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坐在她旁邊,她旁邊有空位,隻是那空位上放了一個小包,應該是她的。 我很精神的走了過去,雖然我長的不帥,但一定要有精神,這是我知道的。
我要坐在她的旁邊,這促使我,要紳士禮貌點。
我微微一笑,角度很好,不誇張,不做作。
“請問,這裡有人坐嗎?”
這包的卻是她的,她聽我這麽一問,便將包拿了下來。
她還禮一笑,“不好意思,你坐吧!”
‘“謝了!”
“不用謝!”
我可不想我們就這樣寒暄完了。我現在心裡很想知道她坐的是哪個位置,我們上車能不能還坐一塊。我相信緣分,隻怕和她的緣分也隻有這麽幾分鍾。
要檢票了,她手上拿著票。
我便問她“你到哪裡啊?”
“x地,你呢?”
我大喜,但我不能這樣表現出來。
“巧,我也到x地!”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過分的欣喜。
她笑了笑。很可愛。
“是嗎?你坐那?”
這讓我更加的欣喜,她居然問我坐那?
“我六節車廂,四十五號。你呢?”
她有點欣喜,我看的出,她的的確很欣喜。
“真的?這麽巧,我四十六號!”
“緣分,你說呢?”
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這樣說,但我想這的確是緣分。所謂緣分,不過就是相同的地點,隨機的時間。你和某個人碰面,聊天,最後成為知己紅顏。
只看見她笑,笑聲甜蜜。
她很讚同我的說法,這的確是緣分。
她的行李不少。我能為她乾點什麽,我想是的。
“看你行李挺多的,我幫你拿一個吧!”
“這,怎麽好意思呀!”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呀,沒事我來吧,你沒看見我的行李就是我自己嗎?”
“嘿嘿是的耶!”
她說話聲音,有點像那個台灣的志玲。我很喜歡那個明星,長得不孬,聲音也很特別,不過她這聲音很自然,聽的很舒服。
“那我幫你吧!”
“嗯,謝謝!”
檢票員來了,或許是看著人挺多的。她根本就沒查票。看著這個女檢票員的眼睛,我能感覺到這個職業不是那麽好做。隻是我對這個檢票員並不感冒,因為她的態度十分惡劣。
從我坐在這個戴眼鏡女的身旁到現在不過二十來分鍾。我和她似乎早已認識了一般,我看得出她十分喜歡我。我是不帥,但是有魅力呀。
我是這麽想的,隻是還沒能知道她的名字。隻不過名字隻是個代號,我可以喊她喂、這都行。
隻是如果我想等車子到站後還能聯系她我得有她的聯系方式。這是必須的。
我是這麽想的,我必須和她走的近一些。
因為她家是在x地。這對我有好處不是。況且我對這個女人感覺很好,我想如果有一場豔遇這豈不是很好。
我們上了車,一股刺鼻的味道頂到了我的神經末梢。
她似乎也感覺到了,也很不喜歡。
用手窩著鼻子,我看著她那樣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在兩側的位置四處尋找屬於我倆的狗窩。
我是這麽想的我要和她發生關系,狗男女的關系。
我的確是這樣想的。我怎麽能這樣想呢?這是自己嗎?這怎麽不是我。我為什麽不能這麽想。
我想我必須這樣,我要改變,如果可以我願意和這個女人談到海誓山盟,至死不渝。
隻要有感覺。我願意,誰讓我現在寂寞呢?沒人愛呢?
“我們坐著吧!”
終於我們找到了位置。我有點驚訝,我掉進了女人窩,是的,的卻是的。
我沒細看。隻是先幫她把行李放好了。
我示意她坐下。
我能感覺到在我身旁這幾個女人都在看著我。我是走桃花運了。
隻能說這沿途不會太寂寞,她們因為有了我,這時間也會過的快一些。
我保不齊會十分幽默的與她們扯到東西,我是很會說的,我曾經在校裡的演講比賽、辯論大賽都拿過大獎。所以說我口才不錯的。
隻是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他們進入主題。
我和這個女人此刻挨的更近了。現在我對面三個女人,我和她做一塊。
四個女人加一個我,我還是忍不住看了她們一眼。
我是借著看窗外的風景,看了她們。
和我正對面這個女的,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她沒幹什麽顯然剛才是睡著了。臉上還帶著一絲的倦意,眉毛像是被描過,眼睛周圍並沒有很深的眼角紋,正是風韻的時候。我沒細看,隻是一眼,在我看來這個女人很有味道,再看她左邊這個女生,十幾歲的樣子,是個典型的潮女,我看她那眼睛有點害怕,藍色的。只可惜她不是蘿莉。這樣的女生我是沒有感覺的。她右邊的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女人,我相信她是一個女人。在我看來所謂女人和女生之間隻要那麽一夜就可以立即升級。她的頭靠在窗戶邊上,眼神裡似乎透著一絲的幽怨。臉很乾淨,高挺的鼻子,櫻桃般的小嘴惹人憐。隻是她為何一個人在這樣的夜晚獨自走在路上呢?難道她與我一樣,失戀了嗎?還是因為倦意。
就在我有點癡的時候,我身旁這個女人她從包裡拿出了一包話梅。遞給了我。
“吃這個,提神的!”
“謝謝啊,你想的蠻周到的!”
她笑了笑,真的很可愛,我真想在她的臉上輕輕的吻一下。她笑的樣子與芳真的有點神似。隻是芳沒有像她這般的開朗活潑。想到芳我不由的又看了那女人一眼,這年輕的女人猶憂鬱的樣子和芳像極了。
我為何還會想起她,為何會想起她。
“本來我還以為這些東西隻能我一個人來吃呢?”
我知道她的意思了。
“其實你是怕一個人在這火車上睡著了,不安全是嗎?”
她看了我一眼,這是對我這句話的肯定。
“你怎麽這麽聰明昂?”
“這也不是我聰明,現在壞人挺多的啊,留個心眼總是好的!”
她反問我一句“那你是不是壞人?”
“你說呢?”
她樂呵呵的,“我看你不像!”
我這幅樣子,的卻不是什麽壞人。都說我長的正派,隻不過我骨子裡是不是正派的我也不太清楚,我沒乾過壞事,隻是偶爾有使壞的想法,沒有行動過。
我笑道“那可不一定哦!”
“壞人我看的出來!”
她說這句話時挺認真的。
“真的!”我反問、
“你看著我的眼睛!”
她讓我看著他的眼睛。我也喜歡看著人的眼睛我聽著她的話,我此刻看著她,雖然她帶著個眼鏡但是那眸子裡的清澈依稀可見。我就這樣專注的看著,沒有眨一下眼。
“你看出什麽了?”
“不告訴你,反正我覺得你是好人!”
我笑了笑。
我說,好吧。
我注意到,那個靠在窗前的女人看了我一眼,但是她很快便將她那張高傲的臉往下拉了去。
“你叫什麽啊?”
她問起了我名字。
“叫好人啊!”
她笑,“那我就叫壞人!”
我喊她“壞人!”
她反應道“好人,真好!”
“壞人不夠壞!”
這種你逗我來我逗你去的把戲,我還只和芳玩過,此刻我隻想做一件事,那就是親吻她的臉。
太可愛。
我隻能這麽形容,如果一個女人能把可愛當成是自己的一種美德該多好,那麽我想,世界上的男人找情人的概率將會大幅度的減少。如果一個女人能把可愛當成是自己的一種修養,那麽她長相即使再醜,也會有人愛她。就像有些拜金的女人愛男人的錢一樣。因為她的確可愛。
“說真的,你叫什麽啊?”
“真的那麽重要嗎?”
她點點頭,很認真。或許她要開始了解我,要開始喜歡我,而這一切就從知道我的名字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