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一十五分了。 還有兩個小時幹嘛呢?
我去上了個廁所,在小完便後,我看著鏡子的自己,憔悴的樣子讓我汗顏。這一天,我都老了幾十歲一般。
這個樣子,我走在路上別人會怎麽看我。
還有這粗糙的毛發,凌亂的不成個樣子,已經,沒有型了。雖然沒有型也是很有型的一種。但此刻在我這顯然不是那麽回事。
我該年輕點,我得去剪個髮型。讓自己精神抖擻。
是的,我該從頭再來!
我不能走遠,火車可不會等我一個人,錯過了今天,可能就會錯過一輩子。
我在附近找了找。
終於,我看見了一家‘姐妹發廊’。
我走了進去,我感保證這是我剪頭髮這麽多年以來,頭一次看見這麽性感,這麽美麗的姑娘。
特別是胸前那柔軟的山峰,看著讓人都想攀登。說實話,我特別喜歡屁股很翹的女人,這讓我看著很舒服。我想多看見眼,可是我不能再看。可是轉念一想,那是從前的自己,現在我要改變,想看我就看。我還得說。還得讚美。
那個女人提前開的口“洗頭嗎?”
我點點頭。
“給我剪個發吧!”
這個女人滿臉微笑,那個另一個正剪發的女人,也對我笑了一眼,這感覺好好。我全身都舒展開了。
“先生,那我先幫你洗頭吧!”
“好!”
我跟著她進了房間,房間好像是特意做的。
裡面是暗紅的燈火,像是古代秉燭的房間,這種氣氛很讓人浮想聯翩。
女人柔柔的
說道“先生請你躺下吧!”
我全身像是被打了一針雞血一樣,興奮極了。
聽著她的話我躺下了。
就這個角度,我仰視著兩座高挺的山峰,我多麽想爬上山去。和她再接近一點點。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美好了。轉念,我的另一種靈魂在作祟。這個靈魂是平時的我。我怎麽能這樣想呢?怎麽能這麽齷齪呢?可是又轉念
,我要改變,我要和昨天說再見。這是我改變的第一天,我要變的,不這樣變,還怎樣變。
她的雙手在我頭皮間來回走動,我能感覺到她的雙手是多麽的纖細柔軟。我沒忍心比閉上眼。
“先生,你把眼睛閉上吧,我怕洗發水進了你的眼睛!”
“沒事,我想看著你!”
天啊,我竟然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了。我真的是夠無恥的,但是這女人似乎很喜歡,她笑聲好甜。
“你真會說笑,我那裡好看了!”
“你那裡都好看!”
說完這句話,我潛意識裡將我的那雙無恥、早已蠢蠢欲動的左手摸了一下她的那充滿戰鬥力的翹臀。
她輕笑了一聲。
“先生,不要這樣,這樣不好!”
但這句話,在我此刻看來是在挑逗一般。
我感覺她很喜歡我這樣,要不然她早已給我了一巴掌,讓我滾出了她的店裡。
“怎樣不好了,你不喜歡嗎?”
她還是笑了一聲,帶著一絲的誘惑。
“現在還不是時候啊,我不想在這裡啦!”
天啊!我真的進了‘雞店’。這女人是一隻雞。我隻是想輕薄一下她,以試圖來改變自己,改變那個老實的我。可是我真的還無法做到要吃一隻‘雞’程度。
但是,我真的被這個女人所誘惑了。
和芳發生關系還是在幾個月以前。我已經忍了好幾個月了。我想,我真的想登上她的那座山峰。我喜歡珠穆朗瑪那座高度,我想戰勝自己。可是,可是什麽?可是你不敢這樣? 我的內心,再做掙扎。痛苦的掙扎。
突然,女人說道“先生好了!你可以起來了!”
就在我站起來的那一刻,我遇見了她那張側臉,那張和芳神似的側臉,我忍不住摸了一下。“芳,你怎麽在這?”
我摟住了芳,將她緊緊的抱著。芳在掙扎,我竭力不讓她走,可是她還是掙扎。我放手了。
這個女人,她不是芳。
我還是想起了,芳。
“不要這樣了啦。我不喜歡這樣!”
“對不起!”
我又回到了那個真實的自己。因為芳,我還是無法擺脫自己最真實的內心。
那個女人輕柔的說道“沒事的,你別急等下好嗎?”
她太像芳了。我不能這樣,就是因為她太像芳了,我不會對她怎樣。
她理發的技術還是蠻好的,但是為什麽還要做一隻雞呢?
看著鏡子的自己,越發的感覺自己醜陋了起來。
再看著鏡中的她我的心還是沒法平靜,不管怎樣我要立刻離開這裡。
時間也差不多了,還要一個小時多點,我得盡快趕到火車站。
我付了錢給她。
她問我不要特殊的服務了嗎?
“你太像一個人了!”
我急匆匆的離開了這裡,我說完這句話,看了她一眼,她那細致的眉間我記住了,有和芳一樣的哀愁。
初秋的夜空,深深的夜晚。寒風習習。
我這個孤獨的人,走在這寂寥的大街上,我往那看,那是城市燈火,看似繁華,其實它有多孤獨又有誰能夠懂呢?
我沿著原路返回。
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了。火車是三點一刻開動,這麽說還有四十分鍾,我就要離開這個城市了。
我能不能變的灑脫一點。但願,也隻能但願。
我回到了火車站,我發現那個工人還在那,在那抽著煙。我沒有抽煙的嗜好,但此刻我很想抽,其實我是想試圖接近這個工人,
我走了過去,慢慢逼近。
“大哥,我能坐著嗎?”
他用他一口H省的口音,甩口道“坐吧!兄弟!”
我之所以這種禮貌,其實是想和他拉近我們的距離。
這樣,我就有下一句話了。
“大哥,你也是在等火車吧!”
“四點的!”他乾脆的回答道。
“哦!”
“你也是吧,到哪呢?”
“x地!”我笑笑。
“那挺遠的,我到H省,你也是回家探親!”
他問我,我那裡是回家探親啊,我是去幹什麽,是去找尋自我。我當然不能這麽說。
“嗯,對,我回老家!”
這樣一來他似乎有很多的話想和我說。
“這回一趟家都難的狠呐,我這票都沒買到,還是找票販子的,你說這票怎麽都被票販子買去了呢?不是實名製嗎。我這個腦子想不明白!”
我笑了笑,他遞給我了一根煙。
“來,兄弟抽一根?”
我很想接過煙,但是我不能抽,我剛才也隻是想和他說幾句話,但我還是接了過來。
“大哥,什麽實名不實名的和我們什麽關系也沒有,他們之所以能搞到票,不還是因為他們和裡面的人關系熟嗎?這都是假的!”
他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便深深的抽了一根煙。
自語道“賺點錢難啊!這次我還是請假回去的,家裡出了點事,我非回去不可,要不然什麽節日不節日的,命苦啊!買張票都把我難了個半死!”
我能聞到他身上的酒味,也能估摸他是喝了多少的酒,我很同情他,但也隻能是同情。
對於我來說,我幫不了他。我沒多問,也無需多問,我和他隻是這一站的過客罷了,也隻有這十幾分鍾的緣分。
“一切都會過去的,大哥!”
我隻能這樣一句話,也想不出要怎樣安慰他。他這是醉了,但明顯他是清醒的。隻是不願清醒罷了。
他接著說道“包工頭黑了良心,我在他做了一年,不管白天黑夜的幫他乾活,我一說家裡出了事情,他屁都不放一個,還扣了我一個月的工資說什麽工程沒完工,錢不能全給,我要不是急著回家,我死了的心都有了!”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對於他的遭遇我無能為力,隻能這樣聽著,我靜悄悄的離開了。沒有回頭,這個時間如他這樣的人還有很多,有的人來到這個世界是來贖罪的,有的是來買罪的。
像我可能就是來買罪的,買到下一世再來贖罪。
候車廳裡的人真多,雜七雜八的人,我對於他們也是來路不明,每個人都帶著一絲的防備。
手上的包拿著死死的,深怕有人動了一下。
而我身上什麽東西也沒有,隻有一個錢包,一張身份證,幾張銀行卡。我不像是要回家的,如果我長的猥瑣一點,別人可能要把我帶上小偷的標簽。
我穿的還可以,這在別人看來似乎我很有錢。
我竭力的找一個位置坐一下,雖然隻要十來分鍾火車就要靠站了。
但我感覺到很累,很想睡覺。
我看見了一個女人,一個戴著眼鏡的女人。似乎有點文化,長的不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