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外五份也在這個世界嗎?”上飛羽問道,如果在,她就要幫他拿回來。
“我不確定,只有找到一半,我才能感知另一半是不是在同一個世界。
不過應該好找,珠子擁有特殊能力,不管是佩戴還是吞服,對方肯定會異於常人,這樣尋找的范圍就縮了很多。
而且只要遇到了,我就能感知到。”
好吧,暫時也只能這樣,對於珠子她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只能靠火了。
“火,我打算推遲去青龍王朝的時間,將朱雀帝國轉一轉。”
“嗯,可以,不過在朱雀國有個熟人會比較方便行動。”玄火試著提議。
上飛羽立馬拒絕,“不用再了,我不會跟溫錦一起。”
玄火很想問她你怕什麽,反正都是一個人,不過它並沒有問出來,搞不清楚人類的感情。
它不明白的是,上飛羽知道了緣空為她所做的一切後,她就再也沒辦法再利用緣空一次。
生命,甚至他的魂念的一部分,為了自己,他都奉獻出來了,而她做了什麽?除了利用還是利用。
她之前想不明白緣空臨走前送她一份禮是什麽?她以為是離別的親吻。
直到跳進了深淵地獄,星宇的靈魂覺醒,她才明白真正的禮物是什麽。
可以這麽,她不欠星宇和子修什麽,卻欠緣空的太多太多。
這一個世界好不容易再次遇到他,她寧願遠離他,也不要在傷害他。
她無法做到放棄對墨星宇的愛與執著,就無法做到去喜歡另一個人,那麽最好的做法就是遠離。
珠子的事談完了,上飛羽開始收拾地裡的農作物。
好在,在空間裡,各種法器符籙都能用,她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等第二早上出來,她不但種了新的種子,又開墾了十塊地。
期間,玄火提醒她,以後不要在大意了,擁有了珠子的野獸很厲害的,以後遇到一定要第一時間保護自己。
主人讓它過來是保護她的,就不能再讓她受傷。
兩人在獅城呆了兩,他們去了售賣場,在那裡見到了各式各樣的動物,其中以野獸居多,而過來購買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當然還有奴隸,他們如同野獸一樣被關在了籠子裡,每個饒臉上都印著奴字的烙印。
一旦成為了奴隸,他們就再也擺脫不了這個身份。
這裡的奴隸以犯人居多,俘虜很少。
要不是想要找珠子,她真的看不下去了,會立馬離開。
終於玄火這裡沒有,她才心情沉重的離開。
第三上午,他們坐車離開。
有一隊人馬遠遠的跟隨在他們身後。
上飛羽淡淡的撇了一眼後面,收回了目光。
“沒關系嗎?要不要我想辦法”
“想辦法下個城鎮將他們甩開就校火,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再讓野獸攻擊人類了。”
“獅城是個特殊事件,那個女人居然敢讓你下跪。要不是想解決那個丘猛,我都沒打算這麽痛快的放過那個女人。”
火原來是因為她才會這麽生氣的,它的維護讓她很感動。
“謝謝你,火。還有丘猛的事,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麽辦呢,實在沒有身份地位可以給他,現在這樣挺好。”
一人一狗出了城朝著東方走,大概半個時辰後,他們看到一塊塊被燒毀的農田和植物,不少人跪坐在田邊哭泣。
玄火聽了一會兒才道,“是那隻鳥乾的。”
“它不是被譽為國鳥嗎?怎麽會禍害莊稼?”
“什麽國鳥,還不如那隻黑色的豹子呢,起碼它開了智,那隻鳥就是幸閱吞食了珠子,擁有了噴火的能力而已,除此之外它啥都不是。”
玄火話中是完全看不上那隻鳥的意思。
好吧,你得對,你有理。
上飛羽不再問了,而是看著外面的情形。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車子離近了,聽到他們的哭訴,原來不只是沒收成那麽簡單,這裡是二公子的封地,大部分的耕田都是屬於他的。
像他們這些自由民都是租種二公子的耕地來種植,每年糧食上繳七成,他們能留下三成,
眼看著要豐收了,結果被火鳥給霍霍了,大部分人都是顆粒無收,被燒的乾乾淨淨。
他們交不上糧食不會被苛責,同樣的,他們也沒有過冬的糧食了。
以往要靠著三成糧食渡過冬,直到明年的四月初收成,中間要經歷五六個月的時間,這還要加上前面兩次收成的存留才能撐下去。
現在糧食沒了,這不就是不給他們活路了嗎?
即使這麽哭訴,也沒人敢罵那隻鳥兒一句話。
一路上,不少莊稼被毀了,上飛羽不在為因為珠子殺了那隻鳥感到愧疚了。
她猶豫了一下,沒有出面給錢或者給糧食,因為被毀壞的糧食實在太多了,她有心無力。
上飛羽放下簾子,收回神知,不在看外面的情況,看到這樣的畫面玄火倒是沒什麽感覺。
過了好一會兒,平複了一下心情,上飛羽跟玄火聊。
“火,你從何而來?我挺好奇的。”上飛羽問道,與其對玄火來歷好奇,不如對想子修的身份好奇。
“飛羽,這麽跟你解釋吧,在萬界之上有一個統一的世界為界,界是行使統一職責的地方。
而界的執行者是道從下面兩大世界挑選出來的,這兩界,分別是神界和魔界。”
“神界,魔界?我從緣空那裡聽過這兩個世界。”上飛羽微怔,然後喃喃自語。
“緣空是主饒執念,又繼承了本源,知道神界和魔界也正常。”玄火解釋。
上飛羽想起緣空講的那個故事,突然皺起了眉,然後使勁的搖頭,告訴自己這件事跟她無關的,神界啊,那是遙不可及的存在。天才一秒記住噺バ壹中文m.x/8/1/z/w.c/o/m/
可是為什麽,腦海裡有個聲音告訴她,那個男人就是子修。
如果他真的是子修,執念又是因她而生,那麽自己是誰就不言而喻了。
玄火一旁靜靜的看著她,一會兒疑惑,一會兒皺眉頭,一會兒不可置信,就是沒有承認自己的身份。
等了一會兒,上飛羽神色變得平靜,但是目光有一絲複雜和受傷。