪,還沒開口你就知道錯了?
冷聲的問我到:“那你就說說錯在哪裡吧!”
我一副認真認錯的表情,輕聲的回師傅的話道:“我不應該為了想和師兄們搞好關系,買那麽多東西過來送給師兄們。”
雖然在認錯,但是眼角也在偷偷的瞄著師傅。
見師傅還是冷著臉,知道沒說到點子上。
於是忙補充道:“我不應該花錢大手大腳,讓師兄們有可能養成驕奢銀(和諧)逸的性子。”
發現師傅還是冷著臉,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看師傅的表情,還是沒說到點子上。
對師傅說到:“師傅你就說我到底哪做錯了吧!我實在是想不起來還有哪裡沒做好。”
師傅見我肯虛心認錯請教,面無表情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些。
站起來看了我許久,唉~的歎了口起對我說到:“曉生啊!看來我收你入門還是沒考慮周全,現在讓我看見你好幾個缺點。”
我聽後頓時急了,這莫不是要把我趕出師門的節奏?
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拜師成功,
可不能就這樣被逐出師門。 就在我剛想求情的時候,黃師傅繼續說到:“你雖然缺點不少,但都年輕人常有的缺點。”
我聽完黃師傅這話後,知道還有轉機。
頓時把頭低的更低了些,裝成一副乖寶寶虛心受教的樣子。
可不能讓師傅發現我剛才想求情,不然印象分又得減。
師傅見我不反駁虛心受教的樣子,點了點頭回過身繼續說到:“我看你進來就帶著這麽多東西,家底一定不菲。但是不知節製,容易敗家。”
我聽到師傅對我的評價,雖然心裡不以為然,我能穿越到其它世界,不說那些世界裡的寶藏,就算倒賣都能很賺的好伐!
但還是一副虛心受教的表情。
師傅見我沒有反駁,也沒有露出不耐的表情。
認同般的點了點頭,繼續對我說到:“那只是你的家事,我也不便多問。
但是以你剛才的行事做派,顯得你為人輕浮,容易被別人激將或者利用。
進屋又百般尋找借口,顯得你為人圓滑且小心眼多。
對於不認識的人會有防備不至於被騙,但是對於熟悉的人防備不足,容易被人抓住這個弱點針對。”
得~師傅說啥就是啥吧!
畢竟看師傅的樣子,雖然是在訓我,其實也在教我。
把我自己沒注意到的毛病都給挑出來了!
我認真思考後,發覺師傅說的大半都是對的。
除了不知道我能穿越,不必為金錢和天材地寶費腦筋外。
我認真的對師傅說到:“徒兒知錯,謝師傅教誨。”
師傅見我誠信認錯,和聲對我說到:“起來吧,跟我來。”
說完帶頭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我看師傅都走了,連忙起身跟在師傅的後面。
師傅走到院子中,對著凌雲楷叫到:“雲楷過來下。”
凌雲楷聽見師傅在叫他,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殷勤的對師傅叫到:“師傅,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師傅指著我說到:“這是你的小師弟,叫百曉生。”
凌雲楷順著師傅的手看向我,我也對他報以害羞的微笑。
凌雲楷看了後對師傅道:“師傅,剛認識了!”
師傅點了點頭,對著凌雲楷說:“他新入門,沒什麽底子,你就教他基礎和一些普通拳腳吧!”
我聽後知道,要學習高深一些的本領是不可能了。
只能從基礎開始學習,把底子打好。
不過想想也對,萬丈高樓平地起。
如果底子沒打好,以後樓塌了自己也得被壓死在樓下。
凌雲楷見師傅回屋去了,把目光看向我。
見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心裡歎了口氣。
暗自想到又是一個輕浮的富家子弟,希望別又是隻堅持幾天就哭爹喊娘的貨色。
凌雲楷拿出大師兄的威嚴,嚴肅的對著我說道:“我現在教你最基本的,站樁!”
一邊解說著一邊把姿勢擺好。
先站端正,在抱拳,腿與肩並行或略微出去點。
我覺得很簡單,試著學了學。
感覺沒什麽壓力,對著凌雲楷道:“大師兄,這麽容易嗎?好像也不是很難嘛!”
凌雲楷見我架勢還行,就是略顯懶散。
用看笑話的眼神看著我說到:“簡單是吧!難的來了。”
說完腿就往下彎,蹲到像平常做凳子差不多的樣子時停了下來。
就和屁股下有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凳子一樣。
大師兄凌雲楷蹲著馬步對我說:“你試試?”
我試著往下蹲著,到了大師兄的高度時隻覺得腿腳有些難受罷了!
但是為了顯得自己不是很差勁,便強忍著不適。
假裝很輕松的對著凌雲楷道:“大師兄,好像也不是很難嘛!”
凌雲楷見我死鴨子嘴硬,用看好戲的語氣對我說:“好~不是很難是吧!那你就蹲一柱香先吧!”
說完點燃了一柱香(燒完時間大約在三十分鍾到四十五分鍾之間),放在我身前。
又往旁邊走了幾步,開始蹲起馬步。
開始我隻覺得別扭加些輕微的難受,可是沒過多久就感覺小腿的肌肉開始不自主的抖動起來!
這讓我本來就難受的腿,顯得更加難受。
我的腿慢慢的越來越難受,旁邊還傳來大師兄凌雲楷的冷嘲熱諷。
只聽大師兄說到:“站樁是練武之人的根本,大家都聽說過萬丈高樓平地起這句話。
如果把武功比做高樓,這樁就是平地。”
凌雲楷說完看了看我。
見我雖然忍受著似小腿抽筋般的難受,還在認真的聽講。
點了點頭,繼續說到:“我們練武之人腳一定要有根,不然步伐輕浮重心不穩,學了在厲害的武功都只是花架子。”
說完怕我不理解,解釋說:“我們學武之人力是從腿到腰,在經過腿和腰的加力下打出最強的一擊。
馬步是可以同時練習腿與腰的能力,還可以把下盤練得穩如泰山。
所以是學武之人必練,且是所有武功的重中之重。”
我認真的聽完後,強忍著不適麻木與巨痛。
(我也不知道為啥麻木和巨疼會同時出現在腿上,不過這是作者君親自蹲了五分鍾馬步的真實感受。
麻木和巨疼比起說不清道不明的不適來,就顯得輕微多了。
但是三者相加,非大毅力之人切勿嘗試。)
盯著讓我度秒如年的香,對著凌雲楷說到:“大~大師兄放心,我會~會堅持住的。”
但是我並不知道,初學者只需要蹲一盞茶(大約五到十五分鍾)的時間就已經很不錯了。
蹲滿一柱香至少得練習半月到三月,才有可能做到。(天賦問題,天才和普通人時間自然不同。)
而凌雲楷想給我個下馬威,自然會給我定個不可能完成的起點。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如果不定個高的起點,天賦好的完成普通人的量就會自大,以為練功也就那麽回事,會變得眼高手低。
也就不會認真練習,白白浪費大好的資質。
這也是大部分年輕人的通病,我自然也不列外。
不過凌雲楷太低估了我的潛力。
我雙手抱拳放在腰間,腰挺直蹲著馬步目不轉睛的盯著已經快燃燒完的香。
此時兩隻緊握抱拳快被指甲刺出血的手,與那顫顫巍巍隨時快摔倒的腿,再加上我我咬牙切齒快要連五官都要擠在一起的臉。
都在顯示著,我正在承受著巨大的折磨。
此時我周圍已經圍滿了師兄們,他們都一言不發的看著我。
其實在蹲到香燒一半的時候,就有人停下站樁走過來看我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雖然我不知道,但是他們知道一個第一次站樁的人,堅持到香燒完一半是多麽的不容易。
直到我咬牙切齒都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香終於燒完了!
看見熄滅的香,我的身體好像隨著香一起熄滅了!
噗通一聲躺在了地上,感覺上半身累,累的隻想睡覺那種,下半身就真是酸甜苦辣鹹五味齊全了!
師兄們見我居然真的堅持了整整一柱香的時間,個個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師傅沒聽見外面的聲音,好奇的走到門前想查看一番。
看見我周圍圍著一群目瞪口呆的弟子們,以為我出了什麽事。
好奇的走上前來,看看究竟出了什麽事!
只見師傅撥開擋在身前的弟子們,看見腿腳時不時抽筋,渾身被汗水打濕衣服的我。
又看像燒完香的爐子,心裡有了猜測又不敢肯定。
因為就算是師傅他自己當初學武,也才隻蹲了半柱香還多點的時間就強撐不下去了!
想象不出來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第一次練武,就真的能撐過一柱香的時間是多麽的恐怖。
要知道這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簡單算術題,這站樁(馬步)越到後面就越是成幾何的難度增加。
以前也只是聽父親說過,在古時能第一次站滿一柱香的樁,只要不懈怠必成一代宗師。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師傅還是找凌雲楷確定了下。
只聽到師傅問凌雲楷道:“雲楷啊!不是要你教教小師弟基礎嗎?
你都教了什麽,怎麽看起來像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啊!”
凌雲楷聽見師傅問他話,回過神來問師傅道:“啊!師傅你剛才說了什麽?我剛剛走神了!”
師傅無奈的歎了口氣,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凌雲楷聽完後聽完後,添油加醋的把剛才的情形講給了師傅聽。
我躺在一旁喘著粗氣聽著,不過怎麽聽怎麽不對味。
說我練功時的表現就好了,幹嘛把我怎麽咬牙切齒和腿腳打顫堅持也要惟妙惟俏的說出來幹嘛?
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還是有些不對。
重複的回想了幾遍後,記憶停在了大師兄的那句我們普通弟子初次站樁(馬步)能堅持一盞茶就算天資還不錯了,可小師弟直接妖孽的站完整整一柱香的時間。這句話上。
好嘛!原來只要站一盞茶的時間就算過關了,結果硬生生讓我站完一柱香的時間。
我剛想起身呵問大師兄,為什麽不直接說站滿一盞茶就能過關。
可是我腿腳剛一放松,在我嘗試爬起來的時候,根本不聽身體的使喚。
這時候師傅對凌雲楷呵到:“胡鬧,你自己當初第一次站樁(馬步)時也才隻堅持了一盞茶多一點時間而已。
還好只是站樁,最多是透支潛力,休息一兩天便能好。
如果是學其它的武功你這麽胡鬧,豈不是斷送了有望一代宗師的前路。”
凌雲楷聽後,唯唯諾諾的回到:“是~是是,弟子知錯了。”
心裡卻不以為然,默默想到:“師傅你當初不也是叫我站一柱香的樁嘛!怎麽到了小師弟這裡就變味了呢?就算小師弟有錢也不能這樣啊!”
得,看來凌雲楷想歪了啥事。
於此同時我聽見師傅的話後,心想這可不行,我要裝出一副還能練的樣子,不然什麽時候才能學習師傅的虎鶴雙形和傳說中的無影腳啊!
於是我強忍著難受,站起來對師傅說到:“師傅,你別怪大師兄了。
大師兄只是想看看我的底線在哪裡而已,我知道大師兄是為我好,我不怪大師兄。”
師傅見我這個當事人都不計較,他還計較這些幹嘛!
再說師傅本來也只是做做樣子,不是凌雲楷把起點設置那麽高,又怎麽能發現我這塊練武的好材料呢?
所以師傅不光沒怪凌雲楷,心裡還小小的誇讚了凌雲楷一番。
但是我不知道,其實我開始的資質也就較好,離天才或絕頂都有很大的差距。
只不過經過第一次魂穿淨化了靈魂中的雜質,第二次身體穿越又淨化了許多身體中的雜質。
在後面又經過電能刺激和靈魂化晶的變故,才讓我的資質和身體素質勉強達到了絕頂的程度。
師傅見我這麽快就恢復到勉強能站起來,很是詫異。
看了看還在往外冒汗的我說到:“曉生你先回房洗澡休息去吧!明天開始先從站(馬步)大半柱香樁開始。站完應該還有余力,可以和你雲楷師兄學些少林長拳和腿腳功夫。”
我忍著不適喘著氣對師傅說到:“師傅,我還能堅持,我還可以繼續鍛煉的。”
師傅聽見我的話後,面色難看的對我呵斥到:“胡鬧~”
師傅呵斥完後,覺得有必要和我說清楚其中的利害關系。
不然我暗地裡偷偷訓練,對身體造成不可修複的損傷就不好了,這樣會影響我以後的根基。
於是和我解釋到:“練武不是一時可成的事,要持之以恆。
如果強行練習,不但無益,反而會對身體照成負擔,嚴重的時候還會影響一個人的根基。”
聽完師傅的話,決定還是聽師傅的話回房在鍛煉鍛煉吧!
不然師傅看見我不聽他的話,又怎麽肯把真功夫傳給我呢?
我只能泄氣的對師傅說到:“好吧師傅,我聽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